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在繼續。
蕭羽的身影如同一道藍色的幽靈,在園區的每一層樓,每一個房間穿行。
無論是躲在桌子底下,還是藏在柜子里,都逃不過雷霆的審判。
整個園區上百名窮凶極惡的安保打手,在短短几分鐘內,被屠戮殆盡。
槍聲徹底平息。
只剩下電流的「滋滋」聲,和火焰燃燒建築的「噼啪」聲。
蕭羽站在一片狼藉的走廊中央,周圍是遍地的焦屍和彈殼。
他的身上,纖塵不染。
那雙閃爍著雷光的眼睛,穿透了層層的牆壁,望向了園區頂樓,那個最豪華、最堅固的辦公室。
陸主管!
...........
此刻,頂樓的辦公室內。
陸主管正癱軟在自己的真皮座椅上,渾身抖得如同篩糠。
他死死地盯著面前的監控屏幕牆。
屏幕上,那個渾身纏繞著藍色電光的身影,正在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瘋狂地屠殺著他手下的精銳安保。
那些平日裡殺人不眨眼的悍匪,在那個怪物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樣。
陸主管的牙齒在瘋狂地打顫,臉上血色盡失,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半小時前還被自己隨意電擊折磨的「豬仔」,怎麼會突然變成一個執掌雷霆的超凡者!
「轟!」
樓下傳來的巨大震動,讓整個辦公室都晃動了一下。
陸主管從監控中看到,蕭羽已經來到了他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不行!不能讓他進來!」
陸主管連滾帶爬地跑到辦公室門口,檢查了一下那扇花費重金打造的特種防彈鋼門。
這是他最後的依仗。
這扇門,厚達二十厘米,就算是反器材狙擊槍也別想打穿!
然而,他的安全感僅僅持續了不到三秒鐘。
一道藍色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走廊的盡頭,出現在了監控畫面中。
正是蕭羽。
他緩緩地走到了那扇厚重的防彈鋼門前。
陸主管屏住了呼吸,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只見蕭羽緩緩伸出了右手,五指張開,對準了鋼門。
他沒有做出任何衝擊的動作。
下一秒。
「滋啦啦啦——!!!」
一道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狂暴、更加凝聚的雷霆,如同雷射一般,從他的掌心爆射而出!
雷光精準地轟擊在厚重的鋼門之上!
沒有劇烈的爆炸聲。
只有令人頭皮發麻的金屬熔化聲!
在陸主管驚駭欲絕的注視下,那扇足以抵擋炮彈的特種鋼門,竟如同黃油遇到了烙鐵一般,被那道狂暴的雷霆,輕而易舉地熔穿出了一個巨大的、邊緣通紅的窟窿!
蕭羽收回手,面無表情地從那個還在流淌著鐵水的窟窿中,走了進來。
他一步一步,走向癱倒在地的陸主管。
陸主管嚇得屁滾尿流,褲襠里一片濕熱,腥臊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
「別……別殺我!饒命!饒命啊!」
蕭羽沒有理會他的求饒。
他走到陸主管面前,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嚨,輕而易舉地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雙腳離地。
窒息感傳來,陸主管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蕭羽將他湊到自己面前,那雙閃爍著冰冷雷光的眼睛,直視著他充滿恐懼的瞳孔。
一個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從蕭羽的喉嚨里發出。
「你們背後的老闆,是誰?」
被扼住喉嚨的陸主管,感覺自己的生命正在飛速流逝。
對死亡的恐懼,壓倒了一切。
他拼命地拍打著蕭羽那如同鐵鉗般的手臂,雙腿在空中無力地亂蹬,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
他想說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蕭羽看著他痛苦掙扎的樣子,眼神沒有絲毫變化,只是手上的力道稍微鬆了一些。
一絲空氣湧入肺部,陸主管立刻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我……我說……我都說!」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驚恐地喊道。
「但是……但是你必須答應,不能殺我!」
陸主管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試圖和眼前的這個殺神談條件。
蕭羽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變化。
他點了點頭。
看到蕭羽點頭,陸主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再也不敢有任何隱瞞,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所有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是……是陳老闆!耳東陳!我們都叫他陳老闆!」
「他才是整個東亞最大的老闆!」
「他現在就在柬國的首都金邊市!」
「他的關係網遍布整個東亞,和……和柬國官方的很多高層,都有深度合作!我們園區能開在這裡,就是得到了上面的默許!」
耳東陳?
這個名字並非無名之輩,而是一位在大夏國內頗有名氣,時常出現在電視上的「青年企業家」、「慈善家」。原來就是這個人,構建了將無數同胞騙往地獄的罪惡通道。
很好。
又多了一個該死的人。
陸主管看著蕭羽的表情,心中稍定,他以為自己能活下來了。
「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你……你答應過不殺我的……」
他的話音未落。
只見蕭羽緩緩抬起了另一隻手,指尖之上,一團耀眼的藍色電光,開始迅速凝聚,發出「滋滋」的聲響。
陸主管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部褪去,瞳孔驟然收縮,無邊的恐懼再次將他淹沒!
「不……不!你答應過我的!你說過不殺我!!」
他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蕭羽的嘴角,咧開一個森然而殘忍的弧度,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他用一種近乎戲謔的語氣,一字一頓地開口。
「我騙你的。」
話音落下。
他不再給陸主管任何開口的機會,直接將那團凝聚到極致的雷電,按在了陸主管的臉上!
「啊——!!!」
一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悽厲、都絕望的慘嚎,響徹了整個樓層!
蕭羽沒有給他一個痛快。
他控制著電流的強度,讓陸主管在極致的恐懼和無法言喻的痛苦中,意識清醒地感受著自己的血肉、內臟、骨骼被一寸寸地烤熟,碳化……
這個過程,足足持續了十幾分鐘。
當蕭羽鬆開手時,那個曾經囂張得不行的陸主管,已經變成了一具蜷曲、焦黑、散發著惡臭的人形焦炭,重重地摔在地上,碎成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