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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內閣會議

2025-10-17 04:58:19 作者: 掉色人mkii

  第112章 內閣會議

  雅典王宮的議事廳內,長條木桌兩端分別坐著康斯坦丁一世與首相,兩側依次排列著國防大臣、財政大臣、內政大臣、教育大臣及軍方高級將領。桌上攤開著人口統計報告、財政預算表與新領土地圖。

  這場關於民族問題的內閣會議,關乎希臘新領土的穩定,沒人敢掉以輕心。

  康斯坦丁放下手中的鋼筆,目光掃過眾人:「諸位都已看過《雄鷹報》的報導,也了解了新領土的人口與經濟現狀。今天召集大家,就是要討論出一套切實可行的方案,解決民族認同、資金籌措與邊境管控三大問題。先從民族認同說起,我們的總方針必須是分而治之、文化同化,針對不同民族群體,策略必須精準,不能一概而論,你們有什麼具體想法?」

  話音剛落,國防大臣迪米特里便率先開口,他身著軍裝,手指重重敲在地圖上斯拉夫人聚居區:「陛下,依我之見,斯拉夫人內部必須區別對待。140萬保加利亞裔聚居在馬其頓,他們視我們為首要敵人,對馬其頓的領土訴求與我們直接衝突,民族意識極強,還有保加利亞公國作為精神母國支持。上周邊境哨卡還查獲了一批保加利亞運來的『民族手冊」,裡面全是煽動性內容。對他們必須採取強硬鎮壓,堅決取締保加利亞語學校、報紙和教會,嚴厲打擊任何民族主義符號,同時推行強制希臘化教育。至於70萬塞爾維亞裔,情況則不同,他們更警惕北方的奧匈帝國,我們完全可以將其發展為新普盟友。」

  迪米特里的話讓議事廳內出現一陣小聲議論,內政大臣喬治隨即補充:「將軍說得對,對塞爾維亞人應當採取懷柔與合作。我們可以承認他們的獨立與主權,支持其在奧匈問題上的立場,甚至在科索沃問題上展現靈活性,允許塞爾維亞文化存在或進行某種程度的自治安排,以此換取貝爾格勒的友好。後續還可推動建立「希-塞-羅三方合作」,將塞爾維亞的戰略重心引向北方,這樣既能減輕我們在馬其頓的壓力,又能孤立保加利亞,避免兩線作戰。」

  教育大臣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接過話題:「對保加利亞人的文化高壓必須配套經濟分化,單純壓制只會激化矛盾。我們可以拉攏保加利亞裔的商人和地主,給他們稅收優惠或授予小額公職,用經濟利益換取政治沉默,在其內部製造裂痕。至於教育,針對保加利亞聚居區的國立學校,必須強制教授希臘語與希臘歷史,不允許出現任何保加利亞語教材;而塞爾維亞聚居區的學校,可以適當保留放寬條件,用包容換取信任。」

  「那阿爾巴尼亞人呢?65萬人口,40%是東正教徒,難道只靠教會學校就夠了?」財政大臣放下預算表,提出疑問。

  他始終擔心資金投入,更關注策略的長遠性價比。

  首相此時緩緩開口,從文件堆里取出一份標註「長期戰略」的報告:「阿爾巴尼亞人的問題,需要一套根源性的同化策略,要在他們的民族主義萌芽前將其扼殺,這比單純的軍事管制更持久。

  首先是歷史敘事改造,阿爾巴尼亞有位民族英雄叫斯坎德培,我們可以重新包裝他,強調他在東羅馬帝國受過教育、為基督教信仰而戰的經歷,將其塑造為『抵抗伊斯蘭入侵的希臘式基督徒英雄」,弱化他的阿爾巴尼亞部落首領身份。」

  

  「語言改造才是關鍵。」首相繼續說道,手指在報告上划過,「我們可以官方宣稱,阿爾巴尼亞語是『受到拉丁和斯拉夫語影響的古希臘語方言變體」,雖然學術上牽強,但能為同化提供理論依據。更重要的是,主動「幫助」他們用希臘字母創製標準文字。歷史上阿爾巴尼亞人長期使用希臘、拉丁、阿拉伯字母混雜記錄語言,一旦用希臘字母書寫,他們的文化發展就會被納入希臘軌道,文獻和教育自然與我們深度綁定。從文化根源上切斷阿爾巴尼亞與外部特別是義大利和奧匈的民族主義聯繫。」

  就好比歷史上沙俄曾長期否認烏克蘭族,將其命名為小俄羅斯族,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壓制其獨立性。

  但最後的結果就是奧匈帝國幫住烏克蘭人創造了自己的語言,使烏克蘭族這一概念徹底從俄羅斯族獨立中了出來。

  阿爾巴尼亞同樣與希臘文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但也有大的不同之處。希臘目前要做的就是主動創造阿爾巴尼亞文字,使其從一開始就帶有強烈的希臘色彩,將阿爾巴尼亞這一概念轉換為希臘文化的某種地方變種,徹底堵死其他的可能性。

  康斯坦丁微微點頭,他明白這套策略的深意:這樣一來,未來不僅能將阿爾巴尼亞人轉化為說希臘字母文字、認同希臘文化的准希臘人,還能為影響甚至合併北阿爾巴尼亞自治公國奠定基礎。




  這個問題讓眾人陷入思考,首相卻早有預案:「我們可以制定一套海外流放制度。未來希臘計劃在東非建立殖民地,那裡環境艱苦,缺乏勞動力。我們可以通過立法,將「煽動民族仇恨、危害國家安全』定為重罪,明確規定可判處『流放至海外領地服苦役」。在殖民地建立類似古羅馬的懲罰營,讓這些敏組分裂分子從事修路、開礦等艱苦的工作,既能物理上消除國內隱患,又能為殖民地開發提供強制勞動力,是一石二鳥的辦法。」

  「可流放的前期準備、殖民地選址都需要資金,現在國庫本就緊張。」財政大臣又一次提到資金問題,他拿起財政預算表,語氣無奈,「目前國庫僅餘400萬英鎊用於新領土重建,修復灌溉系統與鐵路就要花掉300萬,剩下的100萬要兼顧醫療與行政,再加上針對不同民族的教育、拉攏、

  流放準備,資金缺口只會更大。」

  康斯坦丁看向財政大臣,語氣堅定:「資金問題我已有考慮。一是發行新領土重建債券,面向本土與海外希臘裔募集,海外希臘裔對國家認同感強,應當會支持。另外,沒收的奧斯曼舊貴族地產,拿出一部分拍賣,規定希臘裔購買者享受10%的價格優惠,同時限制非希臘裔購買面積,既能籌錢,又能改變新領土人口結構。」

  會議接近尾聲,康斯坦丁站起身,目光掃過桌上的文件與地圖,將各方建議整合為最終方案:「軍事上,增派一個旅進駐馬其頓與色雷斯,重點監控保加利亞邊境,同時為塞爾維亞聚居區提供少量軍備支持;教育上,在占領區全面推廣義務教育,保加利亞聚居區學校強制希臘化,塞爾維亞聚居區保留部分文化包容,阿爾巴尼亞聚居區啟動希臘字母教學試點;民族策略上,打壓保加利亞、拉攏塞爾維亞、根源同化阿爾巴尼亞,同步推進海外流放制度立法;經濟上,貸款、發債、

  拍賣地產三管齊下,確保資金到位。各部門一周內製定詳細執行計劃,三個月後匯報進展。」

  「陛下,我還有一個問題,我們到底是羅馬人還是希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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