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剛剛的開始背誦,「謙讓恭敬,先人後己,有善莫名……」
記下的都背完了,這次不等賈嬤嬤開口發難,她直接走過去看。
賈嬤嬤,「……」
氣得臉都歪了,讓她背誦,她竟然直接走過來看,這分明就是在耍她們!
「柳妃,你……」
啪!
柳知鳶又一巴掌甩過去,「你什麼你,老毒婦!」
太后猛地站起來,顫抖地手指向柳知鳶,顯然被氣狠了,「妖女……」
「說誰妖女呢,我看你還是妖婦呢。」
柳知鳶大步衝過去,對著太后也甩了兩巴掌,爽!
打完後不等太后發難,再次倒檔。
「正色端操,以事夫主……」
聽聽,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兒,古人就是這樣被洗腦的吧。
柳知鳶背完後,再次走到賈嬤嬤身邊,看了一眼,掌她一巴掌,倒回去繼續背誦。
不就是背誦文言文嘛,多簡單啊。
一點都不帶怕的。
重複了幾十次複製粘貼的操作,柳知鳶總算把《女誡》給背完了,抽人也抽爽了。
她每次都掐著時間倒檔,因此在太后等沒有記憶的人眼裡,背誦是非常流暢且自然的。
看她一字不落地把一本書背完,太后和賈嬤嬤的臉色非常難看。
還以為是個胸大無腦的花瓶,沒想到居然是個有才華的,那麼難背的《女誡》都能背下來!
「賈嬤嬤,拿《道德經》出來,讓她背。」
柳知鳶臉色黑了黑,沒完沒了是吧!
「太后娘娘,你剛剛只說讓我抄《女誡》,可沒說讓我抄《道德經》。」
「哀家讓你背什麼就背什麼,怎麼,柳妃是連《道德經》也不會背嗎。」
柳知鳶嗤了一聲,滿臉鄙夷,說的好像她自己會背似的。
「聽太后娘娘的意思,你會背?」
柳知鳶翻了個白眼,在賈嬤嬤拿著戒尺面目猙獰地走過來時,衝上去就是一頓胖揍。
順帶把太后也揍了一頓。
越看這女人越不順眼,柳知鳶騎在太后身上大罵,「老妖婦,為老不尊,讓你找茬!讓你刁難我!」
太后滿身狼狽,不斷閃躲,「柳知鳶,你敢打哀家,別以為有皇上撐腰哀家就動不了你!」
柳知鳶嗤之以鼻,呸!
誰需要男人撐腰,她的底氣是系統好不。
打完後直接倒檔,誰也不記得,怕什麼。
心裡這樣想,但不妨礙她嘴上擠兌,氣死人不償命。
「我就是仗著皇上寵愛又如何,皇上說了,讓我隨便打,想打誰就打誰,打死算他的,老妖婦,生個兒子都不向著你,做人真是失敗啊。」
想到顏如玉說過的話,太后以前派人刺殺皇上,柳知鳶罵的更來勁了。
「虎毒不食子,你個老妖婦連親生兒子都殺,活該!」
太后原本就氣,聞言更是怒火中燒。
「蕭御那個白眼狼,哀家最後悔的事就是沒在他出生時就掐死他!你以為他是什麼好東西,他殺了哀家兩個兒子,哀家做鬼也不會放過他!」
啪!
柳知鳶一巴掌打到太后嘴邊,這張不乾不淨的嘴,說的話怎麼那麼臭呢。
雖然她也覺得蕭御不是個東西,但聽到太后罵的那麼難聽,怎麼那麼不爽呢。
「皇上不是個好東西,那生出那麼個東西的你又是什麼,垃圾東西!你那兩個兒子該不會是偷情生的吧,否則皇上怎麼會對自己兄弟下手。」
柳知鳶原本只是隨口一說,然而說完後,看到太后那憋成豬肝色的臉。
心裡臥槽了一聲。
臥槽!
不會真讓她說中了吧,蕭御剁碎了的那倆玩意兒,真是太后偷情生的?
這麼勁爆的嗎!
外面侍衛沖了進來,柳知鳶這才發現打的時間太長了,驚動了外面的人,趕緊倒檔。
剛剛忘了數時間,也不知道要倒檔多少秒,於是隨手一拉。
眼前一黑,賈嬤嬤居高臨下地打開《女誡》。
「柳妃娘娘,開始吧。」
柳知鳶,「……」
完蛋,倒過頭了,又要重新來一次。
…………………………
御花園。
蕭御坐在小橋流水環繞的涼亭內納涼。
今日的天氣實在太熱了,御書房裡哪怕有冰塊降溫,他也坐不住。
讓人把奏摺搬到御花園來,邊透氣邊批閱。
流水下有冰窖,非常舒適。
劉德海將一碟冰鎮西瓜放在石桌上,「皇上,這是新進貢的瓜果,清涼解暑,降溫消熱。」
蕭御一手看奏摺,另一手拿起一塊西瓜,淺嘗一口。
入口清甜,絲絲涼意沁人心脾,確實是解暑納涼的好物。
「讓人給柳妃送一點過去。」
劉德海笑道,「已經差人送過去了。」
說完後,察覺到肚子有些不適,恐怕是昨夜貪吃冰塊解熱,吃壞肚子了。
劉德海肚子叫了一聲,一陣腹痛傳來,他面色微變,趕緊捂住。
偷偷看了皇上一眼,見皇上並沒有責怪,劉德海趕緊擺手,讓旁邊的小太監代替他的位置。
他要去出恭,忍不住了!
劉德海出了涼亭後,捂著肚子屁顛屁顛往茅房的方向跑,蕭御眼角餘光看到他溜走的背影,並不理會。
人有三急,他不至於連這點都不近人情。。
突然眼前一黑,蕭御面色微變,靠!
又來了!
已經做好了自己剛剛批閱的奏摺全部恢復原樣的準備,這種事已經不是一回兩回!
卻意外地發現,柳知鳶只逆轉時空的時間很短。
而這很短的時間內,他只吃了一塊西瓜。
因此除了剛剛吃下去的那塊西瓜回到手裡外,並沒有其他影響,蕭御悄悄鬆了口氣。
奏摺保住了。
然後,他看到剛剛跑出去的劉德海回到涼亭里,捂著肚子往外跑。
跑了十幾步後,眼前一黑,劉德海倒退了十來步,繼續捂著肚子往外跑。
眼前再次一黑,跑出去十幾步的劉德海再次倒退回來,繼續捂著肚子往外跑。
接下來蕭御眼前一黑又一黑,劉德海捂著肚子跑了一次又一次,倒退回來一次又一次,跑了幾十遍,愣是連兩丈的距離都沒有跑出去。
蕭御嚇得手裡的瓜都掉了,劉德海他他他可是在鬧肚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