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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死亡谷

2025-11-12 22:14:59 作者: 下心含笑

  屋外,冬雨剛剛停歇,空氣中瀰漫著絲絲涼意,仿佛能穿透人的肌膚,直抵內心深處。那絲絲涼意中,隱約透出些許朦朧的日光,微弱得如同黎明乍現時的第一縷曙光,讓人不禁懷疑這是否是真實的世界。

  這景象,讓人感覺時間似乎錯亂了,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

  然而,對於公元前 70 年的冬至平安抵達哀牢山藍鴞幽靈太極峰訓練校場的唐平英來說,這種不真實感並非來自於這詭異的天氣,而是源於她內心深處的痛苦和哀傷。

  依帝賀之部署,唐平英將協助墨蓮,接替前往夜郎國執行偵查任務的王偉忠,負責訓練校場之內勤事宜。帝賀如此特殊安排,實乃考慮唐平英撫養幼兒之便。

  此本應是新起點,但唐平英並未振作起來,其始終難以接受青衣騎兵盡沒及夫君亡故之事實,此等沉重打擊仿若座座山嶽,壓得她幾近窒息。

  唐平英終日以淚洗面,精神恍惚,日夜顛倒。她常常在深夜裡獨自一人坐在窗前,凝視著那無盡的黑暗,回憶著與夫君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那些曾經的甜蜜和溫馨,如今都已化為泡影,只剩下無盡的痛苦和哀傷。

  墨蓮實在難以忍受唐平英如此消沉的狀態。

  終於,在某一天,墨蓮忍無可忍地對唐平英嚴厲斥責道:「唐平英,你這樣下去怎麼行!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襁褓中的孩子想想啊!這可是你和陳雄的唯一血脈,也是且蘭王族的唯一血脈啊!他還這么小,如果你倒下了,孩子怎麼辦?你可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這一番斥責猶如當頭棒喝,讓唐平英如夢初醒。她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這樣消沉下去,她必須要堅強起來,為了孩子,也為了陳雄。於是,唐平英終於鼓起勇氣,勇敢地面對現實,走出了陰影。

  而後,唐平英根據自己的親身經歷,詳細地撰寫了芙蓉山血戰的慘痛經驗總結。在這份報告中,她特別強調泗水兵團是新夏朝的強勁對手,也是王上重奪帝位的關鍵阻礙。

  在整理內務時,唐平英偶然間發現姜虹亦的七人藍鴞幽靈小組成員竟然都是女生。這一發現讓她靈機一動,因為她想起了當初救出自己的那六位唐家女護衛,她們不僅忠誠度極高,且個個武藝高強、身手矯健。

  唐平英心想,如果能夠將這些女護衛訓練成高級女殺手,那麼她們一定能夠成為一支強大的力量,可以幫助自己復仇泗水兵團。

  於是,唐平英毅然決然地向帝賀毛遂自薦,表示自己願意負責組建第五支全新的藍鴞幽靈小組,就叫藍鴞幽靈「青衣騎兵」小組,成員就是她自己加上緹縈、婦好、花木蘭、蔡文姬、孟姜女和白素貞六護衛。

  這個小組將專門負責暗殺泗水兵團的指揮將官,通過摧毀其指揮系統,為後續的殲滅行動創造有利條件。

  當上述方案最終被帝賀批准的時候,唐平英興奮得像一個孩子一樣,她手舞足蹈地跳了起來,臉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喜悅,復仇有望了。

  「太棒了!太棒了!」唐平英激動地喊道,「這都是姜虹亦的功勞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口中不停地念叨著感謝姜虹亦賜予她靈感。仿佛這個方案的成功完全歸功於姜虹亦,而她自己只是一個幸運的執行者。

  

  然而,此時此刻,遠在鳳溪山下不韋縣金雞古鎮的姜虹亦卻突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阿嚏!」姜虹亦揉了揉鼻子,有些奇怪地自言自語道,「誰在罵我呢?還是在想我?」

  她心裡暗自嘀咕著,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打噴嚏。難道是有人在背後說她的壞話嗎?還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呢?

  姜虹亦搖了搖頭,決定不去想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畢竟,打噴嚏可能只是一個巧合而已,沒必要太過在意。

  抵達不韋縣之後,為了確保不被敵人發現目標,平日裡姜虹亦領導的藍鴞幽靈小組(也就是姜氏美姬七人小組,成員包括姜虹亦本人、她的妹妹姜嫄,以及莊姜、宣姜、文姜、武姜和夷姜),再加上申大寶,總共八個人,會分成四個小組分別行動。

  每個小組都有明確的任務和目標,他們各自外出尋找那個傳說中的「地獄人間」蠱蟲培育基地。這樣的分組安排既能提高搜索效率,又能降低被發現的風險。

  姜虹亦和申大寶被分在一組,他們之間默契十足,彼此信任。姜嫄則與宣姜一組,這對姐妹花在行動中相互配合,發揮各自的優勢。文姜和武姜一組,她們的性格互補,一張一弛,相得益彰。最後,莊姜和夷姜一組,她們的沉穩和機智將為小組的行動提供有力保障。


  不韋縣乃呂氏一族之發祥地,古宗祠與祖先墓園皆存於此,故有族群護守。

  是以,在抵達金雞古鎮之前,呂家村原族長呂海洲,依循族長呂洞賓之提議,經長老會首肯,委其族侄呂凱,呂氏一族新競爭上崗之副族長,以管理金雞古鎮呂氏族群之重任(此前此職位一直虛位以待),責令其全力配合申大寶和姜虹亦尋覓「地獄人間」蠱蟲培育基地。

  呂氏一族主要聚居地為金雞古鎮之金雞村,金雞村方圓一公里許。

  村內數條主街道,卵石鋪就,貨棧毗連;村外原築有寨柵圍牆環繞村莊,多道寨門立於大街出口,進可攻,退可守,宛如一座固若金湯之軍事城堡。街市中三十餘條小巷自主街延伸交錯,疏密有致,井井有條;且街中有巷,巷中有街,構成縱橫交錯之『井』字形布局。

  此皆足證呂凱之卓越管理才能。金雞村後續之故事,與呂氏宗族最為卓越之後裔呂凱緊密相連。

  在呂凱及其族人的積極配合下,經過一個多月的偵查,基本確定了「地獄人間」蠱蟲培育基地的大致方位,就在離金雞村不太遠的鳳溪山的「死亡谷」。




  突然,從霧氣中竄出一群身形怪異的蠱蟲,它們張牙舞爪地朝著眾人撲來,申大寶和姜虹亦趕緊向天空撒出用天竺葵特製的香粉,這些蠱蟲紛紛跌落在地,姜嫄等人趕忙用特緊的蠱罐將這些蠱蟲收了起來。

  經過一番仔細的觀察和辨認,申大寶終於確定這些蠱蟲就是傳說中的「地獄人間」蠱蟲。然而,儘管已經確定了蠱蟲的身份,他們卻在附近並沒有發現「地獄人間」蠱蟲的培育基地。

  面對這一情況,眾人開始各抒己見,討論起這個神秘基地可能的藏身之處。文姜提出了一種猜測,她認為這個基地很有可能深藏在地下,因為這樣可以更好地隱藏起來,不易被人發現。

  武姜則持有不同的觀點,她覺得這個基地也許會在深山密洞之中。畢竟,深山密洞通常人跡罕至,是一個非常適合隱藏和培育蠱蟲的地方。

  大家各執一詞,對於基地的位置眾說紛紜。但無論如何,要找到這個「地獄人間」蠱蟲培育基地都絕非易事,需要他們付出更多的努力和耐心。

  (OS畫外音)

  好久沒露面的神神叨叨的第五空間胡文元道長居然冒出來現身說法啦:

  鳳溪山大致地理位置可查考《讀史方輿紀要》卷一百十八 雲南六:鳳溪山在司治東。有東西二泉,合流為鳳溪山。去府東北三十里,與哀牢山並峙。或云:漢不韋故縣在鳳溪山下。山有呂公台,以呂嘉子孫遷此而名。又有木鼓山,在鳳溪山之右,高七里,袤如之。

  鳳溪山位於保山壩子東北邊緣,東臨瀾滄江渡口瀘侖津,地處鳳溪山下平壩區,控制著南方絲綢之路進入保山的咽喉地帶。該區域曾是古代趕馬人交換貨物、繼續前往緬甸、印度的驛站,也是漢武帝時期設置的西南邊疆政區不韋縣的核心區域。

  胡道長說完就跑路了。

  然而,需要明確的是,這個所謂的「死亡谷」並非就是藍色閃電張倩的出生地之「死亡谷」,亦即非姜虹亦所來自的那個被稱為崑崙山的「地獄之門」的「崑崙山死亡谷」。儘管它們的名字相同,但實際上兩者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異。

  之所以這個山谷被稱為「死亡谷」,僅僅是因為在谷口處有一塊黑色的石頭,上面赫然刻著「死亡谷」三個大字。

  這塊黑石或許是某個前人留下的標記,又或許只是一個巧合,但無論如何,結合「地獄人間」蠱蟲的傳說,它都給這個山谷帶來了一絲神秘和恐怖的氛圍。

  當姜虹亦告訴申大寶此死亡谷非彼死亡谷時,申大寶對她出生的「崑崙山死亡谷」甚是好奇,不停發問,不經意間順嘴還問起姜虹亦為何會加入藍鴞幽靈。

  經過細聊,申大寶知道了一個天大的秘密,齊家古國末代王后絕絕子的夫君,亦即齊家古國末任國主姜春秋,當年與唐堯大戰之後,並未殞命,而是隨戰馬清風跌落懸崖,被崑崙山死亡穀穀主丁公伋救起。

  姜春秋因腦部遭受重創而失憶,傷愈後迎娶丁公伋之女丁香為妻,生活於崑崙山死亡谷,卻將無淚之城遺忘。

  姜虹亦乃是姜春秋之後人,她為替外公丁春秋報娜菌王妃的父親阿嘎的救命之恩,方才加入藍鴞幽靈。

  昔日丁春秋修成乾坤大挪移神功,正值年少氣盛之時,便四處挑戰各大江湖門派高手,幾近天下無敵,亦因此樹敵眾多。


  曾於中甸被各大門派圍攻,身負重傷,又遭仇家追殺,走投無路之下跳下懸崖,不省人事。幸而當時走馬幫的阿嘎路過此地,將其救下,才得以保住性命。

  因此外公丁春秋臨終遺願便是希望外孫女長大後替其報恩,所以她們才來尋找阿嘎,並因此結識了娜菌王妃。

  娜菌王妃在目睹姜虹亦等七姐妹之武功後,遂誠心邀請她們加入藍鴞幽靈。

  而當年追殺丁春秋的仇家,與申公豹等暗黑勢力有所牽連,故而聽聞新夏朝初立,負責國安事務之重要權力機構明堂下屬的藍鴞幽靈,意在對抗申公豹等暗黑勢力,她們實無推脫之由,遂應允邀請,加入藍鴞幽靈。

  此前,丁春秋的大弟子張倩,以其輕功之精妙,快如閃電,且常著藍衣,谷中人皆稱之「藍色閃電」,於一年前踏上尋阿嘎之途,且不時有消息傳至崑崙山死亡谷。然,半年後竟杳無音信,故姜虹亦等七姐妹始出山谷續尋,並伺機報恩。

  她們循著張倩先前留下的崑崙山死亡谷獨有的禁制標記,尋至絕情谷。然於斷腸崖的祭祀台處,後續線索戛然而止,唯在祭祀台的魂瓶上殘留有大師姐張倩的個人魂息。

  她們在無意間洞悉了申公豹等暗黑勢力謀害梁氏一族及梁紅兒之事,遂適時提醒了韓曉健與梁清波父子。且留意到申大寶這位黑袍人保存梁紅兒屍首的善舉,認定其對韓家父子並無惡意,故而未曾對其出手。

  當申大寶了解到這些事情之後,他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對命運的奇妙感嘆。想當年,那個出現在韓家父子面前的絕情谷之白衣女子和黑袍男子,如今竟然成為了一同出生入死的戰友。

  隨著與姜虹亦的接觸日益增多,申大寶漸漸地發現自己對她產生了一種特殊的情感。這種感覺既像是友情,又似乎超越了友情的範疇。而更令他欣喜的是,姜虹亦似乎對他也並不排斥。

  每次與姜虹亦相處時,申大寶都能感受到她的溫柔和善良。她的一顰一笑,都讓申大寶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而姜虹亦的聰明才智和果敢決斷,更是讓申大寶對她刮目相看。

  久而久之,申大寶開始盼望與姜虹亦的每一次獨處,渴望能夠更深入地了解她,亦期望能夠向她表露自己的心意。

  但凡有什麼髒活累活,他都奮勇爭先,絕不讓姜虹亦操勞。還時常購置些女子鍾愛的胭脂、衣裳、簪子等贈予姜虹亦,只為搏她一笑。總而言之,凡是能令姜虹亦愉悅之事,他申大寶必定全力以赴。

  於崑崙山死亡谷,除了父親姜維和外公丁春秋,姜虹亦甚少與其他男子往來,對於男女之情尚處於懵懂之態,然亦是少女懷春而有所期盼,況且申大寶相貌堂堂,對她關懷備至,故而,漸漸地,姜虹亦亦對這個稍顯黏人的大寶心生歡喜,他不在身旁時,也會不時地想起他,女兒家的心思竟如那「大寶天天見」般縈繞心頭。

  而冬至這一天,正是姜虹亦的生辰,她讓申大寶去買些米酒回來。於崑崙山死亡谷時,她便偏愛米酒,然因執行任務而禁酒,今日她就想小酌幾杯。

  然,越喝越上頭,越喝越開心,只因申大寶誇讚她飲酒後紅撲撲的面龐甚是美麗,宛如仙女下凡。

  生辰之日,聞得情郎這般深情之語,稍有沉醉的姜虹亦漸趨大膽,竟敢主動親吻申大寶臉頰,此一舉動令申大寶驟然興奮,方知自己心儀女子亦鍾情於己,遂鎖住姜虹亦頸項與嬌嫩朱唇,吻之。繼而,二人激情擁吻。

  正在此時,姜虹亦的妹妹姜嫄驀然闖入。

  姜嫄看到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捂嘴偷笑起來:「姐姐,原來你和申大哥這麼親密啦。」

  姜虹亦一下子酒醒了大半,又羞又惱:「你這丫頭,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

  申大寶也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

  姜嫄笑嘻嘻地說:「我是來給姐姐送生辰賀禮的,沒想到趕上這麼有趣的場景。」

  姜虹亦嗔怪道:「去去去,別打趣姐姐了。」

  姜嫄放下禮物,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姜虹亦緩了緩神,對申大寶說:「剛剛我喝多了,有些失態。」

  申大寶深情地看著她:「虹亦,我喜歡你,剛剛我很開心。」

  姜虹亦臉頰緋紅,低下了頭,輕聲說:「我也喜歡你。」

  大寶動情地問道:「我太想再次親你了,可以嗎?」

  姜虹亦含著一抹柔婉的笑意,嬌羞地點了點頭。

  兩人相擁而立,深情款款,吻至深處,皆未曾經歷過愛情的他們,終於難以抑制那被禁錮多年的情感,遂而偷嘗禁果,翻雲覆雨,共赴那巫山之約。


  也正是在這一夜之後,姜虹亦的心中便有了掛牽,會不時地傻傻地發呆,想念偶爾單獨外出執行任務的申大寶,相思時微抿起的唇瓣,透著一抹難以言喻的嬌憨。

  是日,申大寶再度隻身外出探尋「地獄人間」蠱蟲培育基地的確切位置。由於大致方位已然確定,唯恐有陌生人出沒引發申小寶的疑慮,故而近期的偵察任務大多交由申大寶執行,除姜虹亦之外,其餘人則負責接應。

  因為姜虹亦追殺申公豹時公開露過面,申大寶擔心申小寶見過姜虹亦,因此近期姜虹亦就呆在住處整理情報並發給帝賀。

  此刻,姜虹亦再次發呆,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腦海里不斷浮現出那晚的情景。

  那晚,她在宿醉之後,與申大寶共度了一段激情的時光。那是她第一次嘗試這種事情,初嘗禁果的感覺讓她感到既甜蜜又難忘。那種銷魂的感覺仿佛深入骨髓,讓人無法自拔,實在是太美了!

  這段激情的相愛經歷,不僅讓姜虹亦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也讓她從一個純真的少女變成了一個成熟的少婦。

  今天,她特意穿上了一件質地輕薄的淺緋煙紗襦裙,這件裙子的顏色淡雅而迷人,仿佛煙霧一般輕盈。裙子上的銀線如髮絲般纖細,蒙蒙地暈染出潔白的梨花瓣,給整件衣服增添了一份清新雅致的氣息。

  姜虹亦的髮型也有所改變,她現在梳起了婦人的髮髻。她將如墨般的秀髮整齊地梳起,只留下幾條清簡雅致的珠花,巧妙地埋在墨雲般的髮髻間。

  這樣的髮型既端莊又不失嫵媚,寶髻鬆鬆地綰起,鉛華淡淡地妝點,使得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和嬌嫩,反而更顯露出幾分少婦的纖麗輕嫵之韻。

  她靜靜地坐在窗前,目光凝視著遠方,心中充滿了對大寶的思念和期待。

  每一個清晨,她都會早早地醒來,希望能第一時間看到大寶的身影;每一個夜晚,她都會躺在床上,回憶著他們曾經的甜蜜時光,難以入眠。

  她的腦海里不斷浮現出他的笑容、他的溫柔、他的擁抱,這些美好的回憶讓她的心中充滿了溫暖。她渴望再次與他相聚,感受他的氣息,傾聽他的聲音,與他共度那令人陶醉的時光。

  她想像著他們再度甜蜜約會的場景,一起漫步在街頭巷尾,手牽著手,分享彼此的喜怒哀樂;一起品嘗美食,享受那舌尖上的愉悅;一起欣賞美麗的風景,感受大自然的魅力。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與他激情相擁,感受他的體溫,感受他的愛意。她相信,當他們再次相聚的那一刻,所有的等待和思念都將化為無盡的甜蜜和幸福。

  當一個人的心中燃起愛情之火後,她的內心只想讓自己所愛的人知曉。那無數個如墨般漆黑的夜晚層層堆疊,恰似藍鴞幽鳴震撼九霄,其高度直插雲霄,其深度仿若無底深淵。倘若我們真的與世長辭,我們的愛又將流落何方?

  ——申大寶,你可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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