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成都。
陳清風作為蛋蛋後,本來是不信邪的。
但有時候。
有些事情又不得不信邪。
就比如說現在。
在他接了這個任務之後,事務堂的執事就給了陳清風一把鑰匙。
說是天一宗山門腳下的客棧鑰匙。
一開始。
陳清風還以為,這是要自己去跟什麼人接頭。
直到……
他來到了這間客棧,在天字一號里等了大半個時辰之後,房間才被一名青年男子無情的推開。
「沐浴過了麼?」
青年男子面如冠玉,肌膚雪白,苗條的身段比簡直比女人還要女人。
要不是他的確長了一個醒目的喉結,陳清風都懷疑這傢伙是在搞女扮男裝那一塊。
「沒有啊,還要洗澡麼?」
陳清風有些納悶了。
什麼路子?
還要事先洗澡麼?
「沒有正好,那咱們一起吧,正好試試你有何技藝。」
說罷。
青年男子竟一邊寬衣解帶,一邊徑直朝著浴桶走了過去。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這裡的熟客,在陳清風來的時候,房間裡就事先打好了一桶熱水,剛開始陳清風還有些納悶。
現在他明白了,
原來……
是為這準備的。
怪不得在進來這間客棧的時候,一個女人都沒有,全是些娘里娘氣的白襪子。
「等等!!!」
就在青年男子的衣物,脫得只剩下一條褻褲之時,陳清風終於站了出來。
「嗯哼?你要幫我脫?」
「也行——」
也行?
「我行你媽個臭嗨!!!」
就算啥都不懂的陳清風,此刻哪裡還不明白這是咋個一回事。
他一個飛身撲了上去,啷起拳頭,就對著青年男子一陣拳打腳踢。
一時間。
慘叫和哀嚎,響徹整個天字一號房。
驚得客棧不少來往的顧客,都忍不住對著房間門口一陣指指點點。
「這住的什麼人吶?」
「玩的挺大啊!」
「也不知道是哪峰的弟子,估計平日裡沒少玩,這一看只有老玩家才能琢磨出這麼帶勁的活。」
「也不一定是弟子吧?說不定是長老呢?」
「長老?不像吧,聽聲音就不像。」
「誰說長老就非得喊叫的?也許上面的是長老,喊叫的是弟子呢?」
「你說的有道理啊!」
一時間。
整個客棧人群聚集,在一陣相互議論之後,皆是彼此帶著彼此的男伴,火速步入了自己的客房。
趁著有帶勁的喊叫,得趕緊來一發。
這種激情時刻,可遇不可求啊!
「你是哪峰的弟子?師父是誰?姓甚名誰?你知道我是誰麼你就敢動手打我,我爹可是九怡峰的峰主,天一宗的主事長老,我娘可是天一宗的丹師,三階丹師!」
「我不還手可不是打不過你,我是怕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看。」
李峰雲鼻青臉腫的躺在浴桶下,雙手抱著自己腦袋的同時,還不忘朝著陳清風喊道。
九怡峰的二代?
笑了。
他打的就是二代!
不過……
等等!
九怡峰?
三階丹師?
整個宗門不是都說,天一宗有十大青年天驕!
更有三大美婦!
這三大美婦之中,不是就有一人是九怡峰峰主的夫人麼?
她是無數天一宗弟子的夢中情人。
更是所有情竇初開的少年意淫對象。
這狗幣說他是九怡峰的。
還說他爹就是九怡峰峰主……
不是吧!
不是吧!
不會這麼巧吧?
「你娘叫葉清郁?」
陳清風忍不住問了。
李峰雲當即咬著牙點頭,氣急敗壞的怒道:
「知道怕了?俺娘就是葉清郁!!!」
淦了!
還真是!
不過不是怕了……
是……
「誤會,兄弟,都是誤會,你說咱倆也真是,你咋不早說你娘是九怡峰的峰主夫人呢,你不知道,咱們以前可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雖然你在你們九怡峰玩,我在我的小幽峰玩,但咱們是也是一塊長大的!」
「剛剛沒打疼你吧?你啥時候有時間吶?帶我去拜會一下你娘唄,要不,咱們結拜為異姓兄弟怎麼樣?」
「還有……你爹和你娘關係怎麼樣?」
「有沒有什麼不和諧的地方?」
「都說你娘是天一宗的五大美婦之一,只要一靠近她的身周方圓數十丈,都能聞到她身上自帶的體香,這是不是真的吶?」
「你娘……」
陳清風喋喋不休的詢問著。
把李峰雲人都干傻了。
不是。
哥們。
你是不是過於熱情了?
還有。
你為啥咋逮著我娘問?
「你是不是想拜我娘為師,讓她教你煉丹?」
陳清風:???
艹!
二代不愧是二代!
這腦子。
當年劉備要有你輔佐,不早統一三國了!!!
「啊對對對,兄弟你有點東西啊,你咋就知道我的想法的?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隱藏自己修為了?你肯定學了什麼大神通對不對?讀心術對不對?太牛逼了,你這兄弟我交定了,你不會嫌棄我出身低吧?」
李峰雲被陳清風一通捧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訕笑著撓了撓頭,恬不知恥的嘿嘿笑道:
「我也沒學什麼神通,可能就是純粹的聰明吧,我九怡峰上的那些師兄師姐,從小就誇我聰明。」
可不嘛。
你爹是她們師父。
不誇你能咋辦。
「所以你這是答應了?」
「拜為異姓兄弟沒問題,但想要讓我娘教你煉丹的話,可能……得看看你的丹道天賦,因為我娘收弟子的條件,十分苛刻,並不是誰都收,我說了也不算。」
什麼意思?
很難辦嘛?
行!
看來。
得使出點手段了。
「兄弟,我有樣寶貝,你先看看再說你說了算不算好吧!」
說著。
而投影完畢。
陳清風便在李峰雲被瞬間吸引注意力的那一刻,不動聲色的退出了房間,蹲在了天字一號房的門口。
這叫什麼?
這叫科技的降維打擊!
很快。
房間一片靜謐,只剩《斷背山》的播放聲音。
直到一個時辰之後。
當李峰雲再次從房間裡走出來時,他的整張臉色,已是變得一片萎靡,也不知道他在裡面幹了些什麼!
他低頭看了眼蹲在門口的陳清風,一臉的意猶未盡。
隨即。
他抬手拍了拍胸脯,只淡淡的對陳清風說了七個字:
「一切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