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富貴連續施展,一團團濃霧精準地命中目標。
「啊!」
「我的眼睛!」
「臭死啦!」
嘔…
三人慘叫著踉蹌後退,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李四還好些,憑藉練氣三層的修為勉強抵禦,但那兩個嘍囉已經徹底失去戰鬥力,在地上打滾哀嚎。
朱富貴站在月光下,看著狼狽不堪的三人,心中一陣暢快。
這就是力量帶來的尊嚴。
若不是修煉了養豬攻伐術,今晚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些賊人偷走自己的心血。
「滾!」朱富貴冷喝道。
「再敢來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李四怨毒地瞪了朱富貴一眼,攙扶起兩個嘍囉,踉蹌地翻過柵欄,消失在夜色中。
待三人遠去,朱富貴才長舒一口氣,整個人幾乎虛脫。
剛才的戰鬥雖然時間不長,但對心力和靈力的消耗極大。
若不是修煉養豬經後靈力比同階深厚,恐怕早就支撐不住了。
他仔細檢查豬崽的情況,幸好都沒有受傷,只是受了些驚嚇。
又檢查養殖場的損失,除了幾處柵欄被破壞外,並無大礙。
「看來得加強防護了。」朱富貴喃喃自語。
雖然今晚擊退了敵人,但也暴露了養殖場的脆弱。
若是來人修為更高,或者人數更多,他就難以應對了。
回顧剛才的戰鬥,朱富貴既興奮又清醒。
興奮的是養豬攻伐術的威力遠超預期,尤其是那種噁心人的效果,簡直是對敵利器。
清醒的是自己與真正修士的差距還很大,今晚若是生死相搏,他未必能全身而退。
「修為才是根本啊。」朱富貴感嘆一聲。
養豬攻伐術再精妙,沒有足夠的靈力支撐也是枉然。
更重要的是,通過這場戰鬥,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了清晰的認知。
練氣一層中期,憑藉養豬攻伐術可以勉強對抗練氣三層,但十分吃力。
若是遇到練氣四層,恐怕連周旋的機會都沒有。
「還得儘快提升修為。」朱富貴心裡清楚自己該幹什麼。
好在有了這批優質豬崽,修煉速度將會大大提升。
他來到豬圈旁,看著那些安然入睡的小豬,心中充滿了感激。
今晚若不是它們協助,戰鬥結果還真不好說。
「多謝了,小夥伴們。」他輕聲道,隨後開始運轉養豬呼吸法,與豬崽們建立更深層次的共鳴。
月光下,朱富貴與豬同眠,氣息悠長而平穩。
剛才戰鬥的疲憊漸漸消散了。
晨曦微露,朱富貴站在養殖場的柵欄前,眉頭微皺。
昨夜與黑虎堂李四等人的交鋒雖然以勝利告終,養殖場防禦脆弱卻是暴露無遺。
那套簡易防護法陣雖然能起到預警作用,但每日消耗一塊靈石的代價實在太大。
以他目前的經濟狀況,根本無力長期維持。
「必須找到更經濟有效的防禦方式。」朱富貴心中做著計較。
他凝神靜氣,在心中向系統提出訴求。
【…推薦方案:移植攻擊性靈植作為天然屏障】
【推薦靈植:荊棘鐵木(一階中品)】
【特性:堅韌挺拔,帶毒刺,具有一定攻擊性】
【適配性:與宿主木靈根契合度高,易於培育】
【獲取方式:黑風山脈外圍有分布,位置…採集方法…】
…..
荊棘鐵木?
朱富貴眼睛一亮。
這種靈植他聽說過,以堅韌和毒性著稱,是製作低級法器的好材料。
若是能移植一批圍繞養殖場,確實能起到很好的防護作用。
更重要的是,他有木靈根,培育靈植具有天然優勢。
系統提供的方案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
「就這麼定了。」朱富貴一拍大腿。
「去黑風山脈找荊棘鐵木。」
但他很快面臨一個現實問題。
這一去可能需要數日時間,養殖場的豬崽怎麼辦?
思前想後,他決定求助張妍淑。
作為鄰居兼朋友,張妍淑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天剛蒙蒙亮,朱富貴就來到張妍淑的養殖場外。
猶豫片刻,他輕輕叩響門環。
不一會兒,張妍淑推開院門。
她似乎剛剛起床,頭髮隨意挽著,睡眼惺忪中帶著幾分慵懶的美感。
「朱道友?」見到朱富貴,張妍淑有些意外。
「這麼早,可是有什麼事?」
朱富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確實有事相求,我需要外出一趟,歸期不定,想請張道友幫忙照看幾天豬崽。」
張妍淑爽快答應:「這有什麼,鄰里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而後,她隨即關切地問道:「朱道友要去哪裡?可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朱富貴心中一暖,便將昨晚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最後道:「養殖場的防禦太薄弱,我打算去黑風山脈找些荊棘鐵木移植過來。」
「黑風山脈?」張妍淑臉色微變。
「那裡很危險,聽說最近還有妖獸暴動的跡象…」
張妍淑猶豫片刻,忽然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遞給朱富貴:「這是我弟弟送我的護身法器,能抵擋練氣中期修士的全力一擊,朱道友帶上防身吧。」
朱富貴愣住了。
法器的價值他再清楚不過,即便最便宜的也要數十靈石。
張妍淑居然將如此貴重的東西借給他?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朱富貴連忙推辭。
張妍淑卻堅持道:「法器再貴重也是死物,人才是最重要的,朱道友若是推辭,就是看不起我這個鄰居了。」
見她態度堅決,朱富貴只好感激地收下玉佩:「多謝張道友,這份情誼我記下了,定當完好歸還。」
告別張妍淑,朱富貴回到養殖場簡單收拾行裝。
乾糧、水袋、採集工具...最重要的是那枚護身玉佩,被他小心翼翼地貼身藏著。
出發前,朱富貴特意去坊市找到劉老三,將自己的去向告知對方。
「黑風山脈?」劉老三的反應與張妍淑如出一轍。
「朱老弟,那裡可不是鬧著玩的,聽說最近有不少修士在那裡失蹤…」
朱富貴苦笑道:「我也知道危險,但養殖場的防禦必須加強,那套法陣消耗太大,我負擔不起。」
劉老三沉吟片刻,道:「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多勸了,養殖場你放心,我和張道友會幫忙照看的。」
隨後,他壓低聲音:「黑虎堂那邊我也會留意,李四那傢伙睚眥必報,昨晚吃了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老弟你昨晚沒下殺手是對的,否則今天可就要出大事了,咱們這小胳膊小短腿的,寧可嘴上吃點小虧,也總比朝不保夕要好。」
「劉哥放心,我可不傻,畢竟還要在坊市混,禮讓三分才有退路,實在不行我就扯大旗。」
「哈哈,老弟說對咯。」
朱富貴點點頭,隨即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劉哥,能不能借我一個儲物袋,我怕我的板車裝不下那些荊棘鐵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