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喧囂與躁動》
「你和他說了什麼?」卡爾好奇的問道。
瑪麗笑著回答。「附近一個地頭蛇的名字,我說我認識他,我估計他也認識他,他給了他一點面子,不過這些都是誰找來的人,他們要幹嘛!」
「我估摸著就是影業公司為了確定一下我們拍攝是不是用的有聲設備,你剛剛注意到沒,那幾個人中間,有個看起來就瘦弱一點的人,估計那個人就是他們中的專家。」
「那你可得找些保鏢了,卡爾,我認識一些保鏢公司,不過他們還挺貴的,我也不可能天天都在門口守著。」
瑪麗說著在自己包里翻起了明信片。「我記得我有他們的聯繫方式。」
「用不著,我從芝加哥已經找人過來了,估摸著這幾天就回來,這群人被你打發走,他們幕後的人,估計在找人也要一些時間。」
「是嗎?」瑪麗詫異的看著卡爾。「卡爾,你家在芝加哥是什麼家族的。」
「我家買麵包的,父親開了一家麵包店。」
「嗯!」瑪麗露出明顯不怎麼相信的眼神,但她也沒有再過多的追問下去。
卡爾今天搬家。
樓下的前台為失去一個大方的客戶有些失望。
卡爾不似那些吝嗇的有錢人,給個小費還扣扣嗖嗖的。
在搬家的圖中,卡爾絕的自己仍然是有一些吃白食。
心裡總覺得不對勁。
於是讓自己更舒服一些想了一本小說。
第一時間他想到的是《飄》,飄這本小說,時代很合適,而且算是一個傳世的佳作。
但是這本小說,完全是女性視角下的作品,卡爾覺得自己寫出來,總是有點怪怪的。
在思來想去之後,卡爾把目光鎖定在了威廉.福克納身上。
威廉.福克納與海明威和菲茲傑拉德齊名。
現在他還沒從事創作,不知道在哪裡打工呢。
而他有一部代表作中,就是主要描寫了一個女人的墮落過程。
這部小說就是《喧譁與躁動》。
被稱作為20世紀最偉大的小說。
小說大致講了。
小說講述了美國南方密西西比州傑弗生鎮,一個曾經顯赫但如今已沒落的康普生家族,在約1910年至1928年間的崩潰過程。故事的核心圍繞著這個家庭的幾個成員,尤其是他們的小女兒凱蒂的墮落,以及由此引發的連鎖反應。
卡爾覺得這部小說很合適。
他可以先寫成小說,然後後改成劇本。
這樣就不用像是給卓別林他們寫小說一樣,只寫一個劇本。
帶來的收益十分的有限。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故事。」卡爾對著坐在他旁邊的瑪麗說道。
「什麼故事!」
「我想到了我該如何給你量身打造一部作品。
「真的?」瑪麗十分的驚奇,她沒想到卡爾的創作這麼快,以她對作家的了解,創作都是以年為記的。
「我可以給你大致講一下我的思路。」
「好啊,好啊。」瑪麗轉過身,十分興奮的看著卡爾。
卡爾稍微回憶了一下,然後講道:「這個故事是發生在一個南方墮落家族的故事,在這個家族墮落的過程中,整個家族的詛咒和個人墮落深深的和整個時代歷史所綁定。」
瑪麗認真的聽著,就像是一個幾歲的孩子那樣認真,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卡爾。
「這個故事開始與一個夏天。」
「凱蒂是個故事的主要女主人公,她是這個小世界的陽光,她給予弟弟班吉無微不至的關愛,是班吉全部的安全感來源。兄弟們都在某種程度上愛著她、依賴著她。然而,純真終將結束。在一個關鍵的日子裡,凱蒂爬樹窺視祖母的葬禮,弄髒了自己的內褲。」
「隨著她青春期的到來,凱蒂開始與男孩們約會。她的每一次成長和變化,尤其是身上自然體香被香水味取代,都會引起班吉的嚎哭和不安,因為他能本能地感覺到,那個純粹的「姐姐」正在消失。」
「當凱蒂與一個叫達爾頓·艾姆斯的年輕人發生了關係並懷孕。讓整個家庭變的不再平靜。」
「凱蒂的哥哥昆丁,以家族榮譽為命的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於是找到達爾頓·艾姆斯對峙,卻被對方輕易打倒,暴露了他的軟弱。」
「在極度絕望中,他甚至向父親撒謊,聲稱自己與凱蒂犯了亂倫罪,希望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將兩人的罪捆綁在一起,共同被世界放逐,以此來「拯救」她,並永恆地占有她。但他的父親看穿了他的虛張聲勢,冷漠地拒絕了他。」
「家裡人為了維護體面,匆忙的將凱蒂嫁給了一個來自北方的富有的投機商人赫伯特·海德。」
「赫伯特在婚前就已看出凱蒂懷孕,並答應給家裡的次子傑森在銀行安排職位作為條件。然而,婚後不久赫伯特便發現了真相,將凱蒂驅逐出門,並收回了給傑森的職位許諾。這件事讓傑森對凱蒂及其未來的孩子埋下了深刻的仇恨。」
「後來,凱蒂生下了一個女兒,家人為這個女孩取名小昆丁,以紀念她已自殺的舅舅。生下孩子後,凱蒂便被家族視為恥辱,永遠禁止回家,甚至不允許她的名字再被提起。她只能漂泊在外,定期寄錢回來撫養女兒。
「隨著時間的推移,父親因酗酒去世,母親體弱,家族事務的實際控制權落到了次子傑森手中。此時的康普生家中的關係也慢慢的發生改變。」
「母親在家中雖然是個大家長,但是沒有任何的權力,傑森成了家中的暴君,小昆丁長成了一個叛逆的少女,白痴班吉,被僕人照顧,整個家庭在傑森的控制下成了一個充滿怨恨的家庭。」
「最後康普生的整個家族的結局,凱蒂出現了一張歐洲照片上,他成為了一個德國軍官的情婦,小昆丁和別的男人私奔了,傑森在母親去世後被送進了精神病院,昆丁投河自盡,班吉在僕人的照顧下,世界逐漸沉寂。」
卡爾只是大概的給她講了一下整個故事。
瑪麗的手已經比剛才握的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