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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皇上要色不要命

2025-09-08 20:34:42 作者: 且茉

  「吃醋?」柳知鳶不解,好端端的吃什麼醋。

  而且誰吃醋是直接說出來的啊,整的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不錯,你和殷沐辭走得太近,朕吃醋了,表現得那麼明顯你沒看出來?」

  柳知鳶,「……」

  說實話她還真沒看出來,主要是他這醋吃的莫名其妙的。

  哪隻眼睛看到她和殷沐辭走得近了,明明她一直站在他身邊好不好。

  難怪咧,這男人的態度那麼奇怪,明里暗裡都在針對殷沐辭。

  「我哪有。」

  「你說你喜歡他。」

  「我什麼時候說過,你不要亂說。」

  「朕問你是否很喜歡那位殷神醫,你點頭了。」

  柳知鳶,「……」

  「朕讓他跪久一點,你心疼了。」

  柳知鳶,「……」

  「你還替他求情。」

  柳知鳶啞口無言。

  這男人醋缸泡大的吧,這也能扯上關係。

  「我說的喜歡不是你說的那種喜歡,他治好了我父母的毒,而且醫術那麼厲害,誰不喜歡。」

  蕭御臉色沉了下來。

  一把摟住柳知鳶的腰,將她拉進懷裡,緊緊扣住。

  「愛妃,當著朕的面說喜歡其他男人,你當朕是死的?」

  柳知鳶翻了個白眼,想一巴掌呼過去,看到他身上的傷,又捨不得。

  「你正經點,跟你說認真的,這個人醫術很厲害,最好能夠收為己用。」

  蕭御冷著臉不說話。

  柳知鳶推了一下他沒有受傷的肩膀,「我跟你說正經的,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單純地欣賞他的醫術。」

  「愛妃,如果朕當著你的面夸另一個女人,很欣賞另一個女人的能力,並且那個女人長得很漂亮,你會怎麼想。」

  

  柳知鳶想了想那個畫面,心裡像是梗著一根刺,非常不舒服。

  她只是想像一下都難受到不行,那蕭御……

  「那、那我以後離他遠點。」

  「你以後不准見他。」

  「行行行,非必要情況不見行了吧。」

  「你有什麼必要跟他見面嗎。」

  「我爹娘和哥哥身上的毒還沒有完全解,總得去看望啊。」

  再說了,萬一哪天她生病了呢,需要殷沐辭給她治病呢。

  「日後你若與他見面,必須有朕陪同。」

  柳知鳶,「……」

  搞不懂他為什麼對殷神醫的敵意那麼重。



  蕭御這才滿意,把柳知鳶拉過來,坐在旁邊,親了親她的唇。

  「愛妃,朕有什麼話都會跟你說,希望你有什麼事,也都跟朕說。」

  「嗯?」柳知鳶不解,「什麼意思。」

  「朕吃醋了,會告訴你,你如果吃醋了,或者不開心,覺得朕哪裡做的不好,都告訴朕,可以嗎。」

  他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很多事情做的不好,萬一哪些地方疏忽了,讓柳知鳶受了委屈,她不說,他不知道,長此以往,只會埋下矛盾。

  日積月累,很容易生嫌隙。

  若是那時再來了居心叵測的挑唆兩句,後果絕對不是他想要的。

  柳知鳶聽懂了,有些感動,她何德何能,讓一國之君上心至此。

  他是真的很用心在經營這段感情。

  鄭重點頭,「好。」

  蕭御嘴角微勾,摸了摸她的腦袋。

  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欺身吻了上去。

  柳知鳶輕啟朱唇,慢慢回應。

  察覺到她的順從,蕭御眼神變了,原本溫柔的吻漸漸變得兇猛起來,和風細雨變成了狂風暴雨。

  身體前傾,想要把柳知鳶壓下去,牽扯到身上的傷口,他皺了皺眉,這才想起來,自己身上還有傷。


  而且還是遍體鱗傷,很多事情做不了。

  蕭御眼神慍怒,吻得越發用力,恨不得把柳知鳶拆之入腹。

  三日未見,甚是想念。

  奈何他此時全身都是傷,很多事情做不了,恨啊!

  只能抱著不停索吻,把自己弄得慾火焚身。

  快要燒死了。

  「愛妃,要不直接來吧。」

  太難受了,親親摸摸猶豫飲鴆止渴,越來越難受。

  「不行。」柳知鳶氣喘吁吁,她現在也難受得緊。

  然而真的不行。

  「你身上有傷,會裂開。」

  「朕輕一點,不會有事的。」

  「那也不行,等你傷好了再說。」柳知鳶堅定拒絕。

  那麼重的傷,深可見骨,可不是開玩笑的。

  「可是朕現在難受。」蕭御呼吸粗重,雙眼布滿紅血絲, 可見已經忍耐到了極致。

  柳知鳶眼神幽怨,「還不都怪你,讓你安分點,非不聽。」

  非得抱非得親,還動手動腳,搞得現在兩個人都難受。

  「愛妃,你能施法將時間往前一點嗎。」

  既然能夠倒退,那前進也行吧?快進到三日後。

  他真的受不了了,很想現在就辦了她!

  「不行,只能退不能進。」

  「那退到三日前?先爽了再說,大不了他朕再重新受一次傷。」

  柳知鳶,「……」

  一巴掌呼到他腦袋上,「滾一邊去,再敢碰我一下,剁了你!」

  精蟲上腦的,倒檔三日前,睡完重新受傷一次,這話只有他能說得出口!

  蕭御忍得難受,抱著她挨挨蹭蹭,直到凌晨才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第二天兩人都頂了一雙熊貓眼,柳知鳶那臉色別提了。

  蕭御陪她去了一趟柳府,看望家人,回來後拿出陳家的帳本,開始研究。

  越看蕭御神色越冷,陳家這些年貪的錢,比國庫收入還要多!

  一群尸位素餐的惡鬼,怎麼敢的!

  正好,抄了陳家以及這些黨羽的家,用來充實國庫。

  只不過,對這些人動手之前,得先做好萬全準備。

  「愛妃,上次朕說的開恩科之事,明日就開始吧。」蕭御說道。

  「啊?」柳知鳶驚訝,「你認真的?」

  她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

  「自然是真,朕明日便下旨,由你來負責這次的思科,屆時肯定會有朝堂官員反對。」

  陳丞相及其黨羽如今正是最惶惶不安之時,肯定會藉機挑事,讓他們蹦噠起來,到時候正好一鍋端了。

  殺雞儆猴,用他們的血,來為柳知鳶鋪路!

  「朕想慢慢打破後宮不得干政,女子不得入朝堂的習俗,將來可以開設女子學院,挑選有才華的女子為官,愛妃覺得可好。」

  柳知鳶震驚,沒想到蕭御一個古人,竟然能有這種思想。

  「好。」

  「朕已經和鎮南大將軍商議過,他那邊武器製造至少需要四個月,正好,恩科就定在四個月後,你專心辦這件事,朕會在這段時間徹底拔除陳家黨羽。」

  到時候陳家落網,正好給西北大軍那邊遞了一個起兵造反的理由。

  成敗,在此一舉!

  柳知鳶有些擔憂,但她相信蕭御。

  「好,皇上,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雖然她不會恩科,但她可以抄作業呀,古代那麼多科舉制度,直接抄。

  她眼神堅定,一副全然信賴的表情,看的蕭御心熱身更熱。

  只恨自己這一身的傷還沒好,只能看不能吃。

  第二天上朝,蕭御下旨,開恩科,任命柳妃柳知鳶為主考官,太傅沈長明以及文淵閣大學士劉欣榮為副主考官。

  此聖旨一出,震驚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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