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手中殺豬刀輕描淡寫地一揮,沖在最前面的幾隻瘴氣獾頓時身首異處,鮮血噴濺而出。
老乞丐動作不停,刀光如匹練般在身前交織成一道光幕,所有靠近的獾妖無一例外被斬成兩段。
朱富貴看得目瞪口呆。
老乞丐的刀法看似簡單,卻蘊含著某種玄妙的道韻,每一刀都恰到好處,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更可怕的是,他斬殺這些獾妖時,身上竟沒有沾染半點血跡。
「還愣著幹什麼?」老乞丐頭也不回地喝道。
「真指望老夫一個人對付整個獾群?」
朱富貴這才回過神來,急忙運轉《養豬經》,施展養豬攻伐術。
「草木皆豬!」
他低喝一聲,與豬圈中的孕豬建立聯繫,借取它們的力量。
雖然這些母豬懷有身孕,不能直接參戰,但它們散發出的生命氣息卻能增強朱富貴的實力。
同時,他暗中催動荊棘鐵木,無數幽藍色的毒刺從地面竄出,刺向衝來的獾群。
慘叫聲頓時響起,不少瘴氣獾被毒刺所傷,行動變得遲緩。
「有點意思。」老乞丐瞥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不過這還不夠看!」
說著,他手中殺豬刀突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刀身上的符文仿佛活了過來,在空中交織成一個詭異的圖案。
「殺豬刀法第一式,庖丁解牛。」老乞丐沉聲喝道。
轟。
刀光如瀑,所過之處,瘴氣獾如同被無形的手肢解一般,瞬間化作無數碎塊。
更詭異的是,這些獾妖死後,體內的瘴氣竟被刀光淨化,沒有造成任何污染。
朱富貴看得心馳神往,這才明白老乞丐的可怕。
這哪是什麼殺豬刀法,分明是某種高深的道法神通。
受到老乞丐的鼓舞,朱富貴也全力施展。
他一邊操控荊棘鐵木阻撓獾群,一邊施展橫衝直撞,將自身速度提升到極致,在獾群中穿梭衝殺。
兩人一老一少,一守一攻,配合竟異常默契。
老乞丐主守,刀光如牆,將所有試圖靠近豬圈的獾妖盡數斬殺。
朱富貴主攻,各種陰招迭出,專門針對獾群密集處下手。
戰鬥持續了約莫一炷香時間,獾群的攻勢終於開始減弱。
地上已經鋪滿了瘴氣獾的屍體,鮮血染紅了土地,腥臭撲鼻。
「看來差不多了。」老乞丐收刀而立,面不紅氣不喘。
「剩下的應該不敢再來了。」
朱富貴喘著粗氣,渾身已被汗水浸透。
這一戰雖然時間不長,但強度極大,若非剛剛突破到練氣三層,恐怕早就支撐不住了。
「多...多謝老人家相助。」他由衷感謝道。
若非老乞丐在場,單憑他一人,今晚恐怕凶多吉少。
老乞丐擺擺手,打量著滿地的獴屍。
「這些瘴氣獾雖然麻煩,但一身是寶,獾皮可制符,獾牙可煉器,獾油更是療傷聖藥,小子,你發財了。」
朱富貴這才想起這茬,頓時眼睛一亮。
是啊,這麼多瘴氣獾,收拾起來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不過...」老乞丐話鋒一轉,神色凝重起來。
「瘴氣獾通常不會如此大規模襲擊人類居所,今晚之事,恐怕另有蹊蹺。」
朱富貴立馬想到了什麼。
「老人家的意思是?」
老乞丐眯著眼望向黑暗深處:「恐怕是有人暗中操控,或者...這附近出現了什麼吸引它們的東西。」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若是前者,說明有敵人暗中作祟,若是後者,恐怕意味著更大的麻煩。
老乞丐的話如同重錘敲在朱富貴心頭,讓他剛剛鬆懈的神經再次緊繃起來。
望著滿地瘴氣獾的屍塊,他長長嘆了口氣:「他娘的,真是個多事之秋啊...」
老乞丐擺擺手,晃晃悠悠地回自己的豬圈休息去了,留下朱富貴一人面對這狼藉的場面。
月光下,瘴氣獾的屍體散布四處,血腥氣與特有的腥臊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
但朱富貴很快振作起來,這些可都是寶貝啊。
【推薦方案:庖丁解獾法】
【步驟一:分離獾皮(完整度影響價值)】
【步驟二:採集獾牙(每對可煉製低階法器)】
【步驟三:提煉獾油(療傷聖藥,市場價每斤5靈石)】
【步驟四:處理殘餘(可製作肥料)】
......
朱富貴眼睛一亮,果然這些瘴氣獾全身都是寶,特別是獾油,居然這麼值錢。
他立即從懷中取出幾個儲物袋,這些都是從前些日子來襲的修士身上搜刮來的戰利品,一直沒機會使用,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朱富貴開始忙碌起來。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將完整的獾皮剝離,這些皮毛油光水滑,是製作符籙的上好材料。
然後是獾牙,每隻瘴氣獾有一對尖銳的獾牙,可以用來煉製低階法器。
最費工夫的是提煉獾油。
好在有了詳細的步驟,朱富貴按照指導,將獾脂放入特製的容器中,以文火慢熬,很快就提煉出清澈的獾油。
忙碌了約莫三個時辰,終於將所有的瘴氣獾處理完畢。
清點收穫:八十七張完整獾皮,一百七十四對獾牙,二十三斤獾油,還有大量可製作肥料的殘骸。
「發財了!」
朱富貴看著裝滿幾個儲物袋的戰利品,忍不住咧嘴笑了。
這些材料若是賣出去,至少值三百靈石,足夠他支撐很長一段時間了。
將現場清理乾淨後,朱富貴終於鬆了口氣。
雖然疲憊,但收穫頗豐,讓他心情大好。
就在他準備回屋休息時,忽然心有所感,望向老乞丐的豬圈。
只見那裡空空如也,老乞丐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蹤影。
「奇怪,這麼晚了,老人家去哪了?」朱富貴心中疑惑,但轉念一想,老乞丐神秘莫測,行事自然不是他能揣度的,便不再多想。
而此時,老乞丐已經出現在清河坊市的防護法陣之外。
月光下,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浮現,沒有引起任何法陣的波動。
在他面前不遠處,一道偉岸的身影靜靜佇立,只是那人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病態,氣息也有些不穩。
「何至於如此,你可是清河坊市的主人啊。」
老乞丐看著對方,眼中閃過複雜之色,忍不住開口。
那偉岸身影緩緩轉身,正是坐鎮清河坊市五百年的金丹強者,清河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