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覆把周全打了幾次之後,柳知鳶身心舒暢。
決定跟他去萬壽宮一趟。
不去不行,誰叫官大一級壓死人呢。
周全冷哼,「柳妃娘娘,你在那兒磨磨蹭蹭幹嘛呢,趕緊走,我還要回去見太后娘娘。」
柳知鳶挑眉,呦呵,急著回去見太后?
見太后幹嘛,該不會也想當著她的面上演活春宮吧?
咦惹,想想就噁心。
見她不動,周全滿臉不耐煩,「你到底走不走。」
柳知鳶挑眉,看來是剛剛挨過的打都給忘了,怎麼那麼不爽呢。
她大步上前,啪的往周全臉上抽了一巴掌。
「賞你的,不用謝恩。」這次就不倒檔了,讓你長長記性。
我是好人!
周全捂住被打的臉,不可置信,「你竟然敢打我!」
啪——
柳知鳶又往他臉上甩了一巴掌,「本宮打都打了,你說我敢不敢。」
周全氣炸了,「你再打一下試試!」
呀,這年頭竟然有人上趕著找打,那她就不客氣了!
啪啪啪——
連續甩了三巴掌,柳知鳶甩甩手,「多出的兩巴掌送你的,不用謝,本宮是個樂於助人的好人。」
「你你你……」周全氣得渾身發抖,你了半天愣是說不出話來。
柳知鳶懶得理他,她現在手還紅著呢。
「金福,給本宮拿把戒尺,有些人臉皮太厚了,抽得本宮手疼。」
金福在柳知鳶啪啪啪抽周全的時候就已經嚇傻了。
娘、娘娘脾氣這麼差的嗎。
被柳知鳶點名,她趕緊回神,「好、好的。」
剛轉身,剛剛看戲看得起勁的銀寶已經把戒尺拿來了。
「娘娘,給,奴婢特意挑了一把大的。」
柳知鳶拋給她一個真上道的眼神。
周全氣得臉都綠了,「欺人太甚!你們給我等著!太后娘娘不會放過你的!」
柳知鳶切了一聲,很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
周全差點氣暈過去,怒氣沖沖地離開。
金福憂心忡忡,「娘娘,他回去會不會告狀。」
「告就告唄,本宮怕他不成。」
柳知鳶打開讀檔系統,想要存個檔位,待會兒去萬壽宮大鬧一通直接回來,然而看到幾天前存的那個檔位。
又把系統關掉了。
她還要等半個月看系統失不失靈,等下還是倒檔回來吧。
柳知鳶來到萬壽宮的時候,太后娘娘正斜躺在床上,周全坐在一旁,體貼地替她捏腿。
看到柳知鳶進來,周全挑釁般看了她一眼,露出一副志在必得的眼神。
柳知鳶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小人得志。
她微微福身,「臣妾參見太后。」
太后沒有看她。
周全端了一杯參茶遞到太后面前,「太后娘娘,喝點參茶補補身子。」
太后接過,嗔了他一眼,「還是你最貼心。」
旁若無人,完全把行禮的柳知鳶忽視了個徹底。
咱們娘娘從來不是一個受委屈的人,知道太后故意晾著她,於是自己站直身體。
屈膝很累的好嗎,萬一太后晾她半個時辰,那她雙腿不得廢了。
太后見此,眸色一沉。
周全率先開口,怒道,「大膽柳妃!太后還沒讓你起來,你竟敢私自起身,眼裡還有沒有規矩……」
啪!
柳知鳶大步上前,一巴掌甩到周全臉上。
剛剛周全的臉被她甩了好幾巴掌,又痛又麻,還沒消腫,此時再來一巴掌,痛感加倍,他啊地尖叫一聲。
怒火噌噌噌上涌,猛地站了起來,「柳知鳶你……」
啪!
柳知鳶又往他臉上甩了一巴掌,「狗奴才,本宮名諱也是你能叫的!」
周全滿臉憤怒,扭頭看向太后時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太后娘娘,你要為奴才做主啊。」
那聲音夾的,聽得柳知鳶雞皮疙瘩掉一地。
好噁心,太后是怎麼聽得下去的,難道她就好這口?
事實證明,太后還真是吃這一套。
怒容滿面,「柳妃,哀家這裡豈容你放肆!」
柳知鳶不以為意,「太后娘娘,你說錯了吧,難道放肆的人不是這個狗奴才嗎,本宮乃皇上妃子,是主子,他一個下賤的閹人竟敢對本宮大呼小叫,目無尊卑,本宮只是替太后管教管教而已,以免傳出去別人說太后宮裡頭的人沒有規矩。」
左一句狗奴才,右一句閹人,把周全氣得夠嗆。
「你說誰是閹人!」
「你啊。」柳知鳶輕笑,「你不是閹人,還是個正常男人不成,那本宮就不懂了,外男私自進入後宮,是什麼罪來著。」
她裝模作樣地想了一會兒,「哦想起來了,禍亂宮闈,姦夫淫婦可是要浸豬籠的。」
太后和周全臉同時綠了。
太后養面首的事整個後宮所有人都知道,周全什麼身份大家也心知肚明。
然而從來沒有誰敢拿到明面上說。
而今天柳知鳶不僅說了,還是當著太后的面說!
那句姦夫淫婦,分明就是在罵太后淫亂後宮!
萬壽宮內所有宮女太監紛紛低下頭去,大氣不敢出。
太后死死盯著柳知鳶,眼底划過濃濃的殺氣。
「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早晚拔了你這口牙!
柳知鳶微微一笑,「謝太后誇獎。」
太后掃了一眼周全,「你先下去。」
周全滿臉不服,柳知鳶竟敢如此罵他,沒親眼看到這女人受懲罰,他不甘心!
然而太后一個冷眼看過來,他頓時不敢吱聲了,只得憋了一肚子氣出去。
等周全出去後,太后給賈嬤嬤使了個眼色。
賈嬤嬤會意,轉身出去。
沒一會兒和端著一個洗腳盆回來。
柳知鳶站在一旁,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還有閒情雅致欣賞起太后的寢宮來。
真會享受啊,萬壽宮裡的擺設全是好東西。
正想著,賈嬤嬤把洗腳盆遞到她面前。
柳知鳶額頭飄起三個問號,啥意思。
給她幹嘛,她又不想洗腳。
見她愣著沒動,賈嬤嬤滿臉不耐煩,「太醫吩咐,太后娘娘每晚須用熱水泡腳,柳妃娘娘,請吧。」
柳知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太后,「你讓本宮給她洗腳?」
「不錯,這是每一位伺候太后娘娘的嬪妃應該做的。」
金福上前一步,說道,「賈嬤嬤,娘娘笨手笨腳,怕伺候不好,衝撞了太后,還是讓奴婢來吧。」
「大膽!」賈嬤嬤厲喝,「你算什麼東西!一個賤婢,也配給太后娘娘洗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