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估計至少價值大幾萬兩。
張三李四不敢妄動這些財物。
然後又找到了一本帳本,上面記錄著一些藥材交易。
還有一塊刻著「水部」二字的黑色令牌。
「蘇侯,證據齊了。」
李四拿著箱子,帳本和令牌,臉上滿是激動。
蘇飛接過箱子打開。
從中拿出幾千兩銀票賞賜給兩人。
張三和李四兩人見到銀票,喜笑顏開的,跟著蘇飛這樣的上官。
真的爽。
實力又強又大方!
蘇飛見張三、李四身體還有些疲憊,知道他們不能和自己比,於是大方的擺了擺手道。
「你們倆折騰了一夜,先去睡幾個時辰,養足精神,明日咱們再回回千戶所。」
「多謝蘇侯體恤。」
兩人中了七絕散毒剛恢復沒多久,確實感覺到身體十分疲憊。
聞言也不推辭,就去客房休息了。
蘇飛則守在房間裡,看了一眼周滄。
周滄癱在地上,眼神空洞,偶爾會看向地上兄弟的屍體,臉上滿是絕望,半點掙脫身子想要逃跑的意思也沒有。
他現在就就算想要逃,武學被廢,逃又能逃到哪裡去那呢。
第二日上午,張三,李四找了過來。
押著周滄往外走。
周滄沒了修為,只能任人宰割一般的低著頭,跟在張三,李四後面,昔日「水月五雄」的威風蕩然無存。
路過的村民見周滄被錦衣衛押著,都紛紛駐足觀望,眼神里滿是好奇之意。
等他們三人就回到了雲州千戶所。
門口的錦衣衛見蘇飛押著一個人回來。
立刻圍了上來。
「蘇侯,這犯人是誰?」
「進去再說。」
蘇飛擺了擺手,帶著周滄直奔方鵬飛的住處。
此時方鵬飛正靠在床頭,由小吏餵著湯藥,見蘇飛進來,還押著一個陌生漢子,連忙問道。
「蘇侯,您回來了。」
「方千戶,你看看他是誰。」
蘇飛把周滄推到床前。
方鵬飛眯著眼睛看了片刻,突然臉色一變,猛地坐起身。
「是你,水月山莊的大莊主周滄,你是水月五雄的老大。」
他當年剛到雲州時,曾去水月山莊拜訪過,雖沒深交,卻對周滄的模樣有印象。
「沒錯。」
蘇飛拿出那枚刻著「水部」的黑色令牌和帳本,遞到方鵬飛面前。
「殺害宋百戶、擊傷你的,就是水月五雄,他們是白蓮教水部的內門弟子,建水月山莊就是為了隱藏身份,替白蓮教收購藥材和礦石,其他四人已經被我殺了,只剩他一個活口。」
方鵬飛看著令牌上的水部二字,又翻了翻帳本上的交易記錄,心中劇烈震顫起來。
他查了這麼久的案子沒頭緒,沒想到蘇侯只用了一天不到的時間就破了。
再想到自己身為雲州千戶,出門不僅沒查到兇手,還被人打成重傷,連錦衣衛的威嚴都沒能保住,一股強烈的羞愧湧上心頭。
他掙扎著想要下床,卻被蘇飛按住。
「蘇侯。」
方鵬飛紅著眼,聲音帶著哽咽。
「屬下無能,沒能護住弟兄,丟了錦衣衛的臉,還讓您親自出手查案,屬下懇請辭去雲州千戶之職,願降為力士,戴罪立功。」
蘇飛還沒說話。
張三立刻上前勸阻。
「方千戶,你這是幹什麼。」
「您可別鑽牛角尖啊,蘇侯是什麼人?那是能秒殺武聖的大人物,別說您了,就算是咱們錦衣衛供奉堂那幾位老武聖,也沒有蘇侯這本事。」
李四也跟著點頭,勸解方鵬飛。
「是啊方千戶,這次去水月山莊,我和張三哥都中了迷藥,若不是蘇侯救我們,我們倆早就沒命了,你如今重傷在床,不是你無能,而是敵人太狡猾。」
方鵬飛聽著兩人的話,眼神漸漸緩和下來。
他看著蘇飛,又看了看地上垂頭喪氣的周滄,心中的自責少了幾分。
蘇侯的實力,破案能力確實遠超常人,自己確實不該和蘇侯比。
蘇飛見他神色鬆動,淡淡開口。
「方千戶,辭去職位容易,可雲州的錦衣衛還需要你,宋百戶的仇已經報了,你現在要做的,是養好傷,幫助我一起肅清雲州的白蓮教餘孽,這才是對弟兄們最好的交代。」
「蘇侯,你不責怪我。」
方鵬飛眼眶一熱,掙扎著從床上坐起身,對著蘇飛重重鞠了一躬。
「多謝蘇侯指點,屬下明白了,屬下一定好好養傷,日後跟著蘇侯,徹底剷除白蓮教這個禍害,為死去的弟兄報仇。」
蘇飛點點頭,示意張三李四把周滄帶下去關押。
「先把他關起來,嚴加看管。」
「是。」
張三李四應下,押著周滄離開了。
房間裡只剩下蘇飛和方鵬飛,方鵬飛看著蘇飛,語氣滿是敬佩之意。
「蘇侯,您不僅實力高強,查案也這麼厲害,屬下對您真是佩服。」
蘇飛笑了笑,目光看向窗外。
「案子只破了一半,眼下白蓮教的事還沒結束,蒼雲武聖墓葬的真相也沒查清,接下來,咱們還要在雲州多待些日子,把這些事徹底解決。」
方鵬飛重重點頭。
「蘇侯放心,但凡您有任何指令,屬下會讓千戶所的弟兄們全力配合您。」
接下來的幾日,雲州城內的武者越聚越多。
雖然蘇飛斬殺上官雄、破了水月山莊的事已經傳開,城內的江湖武者不敢再鬧事。
但隨著「蒼雲武聖墓葬」的消息越傳越真,趕來雲州的強者也越來越多。
街頭巷尾,時常能看到氣息厚重的武者路過,腰間的兵器泛著寒光,他們都是衝著墓葬來的。
據蘇飛得到的消息,這幾日新增的武聖境就有三位,都是武聖境四重,武聖境五重的武者,都帶著宗門弟子,在雲州城的客棧里落腳。
明著是等墓葬消息,暗地裡卻在互相試探,偶爾還會因為搶地盤,爭線索發生衝突,只是礙於蘇飛之前立的規矩,沒有鬧得太大。
蘇飛每日在千戶所里,一邊處理白蓮教的後續線索,讓雲州的錦衣衛順著水月山莊的帳本,追查那些藥材和礦石的流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