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巨龍掠過之處,周圍空氣都被擠壓的扭曲,李盛天的武聖威壓都被衝散了不少。
隨後金色巨龍與紫色巨掌轟然相撞。
發出轟然一聲巨響。
這道巨響震得周圍的屋子震動,圍觀的下人紛紛後退。
金色巨龍勢如破竹,直接撕裂了紫色真元巨掌。
「什麼,這怎麼會。」
李盛天臉色大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大宗師境巔峰武者,施展出而出的掌法,竟能擊碎自己的滅天掌。
隨後金色巨龍余勢不減,繼續朝著李盛天所在位置衝殺而去。
「什麼,這怎麼會。」
李盛天臉色大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大宗師境巔峰武者,施展出而出的掌法,竟能擊碎自己的滅天掌。
他來不及多想,連忙凝聚真元在身前形成一道紫色護罩,試圖阻擋金色巨龍。
刺啦一聲。
金色巨龍撞上護罩,護罩如同玻璃般瞬間碎裂。
金色巨龍氣勁黯淡了一些。
李盛天被金色巨龍氣勁擊中,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巡撫府的門牆上。
摔倒在草地上。
「噗」的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地上的草葉。
要不是他作為武聖境二重武者,生命力旺盛,這一下就得要了他的命。
看到李盛天戰敗!
瞬間全場寂靜,落針可聞。
雷五和錦衣衛們瞪大了雙眼,臉上布滿了震撼之意。
蘇大人竟然擊敗了武聖境二重的武者?
而且是如此輕易的擊敗?
這份實力,簡直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之前他們還擔心蘇飛會吃虧,現在看來,吃虧是別人。
周伯安臉上的喜色徹底僵住,隨後臉色變得慘白,雙腿一軟,差點直接癱倒在地。
他看著受傷不輕的李盛天,又看向一步步走向自己的蘇飛,心中只剩下絕望。
連武聖境二重的李前輩都打不過蘇飛,自己這下是真的完了。
蘇飛直接繞過周伯安。
走到李盛天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地上的李盛天,面色淡然。
「武聖境二重?卻也不過如此,你身為太子貼身護衛,卻勾結貪官,助紂為虐,無故對本欽差出手,今日便將你一併拿下,等到了皇城,交由我們南鎮撫司處置好了。」
李盛天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體內真元紊亂,根本提不起力氣,只得將兩個眼睛瞪大,死死的盯著蘇飛不放。
「我可是太子的貼身護衛,你們南鎮撫司也敢處置我?」
「還有你究竟是什麼怪物?大宗師境怎麼可能有如此實力。」
誰阻攔自己完成系統任務,誰就是自己的敵人。
對待敵人,蘇飛不會有絲毫的客氣。
他對著錦衣衛吩咐道。
「把李盛天和周伯安都綁了,給我搜遍巡撫府,下人護衛全都集中起來,翻找出周伯安藏起來的帳本,尤其是周伯安的書房,要仔細查驗,不放過一寸角落。
「還有周府內所有的財物,凡是有價值的物品,一個都不能放過。」
「是。」
幾個錦衣衛們上前,先將周伯安和李盛天綁起來。
周伯安再也沒有之前的傲慢,事已至此,他再也沒有了半點依仗。
像死狗一樣被錦衣衛拖到角落裡綁起來,嘴裡還在喃喃自語。
「輕點,我是太子太傅的弟子,朝廷的二品大員,封疆大吏,就算有錯,你怎敢隨意抓捕我啊。」
但是那些抓捕他的錦衣衛,沒有半點要理會這位巡撫的意思。
李盛天也不停的嘟囔自己是太子的貼身護衛云云,讓錦衣衛輕著點捆綁。
做完此事後。
雷五帶著錦衣衛們分散開來,個個面露興奮之色,對周府展開了徹底搜查。
要知道這可是越州巡撫,二品大員,抄這種級別的家的機會可不多見。
他們這些人也是第一次做。
蘇飛找來一把椅子,坐在前院喝茶等待。
很快,雷五帶人先是找到周伯安存放東西的庫房。
一開門,翻出三箱沉甸甸的金條,每根金條都有一兩重,金色晃得人睜不開眼。
西廂房的暗格里,藏著一沓沓銀票,票面從百兩到千兩不等,清點下來竟有整整三十萬兩。
這還不算那其他那些,珍珠,翡翠,瑪瑙,裝了足足五個大木箱,隨便拿上一些,都夠在會稽郡買套大宅院。
雷五也沒忘了蘇飛的囑咐,要在書房內仔細翻找帳本和書信一類的東西。
「大人我找到了。」
一名錦衣衛的發出呼喊聲。
雷五步走去,只見書房的書桌被拆開,抽屜後的暗格里,藏著一本封皮為黑色的線裝帳本,這本帳本,比胡秋明交出的那本厚了兩倍左右。
雷五拿著帳本不敢怠慢,小跑去交給蘇飛。
蘇飛接過帳本翻開,發現裡面的記錄十分的詳細。
不僅有與倭寇交易的具體時間日期、
堤壩圖紙交付的時間地點,甚至連每年給太子太傅張秀成送「孝敬」支出明細,這帳本里都記載的一清二楚。
除了每年除夕的十萬兩外。
逢年過節還有額外的『節禮』,古玩,古董,字畫一類的東西送給『恩師』張秀成。
就說去年中秋,周伯安安排人就送了價值五萬兩的古董字畫。
好傢夥,怪不得周伯安這官越做越大,還能娶了幾十上百名小妾。
原來他這麼懂『人情世故』的嘛。
那些不懂這些『人情世故』的官,是不是就只能在原地踏步,無法獲得晉升呢。
更過分的是,帳本里還記載了周伯安借著「平倭」名義,申請購買新的武器鎧甲還有勞軍的名義,虛領軍餉十萬兩銀子。
這筆銀子實際上的花銷。周伯安真正用在越州府軍身上花費不到三千兩。
周伯安只是安排在越州府軍駐地安排了一頓酒宴,邀請全體越州府軍吃了一頓,這就算完事了。
至於剩下的銀子,全都流入了周伯安的私庫。
「好,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