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年,在你持續不斷的修煉下,功力如潮水般反覆滋養經脈,易筋經突破至第五層,修為同步晉升大宗師境四重!】
【第六十年,你於密室中日夜不輟地修煉,在持續不斷的修煉下,易筋經突破至第六層,修為晉升大宗師境五重!】
【第一百年,在你持續不斷的修煉下,終於悟透易筋經「內壯外強,剛柔並濟」的真諦,丹田內的真元徹暴漲易筋經突破至第七層,修為晉升大宗師境七重!】
【第一百三十年,在持續不斷的修煉下,剩餘功力與自身真元徹底融合,易筋經第七層境界穩固,看似與常人無異,實則真元如淵似海,氣息沉穩得如同山嶽,剛柔並濟,收發自如!】
【修煉成果反饋中】
一股遠比火焰刀修煉時更為磅礴厚重的能量,自系統空間湧入蘇飛丹田。
不同於火焰刀的灼熱靈動,這股能量帶著易筋經獨有的溫潤,如同涓涓細流匯入江海,卻在瞬間掀起了丹田內真元的驚濤駭浪。
這種修煉方式真的太爽了!
等到接收完這股真元。
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金光,隨即隱去。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卻能感受到每一條經脈都充滿了易筋經真元。
只要他心念一動,就能調動磅礴真元。
【宿主:蘇飛】
【天賦:神級洞察術】
【境界:大宗師境七重】
【武學:易筋經-第七層,九陽神功-第九層圓滿,火焰刀-圓滿,鐵布衫-圓滿,殺神一刀斬-圓滿,彈指神通-圓滿,浮光掠影-圓滿,降龍二十八掌-圓滿,奔雷刀法-圓滿,擒龍功-圓滿】
大宗師境七重境界,加上第七層的易筋經,再加上圓滿境界的火焰刀與一身圓滿境武學,蘇飛眼下的勢力,比起突破之前,不知道暴漲了多少倍。
他現在的真實戰力,絕對不是尋常的大宗師境七重可比啊。
放眼整個南鎮撫司,怕是只有雷沖霄這位大宗師境巔峰的鎮撫使,才能與他一較高下。
甚至就連擊敗雷沖霄這位老上司,蘇飛也是頗有信心。
嘿嘿。
這時咚咚的敲門聲響起,蘇飛有些疑惑,雷大人剛去皇宮,這個時候誰會來找自己。
蘇飛開了院門。
張烈帶著其他幾個百戶,李山,王越,趙青,周平,站在門外。
「參見蘇千戶,恭喜老大破了稅銀案,我等皆是心有榮焉,想請大人去飛雪樓一行。」
「飛雪樓這個地方,我怎麼沒聽過。」
「回大人,飛雪樓是今兒新開的地方,正好大人今日回南鎮撫司,這不巧了不是。」
蘇飛一聽,你說的有道理,這確實很巧,那俺就去看看好了。
「罷了,既然你們這麼想去,本官便陪你走一趟吧,不過都先換了飛魚服罷。」
「聽蘇千戶的,換了便服再去。」
一行六人換了便服,踏著暮色往飛雪樓走去。
剛拐過街角,便見一棟三層小樓矗立在燈火之中。
樓身漆著溫潤的朱紅色,檐角掛著十幾盞描金紅燈籠,燈光透過薄紗燈罩灑出來。
「飛雪樓」三個大字筆走龍蛇,透著幾分雅致,門口還站著兩位身著青衫的夥計,見有人來,立刻笑著迎上前。
「幾位客官裡面請,今兒人多,但是裡面還有位置。」
夥計推開大門,一股混合著薰香與茶點的香氣撲面而來。
一樓大廳鋪著光潔的青石板,天花板上懸著一盞巨大的琉璃燈。
大廳中央搭著一座半人高的舞台,鋪著紅色絨毯,一位身著素白長裙的女子坐在舞台中央,懷中抱著一把琵琶,指尖輕撥。
悠揚的曲調便流淌開來,舞台兩側還站著四位穿月白色旗袍的女子,隨著琵琶聲緩緩起舞,裙擺輕揚,露出纖細的雪白腳踝,姿態柔美。
蘇飛掃視了一下大廳布局。
這裡的座位分作兩種。
靠舞台近些的座位是茶座,一張方桌配著幾把把雕花椅子,桌上擺著青瓷茶具。
靠後面的是散座,只有長條木凳。
蘇飛掃了一眼,茶座只剩下兩三張桌子,視野比散座好多了。
「就坐那張吧,位置不錯。」
張烈立刻上前,從懷裡掏出五十兩銀子遞給夥計。
這茶座比散座貴上三倍,可幾人想著陪蘇千戶慶功,自然不會讓蘇飛付錢。
夥計接過銀子。
連忙引著他們到靠窗的桌子坐下,又麻利地擺上一套新的青瓷茶具,問道。
「幾位客官想喝點什麼茶,咱們這兒有龍井、碧螺春,還有剛到的雨前毛峰,點心也有桂花糕,梅花糕,都是今兒新做的。」
「各樣點心來一份,再泡一壺雨前毛峰。」
蘇飛隨口吩咐道。
幾人剛坐下沒多久,夥計便端著茶水點心過來,張烈幾人一邊吃著點心,一邊看著舞台上的歌舞,不時低聲讚嘆幾句。
蘇飛則端著茶杯,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閒。
自廣陵回來,還沒好好歇過,此刻聽著琵琶聲,倒也覺得愜意。
不過半炷香的功夫,大廳里便漸漸坐滿了人,最後剩下的兩張茶座也被人占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喧譁,只見三個衣著華貴的公子哥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五六個穿著短打的僕役,這些僕役都是挺胸抬頭,眼神倨傲。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穿藍色錦袍的公子,臉色發白,眼眶泛著青黑,像是常年流連風月場所,虧了身子的模樣。
他掃了一眼大廳,看到滿座的客人,先是皺了皺眉,隨即看到舞台才又笑了起來,語氣輕佻。
「不愧是新開的場子,果然還不錯,這歌舞比其他地方強一些。」
「不過這裡怎麼沒座位了,難道我們西城三少還要站著看節目不成?」
他身邊穿黃袍的公子哥長得面目醜陋,塌鼻樑、三角眼,一聽這話,立刻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聲音尖細。
「那自然不行,咱們西城三少是什麼身份?在這皇城西區,誰敢讓咱們站著,傳出去,人家還以為咱們落魄了呢,這也太沒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