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一章基本看不了了。被審核拿下了……
沒辦法,改十幾遍了。
對不起,作者是個沒用的東西!
——
舞月整個人心神搖曳。
她澄澈的眼眸水霧層層疊疊散開,長長的睫毛慌亂顫動,像被晚風驚擾的蝶翼,一下下輕掃著眼眶。
白皙的臉頰徹底浸滿緋紅,從下頜一直蔓延到脖頸,肌膚透著滾燙的溫度。
陸淵俯身籠罩在她身前,深邃的眸子。
他眼底的情愫緩緩翻湧,卻始終保留著溫柔與尊重,沒有。
心念輕輕一動,使用宮殿的最高權限。
他不願讓舞月的……落於簡陋的。
舞月這般清冷驕傲的女子,今日甘願放下所有矜持與身份,徹底交付真心,他便要。
頓時,
有流光交織纏繞,虛實塑形。
短短數息之間,一張寬大柔軟、鋪滿星絮流光的精緻大床悄然成型。
舞月靜靜躺臥在綿軟如雲的星床中央。
她微微偏過腦袋,纖長的眼睫緊緊垂落,如同靜棲的蝶翼,輕輕斂著所有眸光,遲遲不敢抬眼對視。
淡淡的緋紅順著清麗的臉頰緩緩蔓延至耳根,染透細膩肌膚。
那淺淺的紅暈,是少女難掩的羞怯,是心底悄然滋生的悸動,更是全然卸下強者防備、放下一身鋒芒後的柔軟安然。
陸淵深邃漆黑的眼眸靜靜凝望著身前少女清麗動人的模樣,眼底常年沉澱的清冷沉穩盡數消融,只剩下溫柔與久久難以平復的心神波瀾。
他微微俯身,目光溫柔落定在她身上,眼底帶著坦蕩純粹、毫無雜質的真切欣賞。
嗓音微微低沉,帶著一絲心緒動盪後的輕啞,緩緩響起:「師姐,你這般模樣,真的太過動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舞月纖細的身軀輕輕一顫,心底漾開層層輕瀾,片刻之後,方才緊繃的身子緩緩鬆弛下來。
她貝齒輕咬微涼的唇瓣,肩頭與胸口微微起伏,原本平穩的呼吸漸漸變得細碎綿密,心緒紛亂起伏。
她是堂堂星穹境高階的強大異能者,往日馳騁秘境、征戰四方,行事殺伐果斷,道心堅韌不移,千年修行早已練就鋼鐵般的心性。
可在這一刻,所有堅不可摧的鎧甲盡數卸下,所有凜冽鋒芒盡數收斂,心底只剩下最純粹、最青澀柔軟的少女心緒。
她心神微亂之下,下意識抬起纖細的指尖,輕輕抵在陸淵的胸膛,以此穩住自己紛亂浮動的心境。
這不是抗拒,只是本能的羞怯躲閃。
陸淵低頭,鼻尖輕輕蹭過她泛紅的臉頰,嗓音低沉沙啞,輕聲開口:「師姐,你在緊張?」
舞月耳尖紅得通透,細若蚊吟的聲音輕輕響起:「……有一點……」
陸淵垂眸看著她羞怯的模樣,眼底情愫愈發濃郁。
唇角勾起一抹淺淺溫柔的笑意,眸光愈發柔軟:「別怕。」
光潔的額間溫潤如玉,纖細的眉骨線條清雅,眼尾染著一層淡淡的緋紅。
這般安靜柔婉的模樣,溫柔得如同晚風拂過月色,乾淨又治癒。
陸淵的視線輕輕下移,
漣漪。
此刻的他極盡珍重,小心翼翼對待眼前之人。
舞月輕輕閉上雙眼,耳尖溫熱發燙,胸腔里的心跳層層遞進、久久不息,整個人沉浸在一種安寧又奇妙的心境之中。
褪去千年強者的凜冽心性,卸下所有戒備與疏離,只剩全然的信任與坦然。
她下意識微微仰頭,舒展修長優美的頸線,姿態笨拙卻無比真誠。
此時此刻的她,不再躲閃目光,不再羞怯退縮,坦然接納這份溫柔的靠近。
……
舞月心神飄搖,眉眼氤氳水霧,聲音帶著淺淺的顫意,輕輕開口:「陸淵……」
僅僅一聲名字,便再無多餘話語,所有情緒……
陸淵聞聲,微微抬頭,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臉頰,眸光灼灼,溫柔又認真:「我在,師姐。」
下一刻,!!!
……
與此同時,大殿陰影角落。
虛空微微波動,沒有半點氣息外泄。
蓮隱匿著自身所有身形與神魂,俏麗的唇角噙著一抹瞭然溫柔的淺笑,眼底滿是玩味與期待。
她輕聲自語,嗓音空靈細碎,飄散在空:「我只是暫時離開,可從來沒有說過,會一直留在殿外。」
話音落下,她催動自身天神境的無上精神力,將自身存在感徹底抹除。
在這裡,除卻她自己,無人能窺破這層隱身屏障。
她靜靜佇立暗處,眸光悠悠望向殿中纏綿的兩人,心底清晰三人的境界差距。
陸淵,雖然擁有聖子級修羅血脈,但是境界也不過只是星穹境一階下位。
舞月,星穹境高階,手握奴僕級落星血脈,精神力堪比星極境強者。
可即便兩人已然站在年輕異能者的頂層,在她天神境的面前,依舊渺小如塵。
星極境與天神境的壁壘,猶如天塹,差距遠超前面數個極境界的疊加總和。
至於她為什麼折返回來?
原因很簡單。
她是想親眼見證這一幕,萬一沒有她的監督,中途發生意外呢。她十分期待前輩能夠誕下後代,絕不能讓這件事出任何差錯。
蓮眸光凝在星床之上,
當看到那一幕時,即便是見多識廣的她,心神也猛地一震,瞳孔微微收縮,心底掀起波瀾。
很顯然,這般體量,遠遠超出了她之前的預估。
也就在蓮心神震盪的這一瞬——
一聲劃破滿殿靜謐。
完整。
頓時,舞月。
…………
七日七夜。
大殿之內日月無息,漫天星輝晝夜不停緩緩流淌,秘境深處的時間靜靜推移,無人驚擾,萬古靜謐。
這場關乎血脈本源共鳴、元能互淬的修行拉鋸,自此持續展開。
最初的時日裡,陸淵憑藉強橫肉身韌性,以及霸道雄渾的本源元力,始終占據著修行節奏的主導。
兩股極致屬性的本源之力不斷衝撞、交融、博弈。一者霸道熾烈,一者清冽溫婉,屬性截然相悖,磨合難度遠超尋常異能者的雙修淬鍊。
舞月始終處於被動適應的狀態。
她身為常年征戰秘境、浴血殺伐的頂尖異能者,肉身強悍無匹,道心堅韌不拔,可面對這般前所未有的雙脈共振淬鍊方式,初始之時全然找不到應對節奏。
兩股力量不斷沖刷經脈,打亂她固有的元能運轉法門,她只能被動跟隨陸淵的節奏調整氣息、疏導本源,周身氣息時常紊亂浮動。
高強度的本源對沖持續不斷,氣血高速運轉沖刷肌理,讓她眉眼肌膚終日縈繞一層氣血蒸騰的淡紅。
長時間的凝神承壓、控力維穩,讓她身心始終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整個人被層層疊疊的元能洪流包裹,全身心投入這場艱難的本源磨合之中。
但舞月的深厚根基終究擺在那裡。
她乃是實打實的星穹境高階頂尖強者,修行底蘊渾厚紮實,肉身歷經千年淬鍊,經脈寬闊穩固,丹田凝實厚重,氣血綿長雄厚,根基早已打磨至同境極致。
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她的狀態開始穩步蛻變。
從最初的慌亂無措、元能失控、被動承壓,她慢慢沉定心神,摸索兩股本源的契合規律。
一點點調整呼吸節奏,一點點更改元能運轉路徑,學著包容、制衡。
原本單向壓制的修行格局,徹底發生轉化。
屬於星穹境頂級修為的恐怖底蘊徹底鋪展而出,她遠超常人的肉身耐力、神魂韌性、氣血續航能力,在七日不休的拉鋸淬鍊中,一點點徹底展露出來。
到了修行後半段,舞月已然徹底吃透雙脈共鳴的所有韻律。
她慢慢掌握了元能對沖與交融的平衡訣竅,收放自如,進退有度,甚至憑藉自身綿長不竭的落星血脈底蘊,隱隱反過來穩住全局節奏,與陸淵徹底形成勢均力敵的對峙格局。
第七天的深夜。
大殿穹頂流轉的星光趨於柔和恬淡,沉沉夜色沉澱出滿室靜謐。
陸淵胸膛微微起伏,綿長紊亂的呼吸緩緩平復下來。
他輕輕吐出一口淤積的濁息,周身緊繃七日的經脈、肉身、神魂盡數鬆弛,緊繃的筋骨徹底舒展,眉眼之間滿是苦修落幕的安然與鬆弛。
昏暗溫柔的光影籠罩整座大殿,舞月靜靜端坐於旁,唇線平和,正凝神斂息,引導最後一縷交錯的元能歸於各自丹田。
幾縷微亂的髮絲貼在她因氣血蒸騰而泛暖的白皙臉頰上,肌膚透著通透溫潤的色澤。歷經七日高強度修行,她眉眼間帶著淡淡的疲憊,卻依舊身姿清雅、氣度絕塵,動人至極。
髮絲凌亂貼在她汗濕的白皙臉頰,肌膚泛著通透的粉潤色澤,眉眼間帶著幾分疲憊,卻依舊柔美動人。
陸淵垂眸靜靜看著她乖巧的模樣,眼底漾開淡淡的笑意,嗓音帶著一絲沙啞的鬆弛,緩緩開口:「終於……」
聽聞此言,舞月緩緩抬起精緻的臉蛋。
她眼眸水潤氤氳。
精緻的唇瓣微微嘟起,透著少女嬌羞的慵懶姿態。
白了陸淵一眼,眼神嬌俏又軟媚,輕聲開口,語氣帶著淡淡的邀功與嗔怪:「那你還得謝謝我才行。」
耗盡她不少精力,哪怕她是星穹境高階異能者,此刻也難免身心疲憊。
可眼底沒有半分怨懟。
陸淵看著她這副嬌憨可人的模樣,心頭溫柔盡數漾開。
他唇角的笑意愈發濃郁,眼底盛滿縱容。
他低頭凝望著她水潤的眼眸,語氣溫和寵溺:「是,多謝我的師姐,辛苦你了。」
歷經七日相伴,兩人之間所有的隔閡、分寸、顧忌徹底消散。
同門的身份界限早已模糊,只剩下彼此交付、彼此依存的深厚羈絆。
她輕輕抿了抿柔軟的唇瓣,抬眸看向笑意溫柔的陸淵,語氣帶著幾分嬌嗔,還有一絲無處安放的窘迫:「都怪你。」
短短三個字,帶著淺淺的埋怨,卻無半分真的怒意。
陸淵指尖此時輕輕梳理著她凌亂柔順的長髮,動作輕柔,聞言微微挑眉。
還不等他開口,舞月便輕輕嘆了口氣,垂著眼帘繼續說道:「這下我都不知道怎麼和大師姐,還有師尊他們交差了。」
她素來是師門之中恪守規矩、清冷自持的典範,千年以來從未有過半分逾矩。
同門之中,大師姐素來嚴謹持重,師尊更是對她寄予厚望,時時叮囑她潛心修行、謹守本心。
可如今,她徹底打破所有禮法分寸,與師弟締結這般深切的羈絆。
陸淵看著她這副患得患失、嬌憨羞怯的模樣,心頭暖意翻湧,當即爽朗低笑出聲。
笑聲低沉清潤,驅散了舞月心頭所有細碎的糾結與不安。
他收斂笑意,眼神篤定又可靠,低頭認真看向懷中的少女,緩緩開口:「沒事,這種事情我來說就行了,你不用擔心那麼多。」
他語氣坦蕩沉穩,自帶讓人安心的力量。
所有規矩禮法的束縛,所有師門問責的壓力,所有需要解釋的緣由,他盡數攬在自己身上。
他不願讓舞月獨自承受流言,不願讓她背負心理負擔。
有他在,便無需她半分忐忑。
舞月抬眸望著他堅定溫柔的眉眼,看著他坦蕩包容的模樣,心底縈繞的糾結與羞怯一點點散去。
緊繃的肩背徹底鬆弛下來,她輕輕點了點頭,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溫順地應下了他的庇護。
有陸淵這句話,她懸著的心徹底落定。
無需多慮世俗眼光,無需糾結師門規矩,只需遵從本心,守住這份真摯的情意便足矣。
心緒徹底平復後,舞月微微撐起身子。
渾身沾染了細碎的風塵與汗濕,髮絲凌亂,肌膚帶著交融的氣息,周身狀態凌亂鬆散。
她眸光微動,調動起自身渾厚的星穹境高階精神力。
無形無色的精神力如同輕柔流水,瞬間覆蓋全身肌理,絲絲縷縷滲透四肢百骸。
細碎的雜質、殘留的餘熱、交融的氣息,盡數被純淨的精神力一一滌盪清掃。
不過數息時間,她周身凌亂的狀態煥然一新。
肌膚重新變得乾爽清透,氣息回歸澄澈純淨,身上所有的痕跡,盡數被徹底抹去,恢復了往日清冷乾淨的模樣。
做完這一切,她抬手拾起放置在一旁的戰衣。
指尖輕揚,動作利落乾脆,褪去身上輕柔的配飾,一點點將肅穆緊緻的戰衣穿戴整齊。
系帶收攏,卡扣扣合,利落的衣料貼合身形,重新勾勒出她清冷凌厲的身姿。
方才的柔媚盡數收斂,那個殺伐果敢、端莊自持、令無數同輩異能者敬畏的舞月,再度回歸。
眉眼間的羞怯溫柔悄然掩藏,只剩下沉澱後的淡然從容,唯有眼底深處,藏著旁人無法窺見的、獨屬於陸淵的……
隨後,舞月微微偏過頭,心底的疑惑再也壓不住,開口問道:「對了,陸淵,你怎麼在這裡。」
這裡本就是秘境的最深處,尋常異能者根本踏不進這片區域。
蓮先前跟她講過,此地設下古老血脈禁制,唯有身負起源大陸血脈的人,才有資格踏入。
可此刻陸淵就站在她身前,那是不是意味著,陸淵身上,同樣流淌著起源大陸的血脈?
舞月眨了眨眼,眉梢輕輕蹙起,一雙眸子盛滿疑問,靜靜望著陸淵,等著他給出答覆。
陸淵抬起手,指尖輕柔拂過舞月散落的秀髮。
他唇角揚起淺淺的笑容,緩緩開口道:「沒錯,我確實和你一樣,也擁有起源大陸的血脈。」
聽到這句話,舞月眸光一動,緊繃的神色慢慢鬆弛下來,臉上浮現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之前心裡隱隱的猜測,此刻得到了證實。她望著陸淵,低聲喃喃:「難怪……難怪……」
大殿角落,始終隱匿身形的蓮將這一切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