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瀋河)
與喬婉娩纏綿溫存了幾天,朱厚聰便帶著她來到了京城。
現在單孤刀那個大傻子還在外面征戰,皇宮守備遠比平日鬆懈許多。
兩人根本不費周折,直接潛入了宮裡。
御書房燈火通明。
現在昭翎已經把這裡當做她的寢宮了。
她正半躺在軟榻上,龍袍微解,懷抱著襁褓中的嬰孩餵奶。
這嬰兒就是朱厚聰的第二個兒子。
取名為蕭景熙。
他已經向昭翎保證過,此子日後就是大溪的王。
朱厚聰見狀牽起喬婉娩,輕輕推門而入。
吱呀!
突如其來的開門聲讓昭翎猛的一抬頭。
待看清來人面容,她眼中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
「帝君大人,您回…」
不過話音還沒落下,她就瞥見了緊隨朱厚聰身後的女子。
清麗出塵、氣質溫婉。
姿色絲毫不下於她。
可以說更勝一籌。
昭翎的話語直接戛然而止。
她抱著孩子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一絲警惕和驚疑在眼底閃過。
朱厚聰則是一副渣男模樣。
步履從容的走到昭翎面前,理所應當地開口道。
「昭翎,我來為你引見。」
「這位是喬婉娩,四顧門門主,也是我的女人。」
他略頓一下,繼續道。
「有阿娩相助,四顧門與江湖正道在對付單孤刀一事上,必不會袖手旁觀。」
昭翎聞言目光在喬婉娩臉上停留一瞬,隨即垂下眼帘。
遮掩住眸中複雜的神色。
再抬頭時,臉上已經勉強擠出了一絲僵硬的微笑。
「喬姐姐,多謝。」
喬婉娩的視線卻下意識的躲避起來。
他看著昭翎懷中的襁褓,又想到自己與朱厚聰的關係,一絲愧疚驀地浮上心頭。
讓她有些不敢直視昭翎的眼睛。
「女帝陛下,我…」
可話未說完,朱厚聰已伸手攬住她的腰肢,語氣不容置疑地說道。
「叫妹妹。」
喬婉娩面露難色,低聲道。
「小布,我…」
「乖,聽話。」
朱厚聰的眉頭一皺。
喬婉娩這才轉向昭翎,帶著幾分難為情的喊道。
「妹…妹妹。」
朱厚聰這才滿意地微微一笑。
「這才乖。」
他接著身形微動,帶著喬婉娩瞬間移至昭翎身側。
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挽住了昭翎的手臂。
昭翎猝不及防的輕呼一聲。
「以後,你們便是好姐妹了。」
雖然朱厚聰這麼說,但兩人心裡還是有隔閡,畢竟誰也不想和別人共享自己的男人。
昭翎身體一時間微微僵住,喬婉娩也顯得十分侷促。
朱厚聰見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讓兩人打破隔閡的辦法只有一個。
於是他靠近昭翎道:「陛下,夜色已深,是否該侍寢了?」
昭翎聞言,臉頰瞬間緋紅。
她下意識地瞥向站在一旁的喬婉娩。
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還夾雜著幾分竊喜。
看來自己的地位還是要高一些。
喬婉娩見狀神色一暗。
她輕聲道:「那我就先行離開了。」
說著她轉身就要走。
「想得美!」
朱厚聰豈容她就此離開?
他長笑一聲,雙臂猛地一展。
體內雄渾的真氣驟然外放。
如同漣漪般往外擴散。
嗤啦!
只聽一陣布帛撕裂的聲響傳來。
羅裙化作碎屑紛紛飄落在地。
肌膚勝雪、曲線玲瓏…
兩人不相上下。
他們完全沒有料到朱厚聰突然會來這一手,同時驚呼一聲。
羞得全身泛起了粉色。
接著本能地開始用手臂遮掩。
旖旎之色瞬間升溫。
…
翌日,喬婉娩幽幽從睡夢中醒來,看到眼前的一幕,她的臉頰瞬間飛起紅霞。
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就在這時,身旁的昭翎也悠悠轉醒。
瞧見喬婉娩羞澀的模樣,就忍不住想要捉弄她。
於是昭翎如同八爪魚一樣,伸出手臂從身後纏上了喬婉娩的腰肢。
「姐姐…」
昭翎的氣息噴在喬婉娩敏感的耳邊。
「天色還早呢…你要去幹嘛?」
「我…」
…
朱厚聰看到這一幕,滿意的笑了起來。
還是昭翎懂事。
他正饒有興趣的欣賞著兩人的互動。
突然,一道冰冷的機械音再次毫無徵兆地從他腦海深處響起。
【模仿嘉靖帝持續四年不臨朝,獎勵仙蓮丹】
朱厚聰先是一愣,隨才恍然驚覺。
原來風雲激盪的嘉靖四年已然過去。
今天是正月初一。
這一年,過得真快。
不知不覺間,他嘉靖三年年初定下的所以戰略目標,基本都已經達成了 。
所有棋子,皆已悉數落定。
從最初的決堤淹田,以此人禍撬動天下格局的開端。
到借力打力、步步為營,將金鳶盟連根拔起,讓自己名聲大噪。
再到光慶帝命喪黃泉,大溪烽煙四起。
已經震撼諸國的三家攻渝。
…
這一樁樁、一件件,環環相扣,步步殺機。
各大勢力在他指尖灰飛煙滅,成為他登頂之路的墊腳石。
而這盤錯綜複雜的器具,從落子到收官,竟真的在短短一年之內被他完成了。
想到這裡,一股掌控天下的得意湧上心頭。
響起腳下這片被他攪動得翻天覆地的山河,嘴角便難以抑制地高高揚起
短短時日做到這一切,他確實有理由得意。
接下來就是荊州軍正是攻渝了。
接著他暫時放下思緒,開始查看獎勵。
頓時一絲不滿立刻湧上心頭。
這次系統的獎勵居然只有一枚仙蓮丹。
四年不朝,就換來這麼一顆丹藥?
真是越來越小氣了!
上次還有一枚增壽丹,這次直接縮水。
跟尼瑪洋柿子一樣,收益是越來越低了。
雖然略有嫌棄,但白得的獎勵不要白不要。
他將這點不滿暫且壓下。
心神重新回到了眼前活色生香的現實。
突然,喬婉娩猛地蹙起了秀眉。
原本因羞澀而泛紅的臉頰瞬間褪去血色,轉為一種不自然的蒼白。
她下意識地抬手捂住了嘴。
喉嚨里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乾嘔。
「唔…惡…」
她只覺得一股強烈的噁心感從胃裡翻湧而上。
她慌忙踉蹌著翻身下榻,也顧不得穿衣,快步奔至痰盂旁劇烈地嘔吐起來。
朱厚聰聞聲一怔,連忙走上前。
「師娘,你這是怎麼了?」
喬婉娩輕輕搖頭,正要開口,又是一陣不適湧上。
只得用手捂住了唇瓣。
不過旁邊的昭翎倒是不禁一愣。
一個熟悉的感覺浮上心頭。
這與她當初懷上帝君骨肉時的反應,何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