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衣帶詔事件,一場漢室最後的反撲與曹老闆的終極黑化!
當那行充滿了終極試探與職場PUA氣息的全新預告,如同平地驚雷般狠狠劈在萬朝時空所有帝王將相的天靈蓋上時。
整個古代世界,再一次集體炸開了鍋。
「還他娘的漢室最後的反撲,聽著怎麼就這麼悲壯呢?」
「終極黑化,我靠,曹賊這是不裝了,剛跟劉皇叔演完怕打雷的戲碼,就要徹底變成大反派了?」
「瘋了,瘋了,這天幕是徹底不裝了,一個漢賊,他這回要幹啥?」
大秦,咸陽宮。
始皇帝贏政看著衣帶詔三個字,那雙睥睨天下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濃濃的鄙夷。
「哼,又是此等宮闈秘辛,陰詭伎倆!」
他緩緩搖頭,聲音中充滿了帝王的漠然:「天子,當以陽謀治國,以雷霆掃穴,行此等婦人之舉,何以安天下?」
「朕倒要看看,這場所謂的反撲,是如何被那曹操給無情碾碎的!」
大漢,未央宮。
漢高祖劉邦則看得是當場爆炸,他猛地一拍龍椅,整個人都快要從龍椅之上蹦起來了。
「我靠,我靠,我靠!」
他指著天幕,對著身邊的陳平、蕭何等人,唾沫橫飛地破口大罵:「衣帶詔?我的重重重孫子,他終於硬氣一回了?」
「干他,乾死那曹賊!」
「這他娘的,才是我老劉家的種,雖然————雖然幹得有點上不了台面,但好歹是反抗了啊!」
劉邦的眼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期待。
「快快快,讓咱看看,這幫忠臣是怎麼把那曹賊給弄死的!」
大唐,太極殿。
唐太宗李世民在看到這行預告時,則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臉上寫滿了無盡的複雜與鄙夷。
他熟讀史書,自然知道這段千古奇談。
「唉————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他對身邊的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人,感慨萬千地說道:「史載,董承等人,密謀誅曹,然,其謀不周,事泄而身死,反倒給了曹操,一個清君側的絕佳藉口。」
「此舉,非但未能匡扶漢室,反而————」
李世民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無盡的悲涼。
「加速了漢室之滅亡!」
「今日,朕便要親眼看一看,這奸雄,是如何借著這群蠢貨的血,染紅他那頂漢相的帽子的!」
而此刻,大明,奉天殿。
「呸,什麼狗屁衣帶詔,咱看就是演戲!」
他指著天幕,對著下方那群同樣是看得心驚肉跳的文武百官咆哮道:「都給咱睜大了眼睛,看清楚了。」
「這就是讀書人最擅長的把戲,密謀。」
「一個個在外人面前慫得跟孫子似的,關起門來,就想著搞陰謀詭計。」
「那曹操都他娘的把兵權攥手裡了,你們還敢跟他玩這個?」
「這他娘的,不是上趕著給人家送人頭嗎?」
「一群廢物!」
「咱今日,便要親眼看著這個自以為是的曹賊,是如何用這群蠢貨的血來成就他那奸雄之名的!」
然而,就在萬朝時空都因為這場即將到來的史上最強黑化而吵得不可開交之時。
畫面,正式開始。
旁白聲,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激昂與亢奮。
【家人們,話不多說,畫面給到我們史上最強矛盾體,曹操曹老闆。】
畫面,來到了那座充滿了試探與殺機的許都丞相府。
【此刻的曹老闆,那叫一個春風得意。】
【剛剛才用一招煮酒論英雄,把他那個皇叔競爭對手劉備,給嚇得是魂飛魄散,連筷子都掉了。】
【他以為,這個劉備,不過是個連打雷都怕的廢物點心,不足為慮。】
【他,徹底地放下了戒心。】
【而就在此時,那個被他當成吉祥物養在後宮的男人————】
【他,不甘心了。】
畫面猛地一轉,來到了那座充滿了壓抑與絕望的漢室皇宮。
【漢獻帝,劉協!】
畫面中,那個本該是九五之尊的青年皇帝,此刻卻如同一個最卑賤的囚犯,在那座冰冷的宮殿裡來回踱步。
他那張本是充滿了仁義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了無盡的恐懼與怨恨。
【他,受夠了!】
【他受夠了那個睡在他隔壁,卻比他這個皇帝還要像皇帝的男人。】
【他,要反抗!】
【然而,他一個連兵權都沒有的傀儡,他拿什麼反抗?】
【他,只能用他老劉家那祖傳的眼淚和血!】
畫面中,漢獻帝猛地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那條看似是平平無奇的玉帶夾層之中,奮筆疾書。
「朕,與曹賊,誓不兩立!」
「懇請國舅,速速召集天下忠義之士,共討國賊!」
「匡扶漢室,在此一舉!」
「若事不成,朕————」
「願,同死社稷!!!」
【我靠,家人們,什麼叫血詔?】
【這就叫!】
【這他娘的,簡直就是一份充滿了死亡氣息的眾籌殺人委託書啊。】
【而那個接到了這份死亡委託的男人,車騎將軍,董承!】
畫面中,那個同樣是滿臉忠義的老臣,在接到這份血詔的瞬間,當場就哭得是稀里嘩啦,肝膽俱裂。
「陛下,陛下啊!」
他跪在地上,指天發誓:「臣,董承,受先帝之恩,食漢室之祿,豈能坐視曹賊,欺君罔上?」
「臣,縱萬死,亦要為陛下誅殺此賊!」
【家人們,聽聽,聽聽。】
【這演技,這台詞。】
【簡直就是忠臣模板啊!】
【然而,他接下來幹了啥?】
【他,開始拉人頭了。】
畫面中,董承拿著這份血詔,開始了他那堪稱史詩級的天使輪融資路演。
【他,第一個找的,就是那個剛剛才從曹老闆酒局上撿回一條命的劉備,劉皇叔。】
畫面,來到了劉備那簡陋的府邸。
當劉備,看到這份由他那個侄子皇帝,親手寫下的血詔之時。
他那張本是充滿了惶恐的臉上,瞬間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
【我靠,我靠,我靠!】
【家人們,什麼叫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這就叫!】
【他劉備,正愁著沒藉口從曹操這個魔爪里逃出去呢。】
【結果,他那個好侄子,就他娘的,把跳槽的理由和造反的本錢,全都給他送上門了啊!】
【他當場就痛哭流涕,在那份死亡名單之上,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而就在此時,一個足以讓他名正言順跑路的藉口,也來了!】
畫面中,那個早已是窮途末路的袁術,竟然不知死活地想要北上,去投奔他那個同樣不靠譜的大哥,袁紹。
劉備,當場就抓住了這個機會!
他火急火燎地跑到了丞相府。
「噗通!」
他猛地跪倒在了曹操的面前,那聲音,充滿了忠義與急切。
「丞相!」
劉備聲淚俱下地哭訴道:「那袁術逆賊,竟敢北上,欲與袁紹合流。」
「此乃心腹大患啊!」
「備不才,願領兵馬,前往徐州,截擊此賊。」
「望丞相,成全!」
【而我們的曹老闆呢?】
【他在經歷了煮酒論英雄那場社死之後,早已是看不起這個怕打雷的窩囊廢了。】
他只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准了,准了。」
「玄德,此去當速戰速決!」
【他,放走了。】
【他親手,將那個他此生最大的敵人,給放走了啊。】
【家人們,什麼叫腸子都悔青了?】
【這就叫!】
【而就在劉備這個反曹聯盟的C位跑路之後。】
【那群留在許都的豬隊友們,他們出事了!】
畫面,來到了那充滿了背叛氣息的董承府邸。
【董承的一個家奴,秦慶童,因為與主人的小妾私通,被董承抓了個現行,打得是皮開肉綻,關了起來。】
【而這個家奴他為了活命,也為了報復。】
【他,跑了!】
【他連夜,跑到了那座他本不該踏入的丞相府。】
【他,告密了!】
畫面,來到了那座足以讓天地都為之變色的丞相府書房。
夜,已深。
曹操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是血,卻又滿臉怨毒的家奴。
他緩緩地接過了那封足以讓整個許都都為之顫抖的死亡名單。
董承、王子服、吳蘭、馬騰————
【以及,那個剛剛才被他放虎歸山的劉備。】
「啪嗒!」
一聲脆響。
曹操手中那盞本是充滿了溫暖的青銅燈,猛地掉落在了地上。
燈火,熄滅了。
整個書房,都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而當燭火再次被點亮之時。
那個剛剛還在寧我負人的奸雄,他,徹底地黑化了!
畫面中,曹操那張本是充滿了欣賞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了無盡的冰冷與滔天殺機。
「好————」
他緩緩地吐出了一個字,那聲音,仿佛是從九幽地獄之中爬出來的惡鬼。
「好一個漢室忠臣!」
「好一個劉備玄德!」
「好一個嚇得連筷子都掉了的英雄!」】
「傳我將令!」
他猛地一拍桌案,那聲音如同炸雷一般,響徹了整個許都。
「封鎖四門!」
「命許褚、張遼,親率虎豹騎,將董承、王子服、吳蘭等逆賊,滿門上下,無論老
幼。」
「盡數,給朕拿下!」
【一場堪稱史上最血腥、也最殘忍的政治大清洗,開始了。】
畫面中,那黑壓壓的虎豹騎,如同地獄的使者,在一夜之間踏平了整個許都。
慘叫聲、哭嚎聲、求饒聲————
響徹了整整一夜。
【而我們的曹老闆呢?】
【他殺瘋了!】
【他將所有在那份死亡名單之上的,以及所有與那份名單有半毛錢關係的人,全他娘的給咔嚓了!】
【整整七百餘人!】
【血,染紅了洛水。】
【而這,還他娘的不夠。】
【他,要殺雞儆猴!】
【他要讓那個還躲在皇宮裡瑟瑟發抖的小皇帝知道知道,誰,才是這個天下真正的主人!】
畫面,來到了那座充滿了絕望的漢室皇宮。
曹操一身朝服,手持佩劍,緩緩地踏入了大殿。
他,甚至都懶得再跟那個早已是嚇破了膽的漢獻帝行禮。
他只是平靜地下達了那個足以讓所有人都為之膽寒的命令。
「來人!」
「將那國賊董承之女,董貴人,給我拿下!」
「不!!!」
漢獻帝當場就崩潰了,他連滾帶爬地從那冰冷的龍椅之上撲了下來,死死地抱住了曹操的大腿。
他那張本是充滿了天威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了無盡的卑微與恐懼。
他哭得涕泗橫流。
「丞相,丞相饒命啊!」
漢獻帝的聲音,充滿了絕望:「董貴人,她————她已有五月身孕啊!」
【然而,我們的曹老闆呢?】
【他在聽完這句充滿了父愛的哀求之後,他那張冰冷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一個如同惡魔一般的笑容。】
他緩緩地俯下身,用那把剛剛才沾染了無數鮮血的佩劍,輕輕地拍了拍漢獻帝那張充滿了淚痕的臉。
「陛下。」
他緩緩開口,那聲音輕柔得仿佛是在安慰一個受了驚嚇的孩子。
「您,怕什麼?」
「此等國賊之女,其腹中所懷,亦不過是國賊之後耳!」
說完,他猛地起身,那聲音如同炸雷一般響徹了整個大殿。
「來人!」
「還愣著幹什麼?!」
「給我,拖出去絞死!」
【盤點華夏十大千古名相—曹操篇,預告:】
【第六節,官渡之戰,一場決定了北方霸主的史詩級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