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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蒿子面

2025-09-04 09:29:28 作者: 下心含笑

  自古以及今,生民以來者,亦有嘗見鬼神之物、聞鬼神之聲,則鬼神何謂無乎?(《墨子•明鬼》)

  人類的心靈仿若一方神秘之域。預言、預感、想像乃至幻覺,皆源自心靈這方豐饒之土。它們伴隨著人類的誕生而存,且屢屢為事實所驗證。

  然而,人們始終難以詮釋這些感覺的起源。當現實與這些感覺恰巧交匯時,著實令人驚嘆。

  人的意念具備調配人體部分乃至全部能量之能,終將使人達至陰陽平衡的和諧之境。

  人體諸器官於意念之「統率」下,持續從宇宙中汲取各類能量以維繫人之生命,且依循自然法則運轉,進而與宇宙構成一個和諧的統一體。

  人體在吸收各類能量之際,會對各種能量予以重新整合,而諸般巧合恰是這一整合過程所催生之結果。

  那麼,在這個廣袤無垠的世界之中,究竟還隱匿著多少漂泊流離、散落於滾滾紅塵之間那一顆顆躁動而又不安分的靈魂啊!它們宛如夜空中閃爍不定的點點繁星,時隱時現,令人難以捉摸其真實面目。

  "悵然歸臥心莫識,非鬼非人竟何物?"這句詩仿佛是對這些神秘靈魂的最佳寫照。

  當夜幕降臨,萬籟俱寂之時,那些孤獨的靈魂便開始悄然遊蕩。它們或許曾經歷過世間的種種悲歡離合,飽受情感的折磨與創傷;亦或是被命運無情地捉弄,迷失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找不到前行的方向。

  然而,無論這些靈魂有著怎樣的過往和故事,對於世人來說,它們始終如同一個難解的謎團。

  我們無法真正洞悉它們內心深處的所思所想,也無從知曉它們究竟屬於何種存在——既非鬼魂那般虛無縹緲,又不似凡人這般真實可觸。

  它們就像是游離於兩個世界之間的奇異生命形態,讓人不禁心生敬畏與好奇之情。

  諸位讀者,前一章節所提及的梅紅衣靈魂升入月宮一事,究竟是帝賀的幻覺,還是確有其可能性?也就是說,我們在安然三部曲的首部作品《五月與安然》中探討的量子糾纏或平行時空是否存在靈魂或轉世的可能,難道並非幻覺?

  或者說,地球和某種神秘世界之間,存在著一種不可捉摸的通道,通道的兩邊是兩個不同層次的世界,通道另一側的神秘世界就是「四維空間」。

  「時空隧道」是客觀存在的,它看不見,摸不著,對於我們人類生活的物質世界,它既關閉,又不絕對關閉,偶爾開放。

  入暮時分,當我們進入新一輪人類的輪迴,我們與生俱有的偉大的潛能將從我們的光與靈中釋放出來,這是我們之前探討的靈魂的出遊嗎?

  大家若對之上話題有興趣,或可考銀雀山漢簡,或講陰陽的《曹氏陰陽》《陰陽散》,講災異的《為政不善之應》《人君不善之應》,講風角、五音的《天地八風五行客主五音之居》。此處且暫不展開。

  正當劉賀為上述梅紅衣的靈魂升入月宮是否為幻覺而苦惱之時,那位神秘的文元道長又再次拋下一句令人費解的話,隨後轉身離去:

  宇宙物理學的真相已然明晰:宇宙中的暗物質無處不在,它們以餘燼之態存在,純度極高,異常堅固,且不與其他物質發生任何反應。唯有在某些特定的強烈刺激下,暗物質才會恢復其原本狀態。然而,這種顯性根本無法在宇宙中持久存在,瞬間便會湮滅消失。但是,暗物質由此釋放出的能量卻是毀天滅地的。

  

  這使劉賀愈發困惑,這究竟意味著什麼,暗物質與靈魂是什麼關係,又與梅紅衣的靈魂是否升入月宮有何關聯?

  而此時他內心更為強烈的念頭是,南天門計劃若能與月宮有所關聯,比如說就是天庭龍族的登月計劃,那或許自己便可前往月宮一探虛實,紅衣是否真在月宮?

  亦知此事如何,且聽下回再續。我們且先回到瀘沽湖畔。

  梅紅衣入土為安後,劉賀與二舅旦增直之徹夜長談,冀望其能入仕新夏朝,接替將調往白音敖包軍鎮的梅超風擔任石嘴山軍鎮軍鎮長之位,以襄助已被立為「嫡長子」的劉中國治理封邑、統轄族群。

  劉中國的冊封典禮將與其就職典禮一同於石嘴山軍鎮舉行。

  之前「他二舅」負責的瀘沽湖金礦的管理工作,則交由三舅旦增俄楚負責,麗江事務則轉交四舅旦增翁基。

  經家族會議商討,旦增直之應允前往石嘴山軍鎮就職二品大員的軍鎮長。這也是旦增家族無上的榮光。

  摩梭族智者達巴之幼子泥月烏,將長駐白音敖包軍鎮,緣因瀘沽湖金礦礦石已轉至白雲鄂博冶煉合作社進行冶煉。後經帝賀促成,泥月烏旋即與張愛娜成婚,遂於蒙古草原安家。


  因思念最鍾愛的幼子泥月烏,想離泥月烏近一些,達巴受帝賀盛情相邀,出任太常屬官長丞,主協宗政明月掌祭祀之事。帝賀特囑其常望月,若察月宮有異常,當及時記錄呈報。

  摩梭族智者一職,經族長老會議討論通過,由梅紅衣的大舅旦增比馬接任。

  劉中國稱娜菌王妃為「二娘」,教育之事由其負責,而日常生活則由祖母風兒娘照拂,自此始向李丙辰劍客學劍與輕功。

  簡泉農場亦交由風兒娘打理,田紫蘇從旁佐助。

  劉中國與小安然兄弟二人關係和睦,年長三個月的小安然為兄,劉中國為弟。

  他們時常與大五月一同玩過家家遊戲,由於只有一位王妃,大五月便時而充當安然哥哥的王妃,時而又成為中國弟弟的王妃。

  然而,兄弟二人並不知曉,或許在遙遠的曼尼普爾,還有一個年僅兩歲的妹妹熊倩。

  8月30日,歸平吉堡後,眾方知,甚為巧合者,梅紅衣往生之際,閆晗於 6 月 24 日龍時產一子,取名劉漢;梅紅衣下葬之時,馬宏玫於 8 月 12 日龍時產一女,取名劉夏。

  華箏在為伏波將軍喜得雙生子感到高興的同時,也在頭疼,哪怕她天天把阿布往如蕤的房間趕,讓他們圓房造人,但至今如蕤的肚子還是一點也沒動靜,真是急死人了。

  恰巧此時太醫令蘇東昆神醫前來給兩位寶媽把平安脈,華箏遂偷偷告知其煩惱之事。

  在得知兩位夫人月事正常,與阿布將軍的房事也正常的情況下,蘇神醫提出一個大膽的想法,可能不能生育的問題出在阿布將軍身上,亦即阿布將軍有病,需要仔細診查一番。

  鑑於阿布明日將再度前往狼山軍事基地,華箏趕忙至帝賀處將人「請來」檢查身體,一聞此乃生育要事,正在飲酒的兄弟其他三人(劉賀、劉飛龍、袁承志)亦催促阿布速去檢查。

  經過一系列極為詳盡檢查之後,蘇神醫最終得出的結論令人有些意外:阿布將軍的體液似乎存在著某些方面的不足,這極有可能就是導致他的兩位夫人難以懷孕的關鍵原因所在。

  針對這種情況,蘇神醫決定採用古中醫調理方法。這個療程預計將持續整整三個月的時間,期間不僅要求阿布將軍每日按時服用一副精心熬製的湯藥,而且還要結合每周三次的中醫推拿、針刺以及艾灸等輔助療法。

  只有通過這樣全方位的調養與呵護,才有望改善阿布將軍目前的身體狀況,從而提高兩位夫人成功受孕的機率。

  末了,蘇神醫及時送上希望:針刺艾灸推拿等輔助療法,他會指派大弟子黃水記前往狼山為阿布大將軍治療,具體要義自會仔細交待清楚。至於調理的藥方他現在就配好7天的量,後面每7天請阿布將軍派人定時來取藥,然後帶至狼山,依方抓藥,兩位夫人來年一定能懷上。

  華箏與如蕤聞之,皆心喜,若再不得身孕,其年歲漸長,日後恐更艱難。

  兄弟們聽了也很開心,於是決定繼續喝酒,今天一定要大醉一場,因為阿布將軍明天就要戒酒三個月了。

  今日飲酒之緣由,一則平素四兄弟四散各方,罕有相聚之機,二則高平城之襲擾破敵之舉獲巨大成功,成功延緩漢軍進攻金城之軍事行動達兩月有餘。

  千名煙雲衛非但燒毀漢軍屯於高平城擬用於攻占金城之軍事行動的十萬擔軍糧,更襲殺漢軍五十人隊統領都伯三十人、兩百人隊統領牙門將與騎督十一人、千人別部司馬三人,有力地摧毀了漢軍之基層指揮系統。

  (漢軍以五人為一伍,置伍長,兩伍為一什,設什長。五十人設都伯,百人則設百人長,兩個百人隊為一曲,由牙門將、騎督統領。五曲為一部,由別部司馬管轄。這是漢軍的基礎建制。)

  龍顏震怒的漢宣帝,因軍糧被燒毀一事,將罪責最大的糧草押運官蔣建軍處斬示眾,且誅其三族,以儆效尤。

  蓋因蔣建軍深夜押送糧草至高平城後,未及時將糧草轉交高運城守將李小龍,反連夜與相好李詩詩寡婦幽會媾和,致使煙雲衛有機可乘。

  實則蔣建軍死得冤枉,此乃霍光授意,意在阻礙宣帝一方取得預計攻占金城之勝利,令其拖延運糧、交糧。

  他身為霍光之走卒,豈敢違抗主子之命。然事已至此,他只得成為替罪羔羊,還牽連三族。

  然霍光亦不敢為其求情,畢竟於軍事行動期間尋歡作樂,實乃犯了軍事大忌,且十萬擔軍糧遭焚毀,確係可誅三族之大罪。

  正因如此,漢軍原定於 6 月 30 日出征金城屬國之計劃屢屢延遲,近日方有漢軍再度集齊十萬擔軍糧、準備出征之消息傳來。而漢軍軍糧遲遲難以得到有效補充,實乃霍光集團暗中作梗所致。


  當然,煙雲衛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千名煙雲衛僅餘108將,且都身負大大小小的傷勢,已退至隴山靜邊寨軍事基地休養。

  而這實則得益於拓跋濤與拓跋思恭昔日在高平城安插的數百名軍事人員所布下的暗線暗樁,以及被閆國慶收買的漢軍固關鎮守軍統領都伯卜式的策應。

  卜式,不僅「弓馬嫻熟,膂力超群」,素有「飛豹」之稱,且思維縝密,無論行何事,皆會深思熟慮後方才付諸行動。此次高平城襲擾行動之所以能夠順利開展,諸多情報皆由卜式傳遞。此番行動他亦身負重傷,現正在靜邊寨接受醫治。

  帝賀囑咐閆國慶仔細考察卜式,若其忠誠可信,他將斟酌讓其出任統領石嘴山軍鎮五千府兵的總兵,以協助旦增直之管理軍鎮。

  酒過三巡,四兄弟已然盡興,正欲各自歸家歇息,此時高平城的暗線傳來密報:許延壽的先鋒部隊前軍一萬已抵平涼城,然其中軍一萬與後軍一萬仍留高平城,如此一來,雙方騎兵行軍距離便有一日半之遙。李小龍的高平城守軍亦未撤離,或仍在等待尚在慶陽的主帥趙充國的四萬鐵騎。

  帝賀正欲囑咐密切關注這一萬前軍動向,平涼城密探情報旋踵而至:那一萬前軍已然離開平涼城,似朝定西郡而去,目前正持續追蹤。

  帝賀聞此消息,悚然一驚,這一萬前軍究竟意欲何為,竟敢孤軍深入,莫非漢軍已然洞悉我方在金城的空城計,究竟是何人泄密?

  阿布趕忙取來軍事地圖,與劉飛龍一同在地圖上籌謀,而袁承志則遵帝賀口諭將明堂負責人娜菌王妃請來共商情報事宜。

  最終眾人意見趨於一致:我方金城空城計之計劃並未泄露,此一萬前軍極有可能是許延壽貪功冒進所致。若果真如此,許延壽極有可能身在此前軍之中。

  劉飛龍馬上派出多路斥候前出偵察,第三天凌晨即傳來消息:許延壽的先鋒軍前軍一萬人再過一天可達定西郡的棲雲山,許延壽就在軍中。

  帝賀大呼:「天助我也!」

  棲雲山距離金城也就一百二十里地左右,騎兵半天的騎程。而這冒進的一萬孤軍若被我方合圍,其距離最近的救援力量之高平城漢軍,至少有四天半的騎程。

  (定西郡,榆中興隆山,古因「常有白雲浩渺無際」而取名「棲雲山」,向有「隴上名勝」之稱榆中興隆山,被譽為「隴右第一名山」。)

  帝賀神色冷峻,當機立斷地下達了命令。

  此時,姚鐵明正率領一萬八千禹羌鐵騎向青城古鎮撤退,帝賀令其即刻改變行軍方向,殺往棲雲山。他要求姚鐵明在棲雲山布下口袋陣,務必將這一萬漢軍盡數圍殲於伏擊圈中。

  帝賀給出了明確的時間限制——半天之內結束戰鬥。同時,他著重強調,要儘可能活捉許延壽,並將其押送至中衛沙坡頭。

  與此同時,帝賀喚來劉飛龍,命他即刻奔赴鴿子山。劉飛龍需親自率領戰狼特戰大隊五千勇士,經由中衛沙坡頭迂迴包抄許延壽的後路。

  帝賀言辭決絕,嚴令劉飛龍絕不能放走一人,務必將漢軍一網打盡。

  再者,囑咐他在清掃戰場之際,務必將漢軍的屍體全部運回金城的南城門。

  並依禹羌鐵騎的利箭的殺傷範圍,由遠及近,要讓這些屍體的分布呈現出從一路上數量漸多到南城門樓下逐漸密集的態勢。無論是瓮城、城牆之上,還是城樓之中,都要精心布置,營造出許延壽的前軍歷經一場慘烈戰鬥,最終成功突破我軍南城門防線、攻上城牆的假象。

  劉飛龍不解其意,但不敢問,決定嚴格遵照命令執行。

  安排妥當後,帝賀翻身上了白龍馬,身旁跟著袁承志,二人不緊不慢地朝著中衛沙坡頭而去。六暗衛隱身保護。

  帝賀並非想要許延壽的性命,而是心中已有盤算,準備與他做一筆交易。

  在帝賀看來,姚鐵明與劉飛龍皆是能征善戰、恪盡職守之將,他堅信二人必定能夠完成使命,成功活捉許延壽。

  姚鐵明接到命令後,快馬加鞭,率領禹羌鐵騎趕到棲雲山,迅速布置好口袋陣。

  當許延壽的一萬前軍進入伏擊圈,姚鐵明一聲令下,鐵騎如猛虎般從兩側殺出,喊殺聲震得山林顫抖。與此同時,劉飛龍帶領戰狼特戰大隊也從後方包抄而來,將漢軍退路截斷。

  許延壽大驚失色,沒想到中了埋伏,急忙指揮漢軍抵抗。

  但禹羌鐵騎和戰狼特戰大隊配合默契,攻勢如潮。光十波羽箭下去,「口袋」中的漢軍就被射殺近三千人,再經禹羌鐵騎和戰狼大隊的三輪衝鋒和前後夾擊,漢軍陣腳大亂,死傷無數。


  戰鬥進入白熱化階段,姚鐵明和劉飛龍不斷縮小包圍圈。

  許延壽見突圍無望,正要拔劍自刎,被眼疾手快的劉飛龍飛身擒住。許延壽被活捉。

  僅僅半天時間,一萬漢軍幾乎被全殲,許延壽的前軍就只剩下百餘活口,簡直就是單方面的屠殺,這場伏擊戰以新夏朝的完勝告終,而那些被斬殺的漢軍到死還不知道對手是誰。

  姚鐵明和劉飛龍帶著俘虜和戰利品以及漢軍的屍體,按照帝賀的要求,回防金城。

  待抵達金城之後,劉飛龍謹遵帝賀之指示,指揮戰狼大隊於南城門方向將漢軍屍體妥善布置停當,又把漢軍俘虜暫且關押在南城門處,而後靜候帝賀下達下一步命令。

  姚鐵明則帶著包括繳獲的漢軍糧草等戰利品,依原計劃撤回青城古鎮。

  而許延壽由換上漢軍服裝的戰狼小隊長龍且帶領所屬二百人制小隊押送至中衛沙坡頭。

  彼時,帝賀與袁承志剛至眴卷縣(今寧夏中衛市中寧縣),正欲進用午餐。恰在此時,前方傳來戰報。

  帝賀閱罷戰報,神色間流露出欣慰與愉悅,龍顏稍霽。他微微點頭,心中已有多進一碗飯食之意。

  袁承志麾下有昌邑暗衛李嘉城,此人及手下五十人「屯兵」此地經年,早已深入當地百姓生活。

  袁承志告知其帝賀喜好麵食,他特意為帝賀尋來一種當地的美味麵食——蒿子面。

  此面端上桌來,香氣撲鼻,色澤誘人。帝賀淺嘗一口,臉上露出讚賞之色,雖未多言,但手中碗筷不停,一連進用三大碗,盡顯對此麵食的認可。

  在眴卷縣這片富饒的土地上,有一種獨特的食材——由當地小麥精心製作而成的麵粉。而與之相配的,則是來自山蒿梁那片廣袤原野上完全野生的蒿子。這些蒿子並非人工種植所得,它們自由地生長於大自然之中。

  每年 12 月底,便是採摘蒿子的最佳時節。可別小看了這些小小的蒿子,它們雖然在炎熱的夏季開始生長,但卻會在淌冬水之時逐漸成熟。

  而且啊,蒿子可不單單只是一種普通的食材那麼簡單呢!它具有降低「三高」的神奇功效,既是當地人餐桌上美味可口的食物,同時也是一味天然且毫無公害的中草藥材。

  當用眴卷縣本地的麵粉與山蒿梁的野生蒿子共同製成蒿子面後,更是有著諸多好處。這種麵食不僅能夠溫暖我們的腸胃,還非常易於人體消化吸收。

  再加上「一紅一黃一青一白」四爽之炒臊子,加酸湯,哈哈,帝賀又流口水了,他還想再來一碗,只是這肚子裝不下了呀。

  想像一下,在寒冷的冬日裡,吃上一碗熱氣騰騰的蒿子面,該是多麼愜意的一件事啊!

  李嘉城還提及發麵的鹼水,其製作可是頗有講究。需要用上好的大疙瘩鹼來熬製鹼水,期間對於火候的掌控以及各種材料的配比都至關重要。當然啦,如果您覺得麻煩,也可以直接使用蒸饅頭時所用的那種食用鹼。

  帝賀微微頷首,對李嘉城的認真細緻表示嘉許。

  之後,他順道視察此地暗衛的生活狀況,發覺他們的生活頗為清苦。

  帝賀心中憐惜,當下便從個人私庫中拿出一千紋銀,交待李嘉城用此銀錢去購置一家用於售賣蒿子面的麵館和改建一家帶有交通驛站性質的客棧,以此改善弟兄們的生活條件。

  李嘉城及手下眾人聽聞,立刻齊齊下跪,磕頭謝恩。

  眾人心中皆暗自思忖,能有如此體恤下屬的主上,若不盡心竭力、拼命效勞,實在有負主上的恩遇。

  親愛的讀者朋友,您可吃過蒿子面,您覺得好吃嗎?歡迎在評論區留言,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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