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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被抓包了

2025-09-04 08:10:14 作者: 且茉

  蕭御把柳知鳶送回去,卻並沒有在紫寧宮停留。

  他還要回去處理那些刺客。

  柳知鳶以為他會留下來睡覺呢,這個點也差不多到翻牌子的時候了。

  卻不想竟然離開了,正好,她的迷藥不用派上用場,可以直接出宮。

  蕭御回到御書房,王錚已經在那裡候著,等復命。

  看到他回來,抬手作揖,「皇上。」

  「如何。」蕭御坐下。

  「所有刺客已經制服,活捉三人,剩下的全部死亡。」

  蕭御眼神如冰,「審,無論用什麼方法,撬開他們的嘴!」

  「是。」

  兩人又商量了其他事情,王錚一顆心始終懸著,直到走出御書房,緊繃的神經才鬆懈下來。

  抬手摸了一把額頭,才發現冷汗早已浸濕頭髮。

  皇宮的安危由他負責,卻出了那麼大的紕漏,讓刺客潛入宮中,並且還是潛入皇上沐浴的湯池。

  

  如此大的失職,幸好皇上沒有追究,否則他人頭不保。

  等王錚離開後,劉德海問道,「皇上,今晚可要翻牌子?」

  蕭御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翻什麼翻,有這個必要嗎。

  「擺駕紫寧宮。」

  起身往外走,卻又突然停下腳步。

  劉德海也跟著停了下來,「皇上,是否還有其他吩咐?」

  「宮裡多久沒有修繕過了。」

  劉德海滿臉問號。

  「哪座宮殿?」

  「統一修繕一下吧,把門檻全部拆了。」

  劉德海,「……」

  蕭御說完,大步往外走,留下一臉問號的劉德海繼續一臉問號。

  來到紫寧宮,卻發現柳知鳶不在。

  蕭御看著跪在面前的銀寶,神色冷峻,「柳妃去了哪裡。」

  銀寶額頭冷汗都下來了,「回皇上,娘娘去了芙清宮。」

  芙清宮?

  三更半夜,柳知鳶去顏如玉那邊做什麼,死女人,不用睡覺的嗎。

  想起柳知鳶白天問金福拿的迷藥,蕭御心裡有股不祥的預感,立刻朝著芙清宮而去。

  來到芙清宮,果不其然,只有顏如玉在那兒繡她的大白鵝,柳知鳶連個人影都沒有。

  蕭御臉色冷了下來,「柳妃呢。」

  顏如玉,「去找周郎了。」

  「你讓她自己去?」

  「對呀,她說要去問問周郎關於她爹的案子,讓我在這裡等。」

  「她讓你等你就等,你是白痴嗎!」蕭御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顏如玉被罵了,表情很無辜,「那她爹的案子,可能不想讓我聽到,我幹嘛要跟著去。」

  蕭御額頭青筋一跳一跳的,「她是朕的妃子,你讓她三更半夜和一個外男在一起!」

  「這有什麼問題嗎,周郎又不會對鳶兒做什麼。」

  蕭御冷哼一聲,朝著屏風後面走去。

  顏如玉一臉懵,搞不懂他為什麼氣沖沖的。

  猶豫一下,把手裡的大白鵝放下,也跟著出去。

  另一邊,柳知鳶已經跟著周康來到戶部的銀庫附近。

  大雍沒有宵禁,晚上可以隨意外出,因此京城外面挺熱鬧的,然而銀庫附近卻非常冷清。

  一點人煙也沒有,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快要下雨了,偶爾一陣陰風吹過,怪瘮人的。

  柳知鳶和周康一人手裡提著一個燈籠,結伴往前走。

  柳知鳶搓了搓雞皮疙瘩,「這邊怎麼那麼冷清。」

  「這是戶部銀庫,本來就不允許外面的人過來,之前有重兵把守,但是被燒了之後,銀庫換了地方,這裡也就沒有人守著了。」

  難怪那麼冷清呢,連個鬼影都沒有。

  柳知鳶將手裡的燈籠往上提了提,「這玩意兒就那麼點火光,我都看不清路。」

  「可不,跟我們以前的手電筒電燈泡根本沒法比。」


  說到這個,周康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吐槽,「你都不知道我剛穿過來的時候有多難適應,沒有手機,沒有電腦,也沒有遊戲,每天都不知道能幹嘛,而且連個燈光都沒有,一到晚上就點蠟燭。」

  我的天,他除了過生日的時候點蠟燭,已經八百年沒碰那玩意兒了好嗎。

  哪怕是停電,那也有手電筒手機電筒,多方便啊。

  哪裡像蠟燭,就那麼點兒光亮,風一吹還容易滅。

  「早知道我把那顆夜明珠給帶出來了。」柳知鳶吐槽。

  夜明珠都比燈籠亮。

  「古代就這條件,慢慢適應吧。」周康把燈籠往柳知鳶的方向靠了靠。

  「來,兩個都給你照明。」

  他穿過來那麼多年,當初再怎麼不適應,現在也適應了。

  光線暗也沒事。

  柳知鳶估計還沒適應。

  兩人繼續往前走,柳知鳶腿有些酸,「還要走多久?」

  周康指了指前方,「那兒就是了。」

  柳知鳶鼻子動了動,「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剛剛她走過來的時候就聞到了,只不過離得遠,味道不是很重,越是靠近味道越濃。

  周康用力吸了吸,「你指什麼味道?」

  那麼大一個銀庫燒了,異味還挺重的,很多亂七八糟的味道,不知道柳知鳶指的是哪種。

  「有點像蠟燭的味道。」

  「這不奇怪吧,我們手裡的燈籠就是點的蠟燭。」

  柳知鳶低頭,看了一眼紅色燈籠,確實是蠟燭。

  但應該不是這裡散發出來的,就兩根蠟燭,不會有那麼大的蠟味。

  而且越是往前走,味道越重。

  兩人邊說邊聊,很快來到目的地。

  「就是這裡。」周康說道,「現場保存的還算完好,除了負責查案的官員過來,平時基本上沒有人出現。」

  柳知鳶不適地皺起眉,好濃的蠟味。

  只是太暗了,烏漆麻黑的,什麼也看不清。

  她往前走了幾步,察覺到腳下的觸感不對,蹲了下來,將燈籠靠近。

  發現地面上結了一層厚厚的蠟塊。

  周康站在她身邊,「別看了,我里里外外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真的什麼也沒有。」

  柳知鳶臉色黑如鍋底,她站起身,一巴掌呼到周康頭上。

  「你管這叫什麼都沒有?」

  周康猝不及防被打了一下,懵了,「你打我幹嘛。」

  柳知鳶又一巴掌呼到他腦袋上,「你沒看到這裡一層厚厚的蠟嗎,什麼都沒有!」

  再呼一巴掌,「什麼都沒有!」

  我讓你什麼都沒有,眼睛不用就捐給有需要的人好嗎!

  周康燈籠掉到了地上,捂住腦袋,「別打了,你倒是先說說有什麼啊。」

  「沒看到那麼多蠟油嗎,你跟我說什麼都沒有?沒玩過做成銀子的蠟燭是不是!」

  周康更蒙了,「你是說有人用蠟燭做成銀子,然後調包?」

  「不然呢,這裡那麼多燃燒過後的蠟燭是幹嘛的,給你上墳的嗎!」

  周康,「……」

  「用來助燃點火的啊。」

  柳知鳶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手揪住他的耳朵,「真懷疑你是怎麼考上大學的,你見過用蠟燭來助燃的嗎!」

  「哎哎哎痛痛痛,鬆手鬆手鬆手。」

  柳知鳶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這麼明顯的漏洞都沒看出來,還跟她說這是懸案,懸你妹啊!

  越想越氣,柳知鳶擰著周康的耳朵提起來,直接懟到他耳邊去罵。

  突然感覺後背涼嗖嗖的,扭頭看去,蕭御不知何時站在不遠處,臉色黑得幾乎要與夜色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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