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看得柳知鳶心底發毛。
腦袋嗡嗡嗡地發出警告。
快跑!
危險!
連質問的心思都沒有了,快速跳到地上撒腿就跑。
然而才剛一動,手臂被人抓住,一陣天旋地轉,人再次被蕭御壓倒在床上。
柳知鳶趕緊伸手,在他吻下來時抵住他的胸膛。
「蕭御!」
蕭御雙目因隱忍而布滿紅血絲,呼吸越來越粗重,那眼神,仿佛餓了二十幾年的狼,緊緊盯著自己的獵物。
「你冷靜點!」
蕭御抓住她的手,猛地按在頭頂,「朕冷靜不了!」
去他娘的冷靜!
說完低頭吻下去。
柳知鳶趕緊側頭避開,蕭御的吻落在她唇角。
「你要是敢亂來,我倒檔了!」
蕭御,「……」
一拳狠狠捶在床上,就落在柳知鳶的耳邊,嚇得柳知鳶緊緊縮住脖子,閉上眼睛。
確定蕭御已經控制住了,不會再發瘋,她才緩緩放鬆下來。
「你無端端發什麼瘋。」
「我發瘋?」蕭御簡直被氣笑了。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做過什麼,撩撥完我又不給上,柳知鳶你故意的是吧!」
柳知鳶瞪大雙眼,「你說什麼?我撩撥你?我剛剛睡得好好的,哪撩撥你了!」
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是誰在夢裡對著我的腹肌摸來摸去,摸還不夠,還又吻又咬!」
怎麼可能!
柳知鳶大腦宕機。
她不是在夢裡摸男模嗎,怎麼會摸了蕭御。
就是因為猜到了自己在做夢,所以才想要摸個夠本啊,反正又沒有人知道。
難、難道,她她她把蕭御當成夢裡的男模給摸了?
一想到這裡,柳知鳶面色爆紅。
「怎麼,想起來了?」
柳知鳶臉又紅又燙,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個字。
「你撩起來的火,你說怎麼辦吧。」
柳知鳶視線往下,哪怕隔著褻褲,眼睛也被燙了一下。
趕緊收回目光。
「你你你……我我我……要不我再往時間往前挪一點,挪到你消下去的時候?」
蕭御拳頭硬了,渾身都硬了。
「你耍我!」
柳知鳶心虛,不僅心虛還很丟臉。
「我又不是故意的。」
「剛剛夢到什麼了。」
夢到你變成男模了,還是十八個。
然而這個不敢說。
「夢到朕了?」
柳知鳶不敢說話。
蕭御雙眼微眯,眼神深了幾分,「夢到朕什麼了。」
柳知鳶趕緊搖頭。
「夢到你摸朕了?」
柳知鳶滿臉通紅,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頭搖成了撥浪鼓。
蕭御抓起柳知鳶的手,在她驚訝不解的目光中,按在自己的胸肌上。
柳知鳶瞪大雙眼,想要掙扎,卻被蕭御抓著慢慢往下。
「愛妃,朕就在這裡,你想摸隨時可以摸,不必在夢裡偷偷摸摸。」
混蛋!
誰想摸你!
然而她在夢裡真的摸了,想反駁都沒有底氣。
「放、放手,我不不不不想。」
「愛妃真的不想?」
「不想,你鬆手。」
「朕若不松呢,愛妃當真不想試試?」
「試什麼。」
「當然是……侍寢,愛妃不想試試嗎,朕會讓你舒服。」
雖然他沒有實戰經驗,但把藏書閣內所有關於閨房之樂的書都看完了,理論經驗絕對豐富。
柳知鳶現在的臉,敲個雞蛋上去能直接煎熟。
「不……」
「嗯?」
要命啊!
所以說男人沒事長那麼帥幹嘛,這臉,這眉眼,這輪廓,這氣質,很難不心動。
而且……
柳知鳶的手還被蕭御緊緊按在腹肌上,抽都抽不回來,她稍微動了動,這手感,我去更心動了。
蕭御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裡的一絲遲疑,繼續循循善誘,「鳶兒,你是朕的妃子,做什麼都是名正言順的,屬於你的東西,不想試試嗎。」
柳知鳶猛地咽了咽口水,最後的理智在掙扎。
忍住忍住忍住,不要被男人的美色迷惑,一個男人而已,以前娛樂圈帥哥如雲,咱什麼世面沒見過,那些男明星可比……
稍等。
好、好像沒有哪個明星能有蕭御帥,就連她那個號稱娛樂圈第一帥影帝的表弟也無法和蕭御相提並論。
不能想不能想,更心動了。
蕭御嘴角微勾,聲音像是帶著一把撩人的鉤子,「愛妃,真的不想嗎。」
操!
這種時候還在笑!
不知道在她已經瘋狂心動的邊緣笑得跟個男狐狸精似的很危險的嗎。
這是在考驗她的定力!
柳知鳶視線下移,目光從蕭御性感的喉結,看到精壯的胸肌,再往下,八塊腹肌像是磚頭一樣疊在一起。
完美到無可挑剔的身材。
氣氛瞬間就變了。
周圍的燭光似乎都變得曖昧且旖旎,空氣仿佛在升溫。
最後,蕭御抓住柳知鳶的手,輕輕按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
那能擠出水來的眼神,幾乎讓柳知鳶溺斃其中。
撲通撲通。
不知是誰的心跳徹底失了控。
柳知鳶突然兩手抱住蕭御的脖子,猛地將人拉向自己。
兩人鼻尖挨在一起,已經超過了安全距離,變得危險又刺激。
蕭御嘴角微勾,露出一個殺傷力十足的笑。
他似乎很清楚自己的優勢在哪裡,將美色誘惑發揮到了極致。
「愛妃,這是何意。」
柳知鳶視線落在他性感的薄唇上,「記住你說的話。」
「嗯?哪句。」
「讓我舒服,否則沒有下次。」
說完,猛地將蕭御拉下來的同時,雙唇迎了下去。
好吧她承認,她下賤,她饞蕭御的臉,還饞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