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收余耀武為徒弟,不僅僅是看重他是李寶強師傅的外孫,最重要的是其人品及能力都非常不錯。
余耀武站在蜀香樓的廚房裡,手中的炒勺翻飛,鍋中的火焰騰起,映照著他那張年輕卻沉穩的臉龐。
十七歲的年紀,卻已經在後廚摸爬滾打了3年,從最初只能切菜打雜,到如今能獨當一面炒出幾道招牌菜,他的成長速度讓蜀香樓里的許多老師傅都暗自點頭。
作為李寶強的外孫,他從小就在外公的嚴格教導下學習廚藝,但蜀香樓里沒人敢說他靠關係——那道"宮保雞丁"的火候掌控,那份"開水白菜"的清澈湯底,手藝自然沒的說,都是實打實的本事。
余耀武本以為這輩子一直會待在蜀香樓,卻沒想到外公李寶強給了他另外一條道路。
李寶強臨終前讓他拜師何雨柱,而何雨柱也順利的收下他為關門大弟子。
余耀武是非常開心、非常滿意的。
如今拜師何雨柱,為了更好的學習何雨柱的廚藝,也是選擇了辭職,離開了蜀香樓,然後加入紅星軋鋼廠。
何雨柱的實力余耀武是知道的,事實上,在外公李寶強的身邊學習廚藝的時候,就不止一次的見識過比何雨柱這外公李寶強更強的廚藝。
余耀武第一次見到何雨柱做"開水白菜"時,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那道看似簡單的國宴菜,在何雨柱手中仿佛被賦予了生命——清澈見底的高湯里,嫩白的菜心如同玉雕般緩緩舒展,湯麵上連一粒油星都看不見。
"嘗嘗。"何雨柱推過青瓷小碗。
余耀武舀了一勺,舌尖觸到湯水的瞬間,瞳孔猛地收縮。
這哪是清湯?
分明是濃縮了整隻老母雞、火腿、乾貝精華的瓊漿,可偏偏清澈得能照見碗底的花紋。
那煮菜的味道、技藝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所以,余耀武對於拜師何雨柱是一點反感都沒有,而且非常感謝外公李寶強給自己找了一個這麼好的師傅。
對於李寶強是如何發現自己對於何雨柱有拜師想法的余耀武不知道,總之外公李寶強確實是幫助自己鋪下了一條康莊大道。
余耀武的辭職手續辦得出乎意料的順利。
蜀香樓的王經理看著人事表直咂嘴:"耀武啊,你跟著何大廚學個三五年,將來回來當行政總廚我都認。"
余耀武只是單純的笑笑,並沒有做出什麼承諾,畢竟拜師之後,許多事情都需要聽師傅的安排,甚至是職業規劃。
未來能否回來可真不好說。
紅星軋鋼廠的食堂後廚比想像中寬敞。
余耀武第一天報到時,何雨柱正指揮著幾個幫廚搬新到的山東大蔥。
"來了?"這位聞名四九城的名廚頭也不抬,"先把那筐土豆削了,要快,要淨,皮不能超過紙厚。"
余耀武挽起袖子就干,削到第三個時,何雨柱突然喊停,拈起他削的土豆對著燈光看——透亮的弧面上竟能映出人影。
"李老頭的刀工沒白教,"何雨柱終於露出見面以來的第一個笑容,"明天開始,凌晨四點來備料。"
「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問你大師兄王傑,或者二師兄馬華,他們都會指點你的。」
紅星軋鋼廠上萬名工人的伙食不是兒戲,當然,工人是分到多個食堂。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余耀武很快發現,何雨柱教徒弟的方式就像他做菜——看似隨性實則章法森嚴。
清晨教他用蘿蔔雕花,要求每片花瓣必須能透過報紙上的字;中午大灶上演示"熘肝尖",火候精確到秒;
晚上閉餐後,又突然丟來半袋土豆:"想辦法讓工人們明天吃上。"
那晚余耀武在倉庫翻出醋和辣椒,照著外公筆記里的古法做成酸辣土豆絲,何雨柱嘗過後難得地點頭:"會動腦子,比死記菜譜強。"
李懷德來食堂視察那天,後廚正忙得腳不沾地。
新到的副廠長穿著筆挺中山裝,看見余耀武在灶台前掂勺的模樣,轉頭對何雨柱笑道:"老何你這是撿到寶了,李家的小鳳凰落到咱鋼廠來了。"
余耀武手下的"魚香肉絲"剛出鍋,李懷德夾一筷子就瞪圓了眼:"這味兒!確實不錯啊,不愧是李寶強大師的外孫。"
話沒說完就被何雨柱截住:"廠長,我這徒弟的手藝,還差得遠呢。"但余耀武看見師父背在身後的手對他比了個大拇指。
深秋的某個雨夜,何雨柱把余耀武叫到自家小院。
第一盤入口濃香酥爛,第二盤多了分藥材的回甘,第三盤卻讓余耀武差點跳起來——竟吃出了外公獨門秘制的豆瓣醬味道。
"這是...""你外公十幾年前的手藝,"何雨柱打開珍藏的茅台,"當年全國廚師大賽,我輸給他半招。"
酒過三巡,何雨柱繼續說道:"雖然你跟我學習廚藝,但是並不代表我師傅的廚藝不好,只能說想要青出於藍勝於藍,就要有自己的想法,從明天起,我教你真東西。"
紅星軋鋼廠年底聚餐時,余耀武負責的"干燒魚"被工人們搶得連魚頭都不剩。
何雨柱站在食堂角落,看徒弟遊刃有餘地應付著工人們的誇讚。
倍感欣慰。
窗外飄起那年第一場雪,食堂玻璃上凝結的水霧裡,隱約映出年輕人翻動炒鍋的矯健身影。
五月槐花開時,余耀武獨立完成了第一場婚宴。
當新人家長硬塞紅包時,他像何雨柱常做的那樣,給了幫廚一半。
回程的公交車上,余耀武望著窗外閃過的蜀香樓招牌,想起外公臨終時的話:"跟著何雨柱,學的不僅是做菜。"
現在,每當余耀武路過紅星廠那間總飄著香氣的食堂,工人們都會笑著喊他"小余師傅"。
而在後廚蒸騰的熱氣中,總能看到一老四少五個身影,教得認真,學得專注。
鍋碗瓢盆的碰撞聲里,傳承的故事正悄然續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