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大門,抬起左臂,一拳轟出。
首當其衝的九重屍鬼倒飛出去。
細細感知下,力道比原先大了一倍以上。
一拳打出,陳宙便抬腳退出大門後。
看著趴在大門邊緣,被屏障阻攔的屍鬼,陳宙喃喃自語。
「基礎力量翻了一倍,那如果是配合相應武技呢?」
言罷,五指張開,由拳化掌。
【血掌】
一瞬間,全身的血氣凝聚在左臂,接著匯聚在掌心,而後瞬間噴發而出。
一掌,拍碎了一位九重的屍鬼。
全身爆碎的那種,連頭顱都不剩。
這讓陳宙感到無比詫異。
他拍擊的位置是胸口,怎麼全身都爆碎了?
這對嗎?
又是一掌,但這一次,不再有上次那般巨大的力道,只是基礎力道而已。
因為陳宙體內的氣血虧空了。
感知著體內消耗殆盡的氣血,陳宙大概明白了什麼。
臨時爆發的底牌,將全身氣血一次性打了出去。
對方是如何爆炸的呢?
休息片刻,開竅吸納源氣,恢復了片刻體內氣血的陳宙,再一次使用出了【血掌】。
但這一次,他還同時開起了精神力,將精神力包裹住屍鬼體表。
那層淡淡的灰霧,能夠隔絕精神力量的探查,所以陳宙只能探查屍鬼表面。
嘭!
又是一次爆炸。
但這一次,屍鬼的身軀只爆了差不多一半,頭顱更是保存完好。
陳宙收回手掌,已然弄清楚屍鬼爆炸的原因。
他的氣血之力在與屍鬼的接觸中,從掌心流入至屍鬼體內,然後引爆了屍鬼體內的氣血能量。
好強,好毒,好天才的想法!
原先的【血掌】,在打擊到他人的時候,只能借著掌力影響到他人體內的氣血運轉,讓其體內氣血短暫地出現紊亂。
但現如今,在左臂血骨化之後,【血掌】這招武技竟發生了蛻變。
竟能將自己體內氣血打入他人體內,然後逆向引動他人體內氣血,使其部分氣血逆流,爆炸。
打入的氣血越多,敵人體內逆向運轉的氣血也就越多,爆炸得也就越猛烈!
也許,可能這才是【血掌】原來的招式。
太強了,這淬鍊出的血骨左臂,實在是太強了!
一拳就能打爆一位鍛體九重的屍鬼,那麼這也就意味著,即便不調用外置大腦,以他現在爆發出的實力,也絕對有九重巔峰級以上。
不是一次性釋放完全,而是分多次釋放,也能有九重巔峰級。
「那【血腿】呢?」
陳宙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雙腿,隨後開始繼續吸納源氣恢復體內氣血。
當恢復得差不多時,陳宙再度來到內院大門前,伸出一隻腳進去。
屍鬼再度撲擊上來,陳宙隨即使用出【血腿】,一腳踹在了那隻屍鬼身上。
「好硬!」
陳宙收回了腿,一瘸一拐地回到院落中間。
【血腿】並沒有發生變化。
他那一腳,並未能將全身氣血調入腿中,然後爆發出去。
「看來【血腿】不行,那如果是其他的血字武技,又會出現怎樣的變化?」
陳宙現在滿腦子都是對血骨的測試。
他恢復了部分體內氣血,便打開另一邊通往武館外面的大門,跑了出去。
夢境世界沒有時間概念,他只能祈禱在自己到達下一兵器武館前,夢境世界不會崩塌。
可惜,事實總是無常。
雖然夢境世界沒有崩塌,但陳宙卻在大街上遇到了屍鬼巡邏衛。
全是開竅八重的那種。
「......」
陳宙眼前一花,一道身影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那碩大的拳頭,直衝陳宙胸口。
陳宙下意識就抬起了左手進行防禦。
即便知道打不過,陳宙也絕不會坐以待斃。
咔!
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陳宙倒飛出去。
「咳,噗!咳咳咳......」
遠處,陳宙躺在地上,努力抬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胸口凹下一個大坑,而左小臂則死死嵌在了坑內。
當看清楚之後,陳宙突然一笑。
沒斷,他的骨頭沒斷!
雖然已經開裂,但卻並沒有如之前那般,被直接打爆。
他淬鍊出的血骨,能夠硬抗開竅八重一拳。
「咳,咳咳咳!」
噗!
咳血咳到一半,拳頭再臨,一拳打爆身軀。
......
陳宙緩緩睜開眼,天接近微亮。
靜靜盯著天花板,陳宙抬起左手,盯著自己的左臂,突然咧開嘴,不自覺地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哈!」
有了血骨,同境界中還有誰能殺他?
還有誰殺得了他!
陳宙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起,接著刷牙洗漱,換上訓練服。
今天,就是一個星期一次的考核測試。
離開宿舍,碰巧遇見了羅興懷幾人。
「哈,早上好!」
陳宙滿臉笑容地對幾人打了個招呼。
美好的一天,從打招呼開始。
「陳宙,你沒事吧?」
童萱看著陳宙這與平常不太一樣的模樣,有些擔憂地問道。
「陳宙,其實你不用答應那些人的比斗的。」童萱再次開口。
關於陳宙要與老學員比斗的事情,她在這幾天也聽到了。
據說是等陳宙傷好,考核完畢後,就會去與幾位老學員上擂台進行比斗。
老學員們想親自體會一下,陳宙這位超等學員,究竟有多強。
是不是如傳言那般,是趁著戰爭機械出了故障,才拿到的成績。
畢竟陳宙曾在入門考核的時候,親口說過,與他對戰的那個戰爭機械,質量有問題,有損壞。
所以這樣的流言,便傳了起來。
並且教官們也都沒為陳宙澄清,而是一直保持沉默,閉口不談。
教官們這樣的態度,讓更多的學員確認了,陳宙的實力是有問題的。
「陳宙,你修養了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沒練武,你的實力還沒有恢復完全。」
童萱擔憂道。
「但幸好有這次的考核,」羅興懷搶過話語,來到陳宙身旁,壓低聲音:
「陳宙,如果你不想打的話,可以裝作在考核中受傷,這樣,就不用冒險上擂台了。」
陳宙聽到羅興懷的話語,笑了笑,隨即點了點頭:
「嗯,我懂你意思,還好有考核。」
接著他抬起頭,掃了眼面前這些和自己同一批進入特訓營的學員,隨即微笑著點了點頭。
「走吧,該去考核了。」
陳宙知道,羅興懷之所以會這麼說,是怕自己被那些老學員打傷,打殘。
但其實,自己也怕,怕收不住手,怕一拳打死那些老學員們。
要是一拳打死了,估計會很麻煩,還會給校長也帶來麻煩。
畢竟之前文彬曾隱晦表達過,在這裡,最好還是別下死手。
因為下死手的條件,是要學員擁有一個強大的後台,能夠抗得住對方後台壓力的那種。
自己有嗎?
自己是有的,校長就是自己的後台。
不僅如此,前幾天校長還告訴自己,自己還有更強的後台。
所以一拳直接打死,是沒問題的。
但要是一拳打死,那只能殺一個。
但自己可不止想殺一個。
所以他要裝一下,裝弱,然後想辦法全都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