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極其歡樂祥和的拜年氣氛中,天下集團的地下虛擬訓練場裡,爆發了一場驚天動地的肉搏切磋。李鎮淵的霸道龍拳對上了步驚雲的排雲掌,兩人打得拳拳到肉,整個訓練場都被震得瑟瑟發抖。雖然步驚雲最終因為境界差距落敗,但李鎮淵也極其痛快地表示,步驚雲是他見過在同境界中把「力量與水之法則」運用得最極致的武者。兩人一見如故,當場稱兄道弟,約好過完年一起去星海里找外星人打架。
最後,房車開到了主世界特批的一處「諸天聯合新春大廟會」現場。
這個廟會簡直大得沒邊,不僅有各種套圈、打氣球的地球傳統小攤,還有「一劍劈隕石得大獎」、「胸口碎星紋鋼」這種極具修仙特色的硬核表演。
郭靖和黃蓉在這裡包下了一大片區域,專門擺流水席。
徐鳳年和老劍神李淳罡也在這裡。徐鳳年正開著他那輛敞篷靈能越野車,在廟會外圍的空地上瘋狂漂移炫技,惹得一群異星少女尖叫連連。
李淳罡則蹲在路邊的一個套圈攤位前。
「老闆!給我拿一百個圈!」
李淳罡摳完腳,拿起一把塑料圈,嘴裡念念有詞:「劍氣如絲,萬法歸一。去!」
他竟然用極其精妙的劍意操控著塑料圈,百發百中,不僅套走了攤位上最貴重的法寶,甚至連老闆旁邊掛著的一隻烤鴨都沒放過。
「哎喲大爺!您行行好吧!您這劍氣套圈,我這小本生意都要破產了!」攤位老闆欲哭無淚。
李平安一家人的到來,讓整個大廟會的氣氛達到了頂點。
「靖哥哥,快看!李天尊他們來了!」黃蓉趕緊拉著郭靖迎了上去。
在廟會的喧囂中,李清歡跑到了一處賣糖葫蘆的小攤前。攤主是個極其年輕的劍客,正是從《雪中》世界跑出來湊熱鬧的桃花劍神鄧太阿。
「老闆,來一串草莓味的糖葫蘆。」清歡甜甜地說道。
鄧太阿抬起頭,看到李清歡的那一瞬間,他那握著糖葫蘆簽子的手,猛地一顫。
作為絕世劍客,他在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少女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讓他靈魂都忍不住要頂禮膜拜的終極劍意。那是一種超越了任何劍訣、直接直指大道本源的「先天劍胎」的壓迫感。
「姑……姑娘,您的糖葫蘆。不要錢,送您了。」鄧太阿咽了口唾沫,額頭見汗。
「謝謝大叔!」清歡開心地接過糖葫蘆,咬了一口,轉頭跑回了李平安身邊。
鄧太阿看著她的背影,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主世界真是太可怕了,隨便買個糖葫蘆的小女孩,竟然都是一尊我這輩子都只能仰望的劍仙。這江湖,是沒法混了,還是好好賣我的糖葫蘆吧。」
這場橫跨諸天的拜年之旅,整整持續了三天。
李平安一家不僅走訪了那些熟悉的小說人物,甚至還去了幾個友好的外星帝國,和幾隻化了形的星空巨獸一起喝了頓大酒。
通過這種最淳樸、最接地氣的拜年方式,李平安向整個大宇宙傳遞了一個極其明確的信號:
在這個新紀元里,不再有高低貴賤的絕對碾壓,不再有你死我活的黑暗法則。只要你遵守秩序,只要你心存善意,哪怕你是宇宙邊緣的一隻小妖,也有資格和高高在上的大羅道祖,同飲一杯新年酒!
春節的狂歡過後,日子逐漸恢復了平靜的忙碌。
太初山巔,李平安把三個已經成年的孩子叫到了書房裡。
「念凡,鎮淵,清歡。」
李平安坐在書桌後,表情變得有些嚴肅:「你們現在已經十八歲了,在凡人的世界裡,這意味著你們不再是孩子,需要承擔起社會的責任。在咱們的修仙宇宙里,這也意味著,你們該出去『單飛』了。」
「爸,您的意思是……要趕我們走?」李鎮淵撓了撓頭,有些不舍。
「不是趕你們走,是讓你們去尋找自己的『道』。」李平安語重心長地說道,「雖然你們在各自的領域都已經是頂尖的存在,但你們一直是在我的庇護下成長的。這太初界、這虛擬宇宙,甚至整個泛華夏聯邦,都是我打下的江山。你們待在這裡,永遠只能是『李天尊的孩子』。」
「我希望你們能隱去身份,去廣闊的宇宙深處,去那些連虛擬網絡都還沒有完全覆蓋的荒蕪星域,去真正的紅塵中,建立屬於你們自己的事業。也就是凡人所說的——去創業!」
李平安從抽屜里拿出三張沒有任何餘額的空白靈晶卡,遞給他們。
「我不給你們任何啟動資金,也不允許你們動用大羅之子的特權。我只給你們每人一個『白板』身份。去吧,用你們的雙手和智慧,在這個大宇宙里,給老子混出個名堂來!」
聽到這個極具挑戰性的「成人禮任務」,三個年輕人的眼中不僅沒有畏懼,反而燃燒起了熊熊的鬥志。
「父親放心,念凡明白。」李念凡推了推眼鏡,接過靈晶卡,「真正的科學與陣法,需要在最極端的貧瘠環境中去驗證。我會用最基礎的數學,在宇宙邊緣建立一座屬於我自己的『真理高塔』。」
「嘿嘿,這就對了嘛!老是在主世界欺負那些被規矩束縛的人太沒意思了。」李鎮淵興奮地捏了捏拳頭,「老爸,你就等著看吧!我不僅要創業,我還要在宇宙邊緣打出一片屬於我自己的『星際角斗場』!」
小清歡則是將靈晶卡收進貼身的口袋,拔出頭上的木簪看了一眼,然後重新插好。
「爸爸,那清歡就去開一家全宇宙最美的花店。誰敢來搗亂,我就一劍削掉他的狗頭。」
看著三個孩子鬥志昂揚地轉身離去,李平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
門外,蘇晚晴三女走了進來。
「真捨得把他們趕出去受苦啊?」蘇晚晴有些心疼地看著孩子們遠去的飛船尾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