得到業火母痋後,單孤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尋機控制了閻王尋命。
這麼多天以來,閻王尋命的實力也恢復到了大宗師。
但是還沒有恢復到巔峰。
在單孤刀、浮屠三聖等人都圍毆之下。
他終究還是敗下陣來。
控制住閻王尋命之後,單孤刀便開始對皇室動手。
當夜一場針對光慶帝的陰謀悄然展開。
單孤刀先是派遣手下精銳劫持了太后,並故意留下線索。
引誘國師軒轅簫前來追擊。
就在軒轅簫追兇之際,早已埋伏好的浮屠三聖驟然現身,將軒轅簫團團圍住。
再一次圍毆。
軒轅簫雖修為高深,但在他們聯手之下也討不了好。
關鍵時刻已被業火痋控制的閻王尋命突然從暗處襲出。
一掌打中了軒轅簫後背,使其身受重傷。
最後單孤刀親自現身,成功將重傷的國師軒轅簫控制,使其淪為自己的傀儡。
一行人緊隨在軒轅簫身後。
徑直來到皇帝寢宮。
「陛下,臣有要事稟告。」
軒轅簫的聲音在殿外響起,只是語氣平靜得沒有半點情緒。
「進來。」
緊接著殿內就傳來了光慶帝略顯疲憊的回應。
軒轅簫推開殿門帶著單孤刀及其手下魚貫而入。
光慶帝正於燈下批閱奏章,並未抬頭,而是直接說道。
「是母后救回來了嗎,賊人是何人?」
可這句話問完之後,半天不念軒轅蕭回話。
他這才詫異的抬起頭來。
結果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多人闖入。
單孤刀他們此時正抱著胳膊冷笑的看著他。
光慶帝不禁眉頭緊皺,面露不悅道。
「這裡站不下這麼多人,滾出去!」
單孤刀聞言冷笑一聲。
「皇帝老兒,都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大的威風。」
光慶帝這時候才看清楚單孤刀的面容。
他心中一咯噔,驚怒的站起身來。
「是你?」
「那個建造玄塔的工匠?」
「你想做什麼?」
「自然是送你上路!」
單孤刀聞言緩緩拔出長刀,一步步向著光慶帝逼近。
光慶帝見狀不由得倒退幾步,臉色煞白。
他驚恐地看向軒轅簫,厲聲喝道。
「國師,你還愣著幹什麼?」
「還不快給朕拿下這個兇徒!」
然而被控制住的軒轅簫依舊垂首站在一旁。
對光慶帝的命令充耳不聞。
光慶帝又衝著外面大喊道:「來人,有人刺駕,來人啊!」
這時單孤刀已走到了光慶帝面前。
他搖頭譏諷道:「別費力氣了,外面都是我們的人,沒人會來救你的。」
「你們這些亂臣賊子,天下的臣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哈哈哈,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單孤刀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仔細想想你也真是可悲,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到死卻只能做個糊塗鬼。」
「是誰,是誰要殺朕?」
「看在你將死的份上,我便大發慈悲告訴你。」
「你和我都不過是呂小布棋盤上的一枚棋子,區別在於我是活棋,而你只是一枚註定要被殺的死棋。」
「呂小…」
光慶帝的話還尚未完全出口,單孤刀手中刀便已經落下。
噗嗤!
一顆腦袋滾落在地。
鮮血瞬間染紅了樑柱和帷幔。
單孤刀面無表情地提起光慶帝的腦袋,將其端端正正地放在龍案之上。
自己則轉身安然坐上了那尚有餘溫的龍椅。
他的手掌來回撫摸著龍椅的扶手。
那觸感比少女的肌膚還要滑嫩。
單孤刀都不捨得用力握住。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野心。
這龍椅自己謀劃了十一年,隱忍了十一年,如今終於坐了上來。
儘管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只是一個暫時的占據者。
但日後自己所能獲得的權柄可是實實在在的。
業火母痋在手,朝堂即將被他掌控。
大溪的江山他也要分走一半。
想到這裡,他索性坐在龍椅上閉目養神起來。
等待著天亮。
很快四更天的鐘聲便敲響了。
此時天色未明,但文武百官已經依序立於殿上。
等待著朝會。
然而當單孤刀自偏殿緩步走出,坦然站在丹墀之前時,滿朝文武全都震驚不已。
此人何以敢立于丹墀之前?
更令人心驚的是,國師軒轅簫與另外一名氣息陰冷之人竟一左一右,護衛在其身側。
仿佛對其馬首是瞻一樣。
戶部尚書方則仕已經按捺不住,他率先出列,厲聲質問道。
「你是何人?竟敢闖到御前?」
此時單孤刀呵呵一笑,說道:「諸位,今皇帝病逝,國不可一日無君,我們皇城司將效仿周公旦、呂不韋故事,立昭翎公主為帝。」
「有不從者,斬。」
單孤刀此言一出,滿朝文武心中不禁一凜。
周公旦輔佐成王,呂不韋扶持秦帝,皆是先帝駕崩後,擁立幼主、執掌國柄的權臣典範。
此刻他援引此二人,其意不言自明。
皇帝,恐怕已遭不測。
扶持昭翎一個女人,明顯是要攝政啊!
想到此處,眾大臣無不脊背發涼。
他們紛紛低下頭去。
每個人都在心中飛快盤算著眼前的局勢。
光慶帝膝下無子,此人扶持昭翎登基,倒也說得過去。
可天下人會服嗎?
牝雞司晨?
不要搞笑了好吧!
已經有幾個世家大族的人生出了別樣的心思。
這尼瑪不就是逐鹿天下最好的時機嘛!
只有方則仕一臉的憤怒。
他死死的盯著單孤刀,怒懟道。
「當今朝廷自有法度,成立你們皇城司,以為輔佐天子,安定庶民。」
「而你,卻膽大包天妄議廢立。」
「豈不是蓄意謀反嗎?」
單孤刀聞言冷哼一聲,手握在刀把上。
「天下事在我,我今為止,誰敢不從?」
「哼,天下之事在皇帝,在諸位忠臣。」
你,只不過是一篡逆之輩。」
「又待怎樣?」
單孤刀看著方則仕滿臉不屑,惱羞成怒,直接拔出劍來。
「爾要試試我寶劍,是否鋒利嗎?」
「我劍也未嘗不利!」
方則仕也是猛地怒吼一聲,直接從腰間玉帶中抽出一柄軟劍來。
他手腕一抖,軟劍瞬間繃得筆直。
劍尖直指單孤刀。
這柄軟劍,乃是天機山莊特意為他量身打造的防身利器。
平時隱於腰間,關鍵時刻抽出,便可化作殺敵護身的兵刃。
朱厚聰要是看到這一幕定然會拍手稱快。
沒想到方多病的兩個活爹竟然刀劍相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