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醉酒的秦意,一夜好眠到天亮。
睡的迷糊糊,翻個身,就去找她的大白貓,軟乎乎的撒嬌著,「大白,過來姐姐抱抱。」
她養了一隻白貓,經常爬她的床,窩在床邊,等她起床。
秦意喜歡半醒不醒的時候,伸手去撈大白,然後抱在懷裡,就是一頓吸貓。
今天,她也不例外。
只是翻身過去,伸手習慣性的去摸大白的位置。
有點不一樣?
「大白,你今天怎麼沒毛茸茸的,軟絨絨的了?」
「哼。」
秦意沒撈到大白,還聽到低低的,克制的聲音,她懵懵的睜開眼。
入眼,是紅色喜慶的睡衣,有三個扣子沒扣。
微微敞開的領子,清晰可見壯碩有力的胸膛,以及延伸下去的腹肌,這讓她更懵了。
腹肌。
男人?
誰?
哪個野男人敢爬她的床!
秦意腦子還沒回過神來,猛的抬頭看到霍景梟那張極好看的臉,又是紅溫到脖子上。
更是愣住了,「霍景……」
她及時住口,沒喊出全名,震驚的看他,「你怎麼在我床上,誰給你的膽子,爬我的床!」
霍景梟神色略微沉了一下,又勾起薄唇。
他拿出手機,把韓雲策他們發給他的領證照片,翻給秦意看。
他聲音低沉而冷冽,還帶著點暗喜和驕傲,「老婆,我是持證上崗的,這個膽子,是老婆給的。」
秦意有點懵的腦子,瞬間就想起來了。
她盤腿坐了起來,點著小腦袋,「對,昨晚領證了。」
她看霍景梟,「結婚證呢?拿來我看看。」
霍景梟警惕的看著她,「老婆,現在後悔沒用了,離婚要三十天冷靜期。」
「就算你撕掉結婚證,那法律也還是承認我們的夫妻關係。」
「嗯?」秦意愣了一下,然後無語的抬手,輕輕對著霍景梟的額頭,一個爆栗子。
「新婚第二天,你就想著離婚,撕結婚證的,你是多不相信我啊。」
霍景梟的瞳孔放大,忍不住驚喜的看著秦意,「你……你不是後悔?」
秦意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我只是想拿結婚證,拍照發朋友圈啊。」
「這種喜事,當然要官宣啊!」
霍景梟小心翼翼的看著秦意,「真的不是要撕掉結婚證嗎?」
「當然不是。」秦意朝著霍景梟伸出手,「結婚證。」
霍景梟又驚又喜,又擔心不安了起來。
他們剛結婚,如果秦意發現他的名字是霍景梟。
那她最討厭欺騙她的人,怕是會鬧著要離婚的吧?
不行!
霍景梟不敢看秦意,「有點事要辦,結婚證沒在身邊。」
他趕緊拿手機,「昨天跟拍的照片都發過來了,我傳給你,這樣發朋友圈也行。」
【笑死,霍景梟把身份證藏起來了,生怕秦意發現扒了他的小馬甲,會跟他離婚。】
【可憐的霍景梟,新婚之夜,守著洗洗白白,香噴噴的老婆,一夜不能入眠,洗了好幾次冷水澡。】
【大小姐,要不趁現在東邊日出的,完成你們新婚夜沒完成的事?】
【我拿二十斤肉發誓,我們這群大黃鴨頭絕不偷看!】
秦意:!!!
她也有些臉紅的看霍景梟,不再過問結婚證的事。
她然後拿起手機,開機後,「這樣也行,反正能拿照片發朋友圈,官宣你是我名正言順的老公就行了!」
霍景梟冷冽的眉眼,因為秦意這句話,而舒展柔和了起來。
他勾著薄唇,「嗯。」
霍景梟給秦意發照片。
秦意在挑選照片,沒有抬頭的問他,「你是把大白趕出去了,還是給它穿衣服了。」
她說的很自然,「我剛剛去抱大白,都沒抱到它毛茸茸的,軟絨絨的,反而還碰到了一層布料。」
「好像抱住大白的背了,你別給大白穿衣服,它不喜歡穿。」
霍景梟紅著臉,等秦意說完,才沙啞著聲。
「我們在酒店新房,這裡……沒有大白。」
正在挑選照片的秦意,聽到這話,就愣住了。
她呆呆的抬頭看霍景梟,「那我剛才抱的是……」
秦意的目光,慢慢的從霍景梟臉上,往下挪著。
霍景梟的臉,又一次紅溫到脖子。
他不敢看秦意,很克制,「我去沖涼。」
說著。
霍景梟就掀開被子,下床,要去浴室。
但,剛下床。
秦意伸手去拉他,「阿景,等一下。」
霍景梟低頭,看到他的衣角就被秦意給拉住了。
他抿著薄唇,轉身不敢和她直視,「怎麼了?」
秦意跪著上前一步,抬手就摟著霍景梟的脖子,低頭看著他緊抿著,又很好親的唇瓣。
「老公,涼水澡沖多了不好,我們有證了,可以持證上崗了。」
霍景梟因為這句話,瞳孔一圈圈的放大,像煙花綻放了一樣,抬眸看著秦意,「老婆。」
這一次。
秦意沒有主動的吻他。
就那樣直勾勾的,眉眼含笑,又勾人的看著霍景梟。
她軟聲問他,「老公,要繼續新婚夜未完成的步驟嗎?」
「可……可以嗎?」霍景梟一直都很尊重她。
哪怕私底下的他,早已幻想過無數次,卻從未真正的實施過。
秦意紅著臉,輕點頭,「嗯……唔。」
得了允許。
霍景梟再也不壓制自己的情感,摟著秦意,就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