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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陳誠的嫌疑

2025-10-27 22:45:10 作者: 你不值得

  第118章 陳誠的嫌疑

  「楓哥,我找到了!「

  二十幾分鐘以後。

  忽然,就見一個年輕的多遠,手裡面捏著一枚滿是泥土的紐扣喊了起來。

  林楓連忙就跑了過來。

  將紐扣給拿過來仔細看了幾眼。

  這是一枚銅製的紐扣,上面還刻著清晰的紋路。

  這個年頭,能夠用得上銅製紐扣的人不多。

  反而可以更容易辨認一些了。

  林楓看了他們一眼,笑著說道:「走,回去!」

  說完,他就帶著一群,朝著廠里了回去。

  等到了保衛科的時候。

  虎子匆匆走了過來:「楓哥,那個陳誠今兒還是沒來上班,不過董旺已經讓我們給控制住了!」

  林楓點了點頭:「你帶人去陳誠家裡找他,看看他在不在家,讓小毛子去審一審董旺!」

  「好!」虎子連忙點頭,他跟小毛子就各自分開了。

  林楓手裡握著這枚紐扣,朝著醫院就走了過去。

  傻柱還在醫院裡面待著呢。

  林楓也答應了,今兒幫他去扎針灸。

  總不能把殺豬一個人撂在醫院不管不問了。

  不多一會兒,他來到了病房裡。

  

  就見他的兩個徒弟也在,反而沒有了何雨水的身影。

  「小楓來了!」

  傻柱看見林楓的那一刻,忙笑著打了個招呼。

  馬華、胖子兩個人,也都是客氣的跟林楓問好。

  林楓點了點頭:「柱哥,雨水呢?「

  「她呀?我讓她先回去了,昨兒晚上在醫院裡就陪了我一宿,看她也怪累的,這丫頭越來越不聽話,說什麼都不走!「

  「要不是今兒馬華他們來了,她還不願意回去呢!」

  林楓聽了這話,笑著說道:「那不是心疼你嗎,所以才不願意回去!」

  「怎麼樣了?你胳膊好一點了嗎?」

  聞言,傻柱笑著就站了起來。

  直接就把他的胳膊,一百八十度的旋轉了起來。

  並且說道:「小楓,我是真沒有想到,你這針灸技術不錯呀!」

  「昨天你走了以後,我這胳膊就沒有那麼疼了!」

  「等到了下午,基本上都快要消腫了!」

  「晚上來查房的大夫,都說我這是個奇蹟,我沒跟他說是怎麼回事!」

  「我怕他們給你找麻煩,哪怕是追著你問東問西也不好!」

  「我就告訴他們,是我自己體格好,自己慢慢恢復過來的!」

  傻柱說完了以後,林楓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今兒再給你扎一針,明天估摸著就能出院了!」

  說完,他把裝著金針的木盒又給拿了出來。

  簡單做過消毒以後,就給傻柱扎了下去。

  馬華、胖子兩個人,全都在旁邊看著。

  每一針紮下去的時候,他倆都在旁邊齜牙咧嘴。

  就好像那針,扎在他們身上了一樣。

  等扎完了以後,林楓在旁邊坐著。

  傻柱看了他一眼,輕笑著說道:「你要是忙的話,就先回去吧,等會兒我讓華子給我拔針也行!」

  林楓搖搖頭:「他拔不了,還得是我親自拔針才行!」

  馬華剛想要說些什麼,聽見林楓這麼說。

  後面沒說出來的話,又給咽回去了。

  傻柱笑了笑:「我聽說廠子裡發生人命案了?」

  林楓點頭:「三車間個叫黃娟的人,被殺死了!」

  「黃娟?這個我認識她,挺好的個姐!」

  「性格開朗,也挺隨和的,就是命苦了一點,沒攤上一個好男人!「

  「對了,我聽說有不少工友對她挺有好感的,怎麼就讓人給殺了呢?「


  傻柱也覺得有些奇怪。

  林楓搖搖頭:「目前這個案子,還在調查當中!」

  「柱哥,你對她了解嗎?就比如說她身邊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

  傻柱陷入了沉思,眉頭也跟著深鎖了起來。

  「要說可疑的人,我可不能亂說,萬一不是呢!」

  「不過一車間有一個叫陳誠的人,聽黃娟她自己說過,經常騷擾她!「

  「這個陳誠就是一個混子,街溜子!」

  「好像是替崗他哥進的廠子,他哥好像就是前兩年,在廠子裡發生意外沒了!」

  「他來了以後,也是成天的不學無術!」

  「到處跟人家打架,我還跟他幹過一架呢!」

  「兜裡面天天都揣著把刀,老是拿出來裝腔作勢,也沒見他捅過誰!」

  「不信你問華子跟胖子,他倆都看見了!」

  馬華跟胖子也全都點了點頭。




  「不管是跟誰發生口角了,他就拿出來嚇唬人!」

  「那天在食堂裡面,他跟我師父干架,就拿出來嚇唬我師父!」

  「結果,我師父從後廚拎著一把菜刀就出來了,給陳誠那小子嚇跑了!」

  「從那以後,他好像就沒來過一食堂,一直都去二食堂吃飯了!」

  馬華說完了以後,林楓眉頭微蹙了起來。

  一個街溜子,天天糾纏黃娟,兜裡面還揣著一把刀?

  這就有點意思了。

  以目前來看的話,他反而是嫌疑最大的人。

  一直等到四十來分鐘,林楓收完了針以後。

  跟傻柱說道:「柱哥,你沒事兒就活動活動胳膊!」

  「我先回去了,有事兒就去廠里找我!「

  說完,林楓就急匆匆離開了醫院。

  回到保衛科的時候,虎子已經回來了。

  「楓哥,沒找到那個陳誠,聽他們院裡的人說,他昨兒就走了,帶著行李好像是回鄉下去了!」

  虎子說完了以後。

  林楓臉色一沉,從種種跡象來看。

  這個陳誠的嫌疑越來越大了。

  不過,他沒有急著去管陳誠的事兒。

  反而拿著那枚銅製的紐扣,朝著審訊室走了過去。

  這會兒小毛子,還在對董旺進審問。

  推門進來的那一刻,董旺直接就朝著林楓看了過來。

  林楓也不拐彎抹角,把那枚銅製的紐扣,拿出來撂在了董旺近前的桌子上。

  「別著急回答,仔細給我看好了,這枚紐扣是誰的?「

  話落,董旺低頭仔細的看了起來。

  下一刻,他才說道:「這紐扣不是我的,好像,好像是陳誠的!」

  「你們是在哪找到的?」

  聽見這話,似平這個案子就已經水落石出了。

  林楓懸著的一顆心,也總算是放下了一些。

  如今種種的跡象、證據表明,殺人兇手就是陳誠。

  董旺抬頭看著林楓,說道:「不是,林隊長,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懷疑陳誠是殺人兇手?」

  林楓瞥了他眼:「陳誠殺沒殺人,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

  「陳誠的老家在哪裡?」

  「陳誠的老家?好像就是在陳家溝吧,坐汽車到那裡,也就四十幾分鐘!」

  林楓瞥了他一眼,小毛子跟向南把剛剛董旺說的話,都給記下來了。

  「你最後一次見到陳誠,是什麼時候?」

  「就是黃娟死的那天,他那天來上班了!」

  「我中午還跟他一起去二食堂吃的飯!」

  林楓點頭:「你跟陳誠有沒有說過黃娟的事情?」

  「說過呀,黃娟欠著我的錢,一直都沒有還給我!」

  「這個事兒陳誠是知道的,他還陪著我去找黃娟要過幾回錢,那天我看見採購部的那個呂文才,找她吵過幾回!「

  「好像也是欠了呂文才的錢沒給,黃娟這個娘們,你說她要是借錢自己花就算了,她把借來的錢,都給她那個酒鬼丈夫拿過去了!」

  「我就想不明白了,到底是有什麼把柄,能讓她那個丈夫一直捏著她?」

  「沒有錢了,到處借錢給他!」

  「我也是氣不過,就跟陳誠說過,黃娟這個,就不值得可憐!」

  「這不就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嗎?」

  「你說我們看她可憐願意幫她一把,她可好,自己往那個火坑裡面跳!「

  「還不厭其煩的跳,誰看了不生氣啊?」

  董旺說完了以後,林楓點了點頭。

  其實從他調查黃娟的事情以來,對於她這個人,也感覺有點不值得可憐了。

  既然都跟她那個酒鬼丈夫離婚了,為什麼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借錢給他?

  真就像是董旺說的那樣。

  「當時陳誠說過什麼沒有?」林楓繼續追問。

  董旺搖搖頭:「沒說過什麼,他這個人什麼樣,我清楚,就是動嘴皮子行,真要讓他干殺人的事兒,他沒有那個膽子!「

  「他當時真就說過,要是黃娟的那個酒鬼丈夫死了,可能她就能解脫了!」

  「不過這話他就是說說,可不敢真這麼幹!」

  董旺還在替陳誠辯解著。

  然而,董文華是真的已經死了。

  也是被人用刀給捅死的。

  並且所用的刀具,就跟黃娟身上的完全一樣。

  可以見得,殺死黃娟的人,跟殺死董文華的人,應該是同一個。

  而且從剛剛董旺所說的陳誠態度。

  可以看出來,他確實不是為財殺人,而是一種報復殺人。

  他可憐黃娟的遭遇,認為她丈夫死了,也就能夠解脫了。

  但是,如果真是陳誠殺人,他殺了董文華就可以了。

  為什麼還要殺黃娟?

  這裡面似乎有些不太符合邏輯啊。

  林楓眉頭深鎖了起來。

  事情的真相,可能就只能等到抓住陳誠,才能問個清楚了。

  林楓沒有再說什麼,直接就朝著審訊室走了出去。

  隨之他叫上虎子,讓他帶一些人,直接就奔著汽車站走了過去。

  林楓什麼都沒有說,虎子也什麼都沒有問。

  他們身上全都佩戴著槍枝,且林楓臉上一副肅穆的表情。

  一行七八個人,來到了汽車站這裡。

  買完票,就上了一輛駛往陳家溝的汽車。

  陳家溝。

  陳誠確實回來了。

  他現在就在家裡面待著呢。

  「陳誠,你說你這無緣無故的回來,是不是在城裡又惹禍了啊?」

  陳誠的家裡,現在就剩下一個年邁的老父親了。

  他的臉上布滿著歲月留下的滄桑痕跡。

  陳誠一副慵懶的樣子,躺在炕上不耐煩的說道:「哎呀,問問問,回來待兩天,你就沒完沒了的問!」

  「我能惹什麼禍?我就是回來待幾天,能不能讓我消停消停?」

  看著兒子那一副混不吝的樣子。

  老陳輕嘆了一聲,搖搖頭就朝著外屋走了出去。

  不過,他臉上的擔憂之色,並沒有因此消散。

  長吁短嘆的他,認定了兒子一定是惹禍才回來的。

  所以說,他愈發的著急。

  但是,又無處跟人去說。

  只能把擔心給埋藏在心裏面。

  走出屋,來到了院子裡面。

  年邁且單薄的身子,走路都有些搖晃了。

  他拿起斧頭,就繼續劈柴。

  結果,剛劈了沒有多一會兒。

  就聽見陳誠在屋裡面叫罵了起來。

  「還有完沒完了?不能讓我消停消停?」

  聽見兒子不耐煩的聲音,老陳輕嘆了一聲,撂下斧頭朝著外面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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