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公敵
幾人先是沒有主題型的閒聊了一會兒。
沒想到這個場子裡，最後熱場子還是瑪麗。
如果沒有瑪麗這個女人在這裡調和氣氛。
卡爾難以想像自己當真和這幾個男的在一起吃飯，會不會因為卡爾不願意配合，而打起來。
卡爾不喝酒。
在他們稍微吃了幾口飯，喝了一點酒後。
傑西把話題還是引到了卡爾身上。
這讓卡爾絕對還是有人在做正經事的。
聚會因他而起。
若是不基與他做討論，那為什麼要打電話過來呢。
傑西在喝完杯中的紅酒，臉色稍稍微紅時，目光看向卡爾。
「卡爾先生，聽說你和我們的大導演格里菲斯合作在拍一部電影，這件事情是不是傳言，現在的報社真是一點公德心都沒有，什麼都胡亂的報導。」
卡爾飯也吃的乏了，見話題回到他的身上，也不藏著掖著，如實說道：「我確實在和格里菲斯先生合作拍電影，我們就是再拍《美國悲劇》這部影片，就像報紙上所說的是有聲電影。」
「哦。」傑西有些錯愕，他沒想到卡爾會如此的坦率，坦率的讓他覺得不像是真的一樣。
「實話實說，卡爾先生，我們派拉蒙影業也有自己的研發團隊，向我們做無聲電影的，早在幾年前就嘗試過有聲電影的短片，但是效果很不理想，和你我也不想拐彎抹角，拍攝長片的有聲設備不可能這麼快的研製出來。」
「既然您不相信，傑西先生，為什麼非要邀請我來吃飯呢，還喝這麼貴重的酒水，我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小作家而已。」
傑西忽然笑了起來。「其實我本來是不相信的，但是我知道這世上是人外有人，就像我不相信你這個年紀能寫出來《美國悲劇》那樣的作品，你不也是寫出來了嗎，所以我願意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所以我想跟你做個生意。」
卡爾瞬間對傑西的印象改觀，他看起來像是個酒鬼。
但是確實是在做正常的事情。
做生意講究的是合作，不是你吃掉我，我吃掉你。
卡爾覺得自己就算真的研究出來有聲設備也不可怕。
他自己一個人是沒辦法吃下整個市場的。
而且他也不可能靠一個有聲電影這一個買點來壟斷市場。
別人的設備終究是要研究出來的。
電影市場還是要靠電影本身的質量來拿下市場。
卡爾一開始想要隱藏有聲設備，只是覺得不想那麼招搖。
既然事情暴露出來，那就大大方方的承認，尋找合作夥伴就行了。
要是非要和這些大公司搞個你死我活，完全沒必要。
「傑西，先生你想做什麼生意。」卡爾不及不許的試探道。
「如果你當真有有聲系統，我願意購買其專利權，而且在全球影院的播放設備上，我應該可以給你提供相應的助力。」
一旁的喬.杜斯特忽的把目光放到了兩人身上。
他沒想到傑西竟然相信了卡爾研製出有聲設備這件事情。
他忽然明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我覺得你說的很合理。」卡爾滿意的點頭，出售一下使用專利權，不僅能給德福雷斯特的研究所帶來一筆不小的收入，而且也能減少火力吸引。
卡爾倒是願意所有的製片公司都停止有聲設備的研究，全來買他的設備。
就電影這吸金程度，他開口要多少的使用費都行。
傑西打量著卡爾，他雖然想和卡爾合作，但是其中一些言語也只是先試探一下。
作為一個商人，他知道自己做製片廠，要是連拍攝的設備都是別人提供的，那他基本沒有多少賺頭了，專利費可不是可低廉的價格。
但是卡爾認真的表情，讓他覺得卡爾當真掌握了這種技術。
不免還是讓他有些驚訝。
「卡爾，如果這樣的話，那您能有時間帶我去您的製片廠，看一下嗎，畢竟我看到了這項技術，我們才能談一個好的價錢。」
卡爾聞言搖了搖頭。「目前看來恐怕是不行，只能等我的第一部電影拍攝出來後，我才能讓您接觸一下。」
卡爾不想在電影拍攝途中生什麼事端，有聲膠片的研製，不過是引入了一種新的概念。
卡爾不敢賭，有沒有什麼科學天才，看一眼就能識別出是如何研製的。
畢竟德福雷斯特也只是聽他講了一些理論，就把這件事情給做成了。
「這.....」傑西.拉斯特有些不滿了，看有不讓看，但是又說有設備，如果真有這種技術，那麼第一部有聲電影當真從他手上出來，那電影市場基本要被他壟斷一些時間了。
「卡爾先生，或許你不知道，電影市場是一個多龐大的市場，一個人可是玩不轉的。」傑西毫不起客氣說道。
「我沒想自己一個人獨吞那個市場，只是現在還不是分享的時候，而且傑西先生專利費也不是一個很便宜的數目，像我在這裡能夠坦誠不公的告訴你們我在拍有聲電影，其實已經給了你們一個信號了。」
其他人都看向卡爾。
卡爾插了一塊牛肉塞進嘴裡。
「為了不讓你們虧損的更多，我選擇在這個時候把我使用有聲設備這件事透露出來，就是想讓你們停一停手頭的工作，這樣後續你們才有錢來買我的設備。」
傑西和喬.杜斯特楞了一下。
他們的製片廠少說現在也有十幾部的電影正在拍攝中，十幾部的電影正在企劃中。
這些花費怎麼說都在幾百萬美元。
喬.杜蘭特率先問道：「卡爾，你的意思說是讓我們先停下來手頭的工作，等你所說的可能子虛烏有的有聲電影拍出來之後，再讓我們製片廠活動起來？」
卡爾點了點頭，覺得他也不傻啊。
卡爾實在是不想樹敵太多，當真他一點消息不透露的橫空出世一部有聲電影。
卡爾覺得自己會成為這些大製片廠的公敵。
雖然現在有聲電影的拍攝流程很快。
但是從一部電影籌備到落地在，怎麼也得半年時間，半年時間一部電影的花費絕不是少數。
如果他們連續做了十幾個企劃，但是到頭來卻一個發行不出去，或者發行出去血本無歸，這對於製片廠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