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二百二一章 搜查無果

第二百二一章 搜查無果

2025-09-04 07:06:11 作者: 渺渺清音

  趁著夜色,別莊上的人,默不作聲清理現場,一桶涼水過去,青石板上的血跡都被洗掉,又是清潔無塵的院落。

  而被打死的僕人和侯宛宛,被拉上板車,準備丟到附近的某個山谷。

  那山谷深不見底,投石無響,是個埋屍的好地方。

  負責挑人的管事,教導的嬤嬤,都被隨意打死了。

  剩下的人噤若寒蟬,根本不敢大聲。

  管事和嬤嬤都跟了主子十年以上,沒想到也會被盛怒的主子打死。

  他們哪兒還敢放肆呢?

  路上拖著屍體,幾個壯漢都挑小路走。

  路上,壯漢們輕聲議論,「主子生了大氣了。」

  「誰讓管事自己做事不夠謹慎呢!」

  「要是再小心點就沒這回事了,還連累我們。」

  他們小聲說著,這樁差事雖然危險,但回報也是豐厚的,一月足足有二十兩,可夠三口之家一年的嚼用。

  所以他們只有感激的,沒有二心。

  走著走著,馬車碾過石子,顛簸一下,後方傳來輕微的掉落聲,被他們的談話聲蓋過。

  誰也沒發現。

  走到山谷處,他們搬動屍體,扔進山谷,許久,山谷才傳來細微的回聲。

  一具,兩具....有人看著板車,看著同伴突然出聲,「不是六具屍體嗎?怎麼少了一具?」

  「少了,你沒數錯?」

  「怎麼可能,你問他是不是六具?」

  「是啊,剛才就丟了五具,真的少了一具。」

  壯漢們面面相覷,突然打了寒顫。

  這大半夜的,屍體突然少了,又幹著毀屍滅跡的事,確實叫人害怕。

  壯漢領頭打完寒顫,惡狠狠說,「反正人肯定是死了的!只是屍體不見了!還想要命的話,誰也別往外說!」

  「明白明白,老大,我一定不說!」

  

  「我也是!」

  連陪伴多年的管事都被主子打死了,他們對主子的手段怵的很,打算把事情瞞下來。

  只是沒有毀屍而已,問題不大。

  壯漢們互相安慰,彼此攙扶著,回去了。

  *

  而那具滾落的屍體,正平躺在草叢裡,一動不動,浸染了露水,朝陽,終於被早起的人發現了。

  那人穿著麻布衣裳,涉過叢叢露水,看見了躺在草叢裡一動不動的人。

  他輕輕咦了一聲,伸手探鼻息,發現對方還有極其微弱的呼吸。

  若不是通曉醫術,難以發現。

  那人便搬動屍體,準備先扛回自己的住所。

  *

  幾日查探,並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永寧郡主發了狂,深深的擔憂讓她沒法冷靜。她已經帶齊了郡主府人馬和侯家人馬,準備直接衝到別莊的後院,挨個挨個的搜。

  管什麼得罪不得罪的,先救了孫女再說!

  韓夫人勸不住,也就隨她去了。

  永寧郡主氣勢洶洶的闖進別莊,挨個查看。

  韓夫人帶了扮成小廝的翠翠,表面勸阻,其實藉機讓翠翠觀察環境。

  她們闖了七八家,終於在走到其中一戶時,翠翠暗中扯韓夫人的袖子。

  就是這裡!

  韓夫人會意,過去作勢勸阻,而永寧郡主愈發起勁,吵吵鬧鬧,其實把別莊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看了。

  眼看要到後院,翠翠打手勢指的地窖,別莊的主子,終於姍姍來遲。

  看到他時,韓夫人瞬間覺得,不會錯了,就是他。

  因為這是,傅霆年!

  傅霆年得到消息,匆匆趕到,氣還沒喘勻,就要面對陰陽怪氣的永寧郡主。

  「京城雙璧,翩翩君子,不會藏污納垢,暗地裡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吧?」永寧郡主說。

  「怎麼會?」傅霆年文質彬彬,頷首道,「我只是聽到家丁說有人闖進莊子,以為是誰不懂禮數,沒想到會是郡主您呢。」


  「若是有什麼事,說一聲不就好了,憑兩家交情,世侄一定照辦。」

  他暗指永寧郡主仗著自己身份,胡作非為。

  永寧郡主反而打蛇順棍上,「既這樣,傅世侄,我今日就失禮了,實在家裡丟了孩子,緊張的很。」

  撥開那些家丁,就要往後院闖。

  傅霆年面露無奈,好像永寧郡主仗勢欺人,蠻橫無理,自己清白無辜。

  賣慘賣習慣了,他一轉頭,就看到韓夫人似笑非笑看過來。

  失策,這位不吃這套。

  永寧郡主很快找到藏人的地窖,親自下去查探。

  韓夫人從翠翠的描述中,猜到就是這處地窖,暗暗捏把汗。

  今天真能揭開傅霆年的真面目嗎?他會不會狗急跳牆?幸好自己在莊子外,準備了援兵.....

  韓夫人胡思亂想的間隙,永寧郡主已經把整個地窖都看遍了。

  除了些糧食,果蔬,裡頭竟連片衣角都沒有藏著。

  永寧郡主失望上來,面沉如水。

  沒找到。

  永寧郡主理虧,還要給傅霆年道歉安撫,一群人退出別莊。

  傅霆年都含笑接受,好像自己不會生氣。

  一群人退出來,永寧郡主作勢要去查下一個莊子,其實暗中扯著韓夫人的袖子說,「地窖里,有血!」

  藏在角落裡稻草上,還是被她發現了。

  韓夫人一驚,「他殺人了?!」

  永寧郡主沉重點頭,「誰知道呢,只是血,又不是屍體,他大可說是雞血鴨血,地窖里放這些,也不奇怪。」

  翠翠急道,「我記得後院的院子,就是這樣的!後門上的雕花都一樣!」

  「捉賊拿贓,沒有受害人,沒有屍體,他可以狡辯的。」韓夫人沉重道,「而且以他的身份,就算打死人,也可以引用律例,減罪一等。」

  以貴傷賤,罪減一等,若對方還是家奴,傅霆年只需要交贖罪銀,板子都不打。

  永寧郡主氣的咬牙,「我不信了,還真拿他沒辦法?!大不了我以身犯險,看看他能鎮定到什麼時候?!」

  韓夫人攔著她,沒必要,真沒必要,自損八百。

  永寧郡主作勢又查了兩家,準備下山時,

  她們作勢又查了兩家,怏怏下山時,路過山腳,見到一個身穿單衣的僧人,雙手合十,似在等人。

  見到她們的馬車,驗過標記,上前問道,「敢問可是永寧郡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