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柳知鳶跑得極快,噌噌噌就跑到外面去了。
然而蕭御比她更快,畢竟他會輕功,輕鬆一躍,在半空中連續幾個空翻,就已經攔在了紫寧宮大門口。
柳知鳶眼見著馬上就要跑出去了,雙眼一喜,卻不想下一秒,蕭御橫空出世般攔在面前。
她跑得太急,剎車不及,直接撞到他懷裡去了。
柳知鳶,「……」
那什麼,有點像投懷送抱。
狗皇帝該不會以為她在欲擒故縱吧,但她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啊!
蕭御手一伸,溫香軟玉接了個滿懷。
手緊緊攬住柳知鳶的腰,眼底仿佛藏著一個望不見底的旋渦,能把人的靈魂都吸進去。
「愛妃如此熱情,朕就卻之不恭了。」
說完,在柳知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他快被燒死了,再不解解饞,真的會活活憋死!
柳知鳶渾身像是被無數道電流划過,毛都炸了!
快速倒檔,眼前一黑,回到兩人剛從宮外回來,走進紫寧宮寢殿的時候。
柳知鳶暗道一聲不好,轉身看到蕭御面如羅剎地站在門口,堵住了她所有去路。
完蛋!
被斷後路了,而且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一直跑跑跑。
累死人不說,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跟蕭御玩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的遊戲呢。
想想就很噁心好嗎。
就在蕭御伸手過來抓她的時候,柳知鳶側身一閃,像是滑溜溜的泥鰍一樣,嗖的就跑到了桌子後面。
蕭御面色陰沉,「柳知鳶,過來!」
我有病才過去!
柳知鳶站在桌子後面,眼神警惕地盯著蕭御。
蕭御氣極,繞過桌子就要抓人,柳知鳶趕緊躲,蕭御繞過來,她就往另一邊繞去。
兩人你追我躲,轉眼間已經繞著桌子轉了好幾圈。
蕭御眼裡怒火噌噌噌往上漲,胸腔中如同住著一座火山,隨時可能噴發。
隔著桌子,柳知鳶也能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可怕怒意。
蕭御一手按在桌面上,眼神如刀,下一秒,內力附在掌心,轟的一聲,尼瑪桌子炸了!
眼前人影一閃,柳知鳶又又又落入一個滾燙結實的懷抱,男人的手像是鐵鉗,緊緊環住她的腰。
柳知鳶趕緊倒檔,就在這時,蕭御環在她腰間的手猛地用力,她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他懷裡撞去。
兩人胸膛碰撞在一起。
柔軟撞上堅硬,他痛不痛不知道,尼瑪她痛死了!
就這麼一個插曲,她手一抖,眼前一黑,人重新站在了桌子旁,和蕭御兩兩人對峙。
只倒檔了幾秒。
好在這次蕭御沒有立刻撲上來,而是站在原地,吃人的目光死死盯著她。
敵不動我不動。
柳知鳶站在原地,警惕地盯著蕭御,掌心因為太過緊張而微微出汗。
蕭御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令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一般。
「你你你別亂來。」柳知鳶緊張地開口。
蕭御呼吸粗重,每呼出一口氣都感覺像是在往外噴火。
有怒火,更多的是慾火。
柳知鳶咽了咽口水,「你亂來也沒用,抓不到我,白費力氣而已。」
「怎麼,不裝了是嗎,終於肯承認自己會法術了是嗎。」
柳知鳶心裡一咯噔,臉色跟著一變。
糟糕,情急之下說漏嘴了。
最後一層窗戶紙被捅破,她小心臟輕顫了一下。
但轉念一想,捅破就捅破唄,反正蕭御早就猜到了。
「是又怎樣。」
看來蕭御以為她用的是法術,而不是系統。
也是,古代沒有高科技,恐怕連繫統是什麼都沒聽過。
柳知鳶穩定心神,「你既然知道我會法術,那就應該清楚,強求沒有用,你抓不住我的,不如坐下來好好聊聊?」
蕭御一手按在桌面上。
柳知鳶想到剛剛桌子被他內力轟碎,戰術性後退,眼神警惕。
蕭御死死盯著她,對峙半晌,心不甘情不願地坐了下來。
柳知鳶鬆了口氣,也在他對面坐下。
並且倒了一杯茶,推到蕭御面前,笑容討好,「皇上,消消氣。」
「你覺得朕現在能消氣?」
他快憋死了!
柳知鳶視線下移,觸及到某處時眼神像是被針扎了一般,趕緊彈開。
她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看到。
「你、你神經病啊,突然就、就……」
就了半天,愣是不敢往下說。
臉已經紅到滴血,雙眼水潤潤的,眼尾薄薄一抹紅。
這副動人的模樣,看得蕭御渾身難耐。
造孽!
他深吸氣,「愛妃,你是朕的妃子……」
打住!
意識到他想要說什麼,柳知鳶趕緊打斷,「你妃子很多,可以去找別人。」
「朕為什麼要找別人!朕又不喜歡她們!」蕭御咬牙。
死女人,就沒見過哪個嬪妃把皇上往外推的。
「那你也不喜歡我啊。」柳知鳶脫口而出。
「誰說朕不喜歡你。」
柳知鳶呆住。
這已經是蕭御今晚第二次說喜歡他,該、該不會他真的喜歡她吧?
造孽啊。
這是多受虐狂,才會喜歡上一個整天折騰自己的女人啊!
「不是,你喜歡我什麼呀,我改行不。」
蕭御拳頭捏得咔咔響,緊咬的牙齒透出幾分不甘和無可奈何。
「朕要是知道自己為何喜歡你,朕早就改了。」
越想越氣,胸腔中的火氣一拱一拱的,怒火加上慾火,燒得他呼吸不暢。
蕭御想要扯一扯領口,卻不想手剛抬起來,柳知鳶立刻身體瑟縮著往後躲,兩手護住腦袋。
蕭御,「……」
「你躲什麼,朕還會打你不成!」
柳知鳶也覺得自己的反應有點過激了,尷尬地放下手,坐了回去。
「這不是怕麼,以防萬一,以防萬一,嘿嘿。」好尷尬的說。
「以防什麼萬一,朕何曾打過你,哪次不是你往朕臉上扇巴掌,朕有還手過嗎。」
「那不是我倒檔及時,你來不及還手嗎。」
「那你逆轉時空回去之後朕有還手嗎。」
「那你不是在裝嗎。」
越說蕭御火氣越大,想到自己曾經受過的苦,滔天怒火壓都壓不下去。
他一拍桌面,怒道,「難道不是你一直在裝嗎,別的本事沒有,倒打一耙你最厲害!」
話說到這份上,柳知鳶越發心虛,弱弱地問,「你什麼時候發現我在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