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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甩了一巴掌

2025-09-04 08:05:56 作者: 且茉

  想到自己被一個女人投懷送抱,蕭御眼裡划過一抹厭惡。

  好噁心。

  手指捏得咔咔響,看向柳知鳶的眼神充滿了殺氣。

  柳知鳶心裡一哆嗦,腦中各種自己的死法如同走馬燈而過,她快速拉了一下進度條。

  身後一股推力,身體控制不住往前摔去。

  靠!

  怎麼偏偏倒檔到這個時候,就不能再往前一點點嗎。

  還有,她這次很明顯感覺到了,的確有人在背後推她!

  好陰險!

  這就是宮斗嗎,直接將她往槍口上推!

  手上還殘留著那尷尬又溫熱的觸覺,這次說什麼也不能重蹈覆轍。

  柳知鳶眼一橫心一閉,雙手緊緊握住並且藏於身後,打死不摸!

  然後小腦袋像一隻小炮仗,咚的一聲直接撞到了蕭御胸口。

  事發突然,蕭御被她撞得身體往後,後腦勺咚的一聲,磕在了馬車壁上。

  而且好巧不巧,正好撞到了柱子!

  痛。

  胸口疼,腦袋更痛。

  蕭御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被撞暈過去。

  火氣噌的上來了,「柳知鳶你找死……」

  話還沒說完,一巴掌甩到他臉上。

  觸感軟軟的,暖暖的,還帶著一股香氣,這是一隻柔軟溫熱的手,但踏馬也不能掩蓋他被甩了一巴掌的事實!

  而且是非常用力的一巴掌!

  很好。

  柳知鳶你死定了!

  還沒等蕭御發威,柳知鳶已經罵開了。

  「流氓,色、狼,不要臉,老娘的便宜也敢占,王八蛋!」

  蕭御一口老血衝到一半,眼前視線一黑,他重新坐正,手裡拿著一個字沒批閱的奏摺,柳知鳶正小心翼翼地吭哧吭哧往馬車上爬。

  蕭御,「……」

  

  他早晚親手扒了她的皮!

  車馬外,柳知鳶爬上來後,警惕回頭,對上劉德海伸過來的手。

  她雙眼微眯,「劉公公,有事?」

  劉德海被抓包,尷尬地笑了笑,「沒事,怕娘娘摔倒,扶一下。」

  你特麼不是怕我摔倒,是怕我摔不倒吧!

  柳知鳶警惕地看著他,然後小心翼翼地進入馬車。

  很好,安全。

  只是蕭御看她的眼神怎麼那麼令人發怵。

  憤怒,要吃人。

  柳知鳶咽了咽口水,在蕭御吃人的目光中屁股挪了挪,再挪一挪,最終挪到了角落裡,縮了縮肩膀,一副受欺負的小媳婦樣兒。

  和剛剛甩他一巴掌破口大罵的女土匪判若兩人。

  「臣妾見過皇上。」

  聲音嬌滴滴的,好像他欺負了她似的。

  但剛剛明明是她對他又摸又撞又打又罵!

  蕭御心裡憋屈的要死,偏偏不能表現出來,差點把自己憋死。

  他不好過,也不想讓柳知鳶好過。

  冷笑一聲,陰惻惻地開口,「愛妃很怕朕?」

  那聲音聽得柳知鳶小心肝顫啊顫的。

  嘴上叫著愛妃,語氣卻像是在叫亡妃。

  完了完了完了,不知道哪裡得罪了這昏君,他好像對自己敵意很大的樣子。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更何況她被困在深宮之中,得罪了皇上,以後還有活路嗎。

  雖然讀檔系統關鍵時刻可以保命,但也不是長久之計。

  萬一哪天她沒來得及讀檔呢,又萬一哪天讀檔系統失靈了呢,萬一哪天讀檔系統消失了呢。

  越想越害怕,再聯想到宮牆深深無法逃離,柳知鳶簡直絕望。

  蕭御冷眼看著她自個兒坐在角落裡,時而輕咬下唇,時而微蹙柳眉,時而仰天長嘆,一副苦惱的樣子。

  胸腔里的怒火莫名消失了不少,好像剛剛碰到女人身體的那股噁心感也跟著消失了。


  看到妖女不開心,他就開心了。

  只是不知道這人在為何而苦惱,否則反將她一軍也未嘗不可。

  「愛妃,朕與你說話,沒聽到嗎。」蕭御語氣危險。

  柳知鳶嘴巴張了張,隨後打了個寒顫。

  「皇上恕罪。」

  她低下頭,滿臉懊惱。

  大意了,仗著有讀檔系統越來越鬆懈,居然敢當著暴君的面走神。

  柳知鳶已經打開讀檔系統,隨時做好準備,一旦蕭御發難,她立刻倒檔。

  出乎意料的是,蕭御這個暴君居然沒發火,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愛妃剛剛在想什麼?」

  柳知鳶眼珠子轉了轉,「臣妾在想父親的事,皇上,我父親是被冤枉的,皇上乃一代明君,賢明仁德,睿智天降,明察秋毫,近忠臣遠小人,從不聽信奸臣之言,在皇上的勵精圖治下,我大雍河清海晏天下太平,從未有過冤假錯案。」

  她裝模作樣地抹了抹眼角,「我實在不想父親的冤案成為皇上唯一的污點,這樣將來史書記載皇上錯殺忠臣,臣妾會很傷心的。」

  完全一副你是我夫君我一心一意為你著想絕對沒有偏私的模樣。

  聽得蕭御眼角直抽。

  你上次指著朕的鼻子罵暴君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而且你好歹用點心去裝,裝得像一點,說了好幾個「我」你自己沒發現嗎。

  在朕面前連臣妾的自稱都時時忘記,還好意思說一心為朕?

  蕭御心裡冷哼,也就他那麼好脾氣陪她演戲了,換個暴君她腦袋都不知道掉了多少回。

  蕭御一副我看你還能怎麼演的表情,「愛妃言之有理,朕向來英明睿智,勤政愛民,虛心聽諫,還以為愛妃深居後宮,對朕的英武未有耳聞,沒想到愛妃竟如此了解朕。」

  嘔——

  柳知鳶心裡嘔了又嘔,忍得那張傾國傾城的小臉都有些扭曲了,才沒有表現在臉上。

  我就意思意思給你戴個高帽,但也不必當真。

  心裡白眼已經翻到天上去了,臉上卻一派敬順,「皇上是我的夫君,我關心皇上是應該的。」

  蕭御心念動了一下,有點痒痒。

  「你的自稱……」

  「嗯?」柳知鳶茫然抬頭。

  「算了,無事。」

  這妖女就沒把他放眼裡,糾正自稱也沒用,下次還是會犯。

  而且她自稱臣妾,好像沒有自稱我好聽。

  「皇上,既然你如此英明,那我父親的案子……」

  蕭御掀起眼皮,「想讓朕徹查災銀貪污案?」

  「是。」

  「朕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柳知鳶坐直身體,求知若渴地看著他。

  蕭御被她晶亮的眼神看得心裡微癢,清了清嗓子,「如今豫州災情刻不容緩,百姓民不聊生,災銀因你父親的原因不知所蹤,你若能想辦法向天求雨,朕便命人重查柳忠元貪污災銀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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