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鳶靠在湯池邊緣,頭微微後仰,享受片刻的放鬆。
旁邊傳來有人下水的聲音,緊接著水波晃動。
柳知鳶睜開眼,只看到眼前一抹明黃閃過,人已經落入一個寬闊的懷抱。
「做什麼,鬆開。」柳知鳶警惕起來。
狗皇帝又想做什麼。
他要是敢這個時候亂來,她饒不了他!
「朕來陪愛妃泡澡。」
「滾滾滾,我不需要人陪,你趕緊滾。」
經歷了昨晚,她現在對他的自制力連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什麼不行什麼禁慾冷淡都是騙人的!
蕭御似笑非笑,手已經放到她腰上,輕輕地按揉起來。
唔,有點舒服,正好可以緩解她昨夜殘留的酸痛。
逃不過不如直接享受,柳知鳶直接趴在湯池邊緣,讓蕭御按得舒服一些。
蕭御目光落在她曲線流暢的背上,吻痕遍布,是他昨晚情動時一個一個印上去的。
視線下移,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他兩手扣住時,拇指正好按在性感的腰窩上,因此那裡布滿了青紫的指痕。
還有腰兩側的掐痕。
都是昨晚瘋狂的證據。
一想到這些都是他留下的專屬標籤,蕭御整個人都激動得不行。
小小御也激動到不行。
呼吸粗重了幾分。
柳知鳶舒服地眯著眼,並沒有察覺到身後男人的變化。
「往上一點,對對對,就是那裡,用點力,沒吃飯嗎。」
「左邊一點,那裡酸,嘶……小點勁,你弄疼我了。」
「往下一點,對,就是那裡,繼續,不要停。」
蕭御,「……」
愛妃,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在他剛開葷的時候說這些,是想要他的命嗎!
蕭御眸色越來越深,手上的力度卻不輕不緩,恰到好處。
柳知鳶舒服得昏昏欲睡,沒想到狗皇帝還有這手藝,不去當按摩師傅真是可惜了。
不過轉念一想,只能給她當按摩師,好像也不錯。
一國之君低聲下氣伺候她,別說,這種感覺有點爽。
柳知鳶想著想著,嘴角不自覺揚起,然而當察覺到身後男人的手越來越往下,灼熱的吻細細地落在她背部時,她就笑不出來了。
扭頭就開始罵,「蕭御你又想干……」
話還沒說完,唇已經被堵住了。
蕭御將她翻了個面,面對面抱在一起,狠狠地吻下去。
末了還抽空說了一句,「不錯,朕又想幹了。」
柳知鳶,「……」
狗皇帝,你怎麼還沒精盡而亡!
湯池氤氳,朦朧的霧氣模糊了眉眼,也曖昧了氣息。
空氣逐漸升溫,柳知鳶腦袋被吻得暈暈乎乎的,等蕭御放開她時,眼神已經開始渙散了。
纖腰被掐住,蕭御就著這個姿勢將她抱了起來,放在湯池邊上。
身體往前一擠,柳知鳶的腿被迫分開,蕭御往前一步,遠遠看去,就像柳知鳶的腿主動環上他的腰。
一個站著,一個坐著,這樣的姿勢柳知鳶比蕭御高了一點,微微低頭,看到了一張被溫水打濕的帥臉。
額上和臉上有幾滴晶瑩的水珠,髮絲微濕,有幾縷凌亂地貼在臉上,雙眼像是被水霧熏過,下了一場纏纏綿綿的江南煙雨。
柳知鳶腦中頓時飄過四個大字,濕身誘惑……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瑪德,這男人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嗎,還是被狐狸精上身了,怎麼那麼會蠱惑人心啊。
就在她失神之際,蕭御手已經不安分,朝著她身後的肚兜帶子伸去。
柳知鳶猛地回神,趕緊打住!
「你想幹嘛,蕭御警告你別亂來,我現在還不舒服。」
蕭御大掌按住她的後腰,猛地將她按向自己,兩具身體密不透風地貼在一起。
「不舒服?你以為朕剛剛是白伺候你的?」
柳知鳶挪了挪身體,好像那股酸痛感真的消失了。
我去,她就說狗男人怎麼那麼有耐心,又是按摩又是推拿的,原來是在這裡等著!
還沒等她反抗,蕭御已經吻了上去。
柳知鳶掙扎著後退,卻被死死禁錮在這一方天地,整個人都被蕭御的氣息包裹得密不透風。
男人的氣息充滿了侵略性,柳知鳶身體微微輕顫,想把人推開,又有點捨不得。
吻了那麼久,她也有些動情了。
可是昨晚才剛荒唐了一夜,現在又來,太可怕了,著實難為情。
就在她內心天人交戰的時候,蕭御已經手腳麻利地把她給扒了,長臂一勾將她拉進水裡。
冰冷的水可以澆滅情慾,溫熱的水卻只能將身體的高溫推向另一個高溫。
水波晃動下,兩具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恨不得抵死纏綿到天荒地老。
柳知鳶腰被鐵臂緊緊環住,頭往後仰,一頭柔順的青絲自然垂落,沒入水中,微張的紅唇溢出絲絲難耐的輕吟。
如嬌似嗔,宛轉勾人。
一個時辰後,柳知鳶被蕭御抱著從湯池出來,迷迷糊糊間只有一個念頭,縱慾可恥,下次絕對絕對不能被狗皇帝的美色給迷了心智!
然而她低估了男人剛開葷有多可怕,尤其是一個會武功有內力並且還每天堅持健身的男人!
那體力和內力根本不是常人能比的。
更糟糕的是,蕭御太懂得利用自己的臉和身材優勢了,每次都頂著那麼帥的一張臉軟磨硬泡,柳知鳶半推半就最後都會被吃干抹淨。
兩人昏天黑地沒有節制地胡鬧了好幾天後,柳知鳶終於受不了了,收拾包裹去芙清宮串門,找顏如玉住幾天。
再這樣下去,她不僅腰酸腿疼,全身都得干廢!
蕭御也知道自己最近過分了點,聽說柳知鳶捲鋪蓋去了顏如玉那兒,立刻去把人接回來,並且再三保證最近幾日絕不碰她,日後也會節制。
柳知鳶信她才有鬼,這話和我只蹭蹭不進去有什麼區別。
鬼才會信。
蕭御哄了好久都沒能把人哄回去,腦袋都大了。
「愛妃,你當真不跟朕回去?」
「不回。」
「行,不回就不回。」蕭御轉身就走。
柳知鳶和顏如玉對視一眼,這就走了?
怎麼感覺那麼不真實,不像狗皇帝的作風。
然而很快,她就知道為何皇上走得如此乾脆了。
當天晚上她是在芙清宮偏殿睡下的,第二天是在養心殿的床上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