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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何子明入紅星軋鋼廠

2025-09-15 09:02:27 作者: 大娛好好說體育

  在那個特殊的年代,下鄉插隊的浪潮席捲全國,幾乎每個家庭都難以倖免。

  95號四合院裡,棒梗背著行囊遠赴農村的場景還歷歷在目,而何雨柱的兒子何子明卻依然留在城裡,這自然引來了不少人的閒言碎語。

  "柱子家的孩子怎麼就不用下鄉?"胡同口的老劉頭叼著菸袋,眯著眼睛說道,"這年頭,誰家不是把孩子往鄉下送?"

  "人家有門路唄,"旁邊剃頭的老李頭接話,"聽說柱子請李廠長吃了頓飯,這事兒就辦成了。"

  確實,何雨柱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兒子去鄉下吃苦?

  自己又不是沒條件,有苦硬吃的事情做不得。

  作為紅星軋鋼廠的後勤部副科長,他深諳人情世故。

  一頓飯的功夫,李懷德廠長就爽快地答應了讓剛滿16歲的何子明進廠工作。

  手續辦得滴水不漏——何子明正好初中畢業,年齡符合招工條件,誰也挑不出理來。

  何子明雖然學習成績平平,但從小的耳濡目染讓他在廚藝上有著驚人的天賦。

  十歲就能獨立完成一道像樣的紅燒肉,十二歲時刀工已經讓不少老師傅讚嘆。

  如今十六歲的他,站在灶台前的氣度絲毫不輸那些幹了十幾年的老廚師。

  1973年的四九城,紅星軋鋼廠的煙囪依舊冒著滾滾濃煙,但廠區裡的氣氛卻比往常多了幾分躁動。

  "子明,今天的大鍋菜你來掌勺。"何雨柱對兒子說這話時,廚房裡的人都豎起了耳朵。

  這可是考驗真功夫的時候,大鍋菜看似簡單,實則最考驗火候和調味。

  若是無法滿足工人的需求,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何子明挽起袖子,動作麻利地開始備菜。

  切土豆絲的刀聲清脆連貫,每一根都粗細均勻;炒菜時手腕的力道恰到好處,鍋鏟翻飛的節奏如同在演奏一曲廚房交響樂。

  當第一鍋白菜燉粉條出鍋時,整個廚房都瀰漫著誘人的香氣。

  "嘗嘗。"何子明盛了一小碗遞給父親。

  何雨柱抿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滿意地點點頭:"火候不錯,鹹淡正好。"

  這評價從何雨柱嘴裡說出來可不容易。

  要知道,他可是連徒弟王傑和馬華都很少誇讚的嚴師。

  王傑和馬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這個小師弟,確實有兩把刷子。

  "師父,您說小師弟這手藝..."馬華朝何子明那邊努努嘴,"我像他這麼大時連炒糖色都掌握不好火候。"

  何雨柱叼著菸捲沒接茬,眼角笑紋卻深了幾分。

  他當然記得那個暴雨夜,十歲的何子明踩著板凳學顛勺,被熱油燙得滿手水泡也不吭聲。

  如今看著兒子在灶台前遊刃有餘的模樣,老父親心裡那點愧疚早被驕傲擠沒了位置。

  午餐時間,工人們排著長隊打飯。

  往常這個時候,食堂總是吵吵嚷嚷的,但今天卻出奇地安靜——所有人都被飯菜的香味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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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這菜味道不一樣啊!"鉗工車間的張師傅扒拉了一口白菜,驚訝地說。

  "聽說是何師傅的兒子做的,"旁邊的人壓低聲音,"年紀不大,手藝倒是得了真傳。"

  消息很快在廠里傳開。

  廠辦大樓里,李懷德端著茶杯站在窗前,正好將食堂前的紛擾盡收眼底。

  他摩挲著兜里那包大前門——這是何雨柱上周塞給他的"謝禮"。

  其實就算沒這頓飯,他也會給何家行這個方便。

  畢竟這些年何雨柱掌勺的招待餐,哪回沒讓他在領導跟前長臉?

  這些彎彎繞繞,那些眼紅的工友們怕是永遠想不明白。

  第二天中午,來三食堂吃飯的人比平時多了不少,都是慕名而來想嘗嘗"小何師傅"的手藝。


  畢竟,何雨柱已經多年不煮大鍋菜了,只專精小灶。

  何子明站在大鍋前,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但手上的動作絲毫不見慌亂。

  "子明,累不累?要不要換人?"馬華關切地問。

  "沒事,二師兄,我還能堅持。"何子明擦了把汗,繼續翻炒著鍋里的菜。

  這一幕被路過的李懷德看在眼裡。

  他原本只是順路來看看,沒想到卻看到了這樣一個勤奮踏實的年輕人。

  李懷德暗自點頭,心想何雨柱這個兒子,確實不一般。

  一個星期後,廠里舉辦勞模表彰大會,食堂要準備十桌宴席。

  這是考驗真功夫的時候,何雨柱卻出人意料地把主廚的任務交給了何子明。

  "師傅,這...是不是太冒險了?"王傑擔憂地問。

  何雨柱擺擺手:"讓他試試,我在旁邊看著。"

  宴席當天,何子明凌晨三點就到廠里開始準備。

  切配、燉煮、煎炒...每一個環節都一絲不苟。

  當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端上桌時,連見多識廣的廠領導們都讚不絕口。

  "老何啊,你兒子這手藝,再過幾年怕是要超過你了!"一位副廠長拍著何雨柱的肩膀說。

  何雨柱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這小子,還差得遠呢。"

  傍晚收工時,秦淮茹在保安室門前堵住了何雨柱。"柱子,姐知道你心疼孩子..."她話沒說完就被廣播聲打斷,喇叭里正播著知識青年上山下鄉的倡議書。

  何雨柱慢條斯理地繫著中山裝紐扣:"秦師傅,我家子明打六歲就跟著我練刀工,現在廠里兩千多號人的飯食,他一人能扛下半個灶台。"

  說著從兜里掏出張泛黃的紙,"這是去年區里廚藝比賽的獎狀,您要覺得我以權謀私,大可以拿著這個去廠紀委。"

  何雨柱知道秦淮茹是怪罪他不給棒梗走後門。

  但棒梗是誰?

  跟他何雨柱有什麼關係,他可不是傻柱,這輩子的秦淮茹一丁點的便宜也別想占他的。

  要是算上傻柱的情,何雨柱至少也要落井下石,畢竟,傻柱跟棒梗可有深仇大恨啊。

  月光爬上軋鋼廠食堂的玻璃窗,何子明還在案板前練習蓑衣刀法。

  黃瓜在他刀下綻成連綿的翠玉珠鏈,這手絕活是今早父親剛教的。

  少年抿著嘴,下刀又穩又准。

  他知道自己這份差事來得不尋常,但更明白在這年月里,真本事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窗外不知誰家的收音機飄來革命歌曲,何子明手上動作沒停,心裡卻想著明早要去菜站搶最新鮮的冬瓜——父親說過,大鍋菜吃的是良心,掌勺的要是心裡不乾淨,再好的食材也出不了正味兒。

  食堂後門"吱呀"一響,何雨柱拎著網兜走進來,裡頭兩瓶北冰洋汽水叮噹作響。"歇會兒,嘗嘗爸年輕時候最得意的小灶。"

  他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掏出個鋁飯盒,揭開蓋是金黃酥脆的干炸丸子。

  何子明咬破脆殼的瞬間,肉汁混著花椒香在舌尖炸開,這滋味讓他突然懂了父親常說的那句話:火候到了,該成的自然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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