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封印之地
「不錯的再生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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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白說道，緩緩飛向紅骷髏，「但這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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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太得意了，姚白！」
紅骷髏狂吼，眼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
「你以為我只有這點本事嗎？讓你看看，蛇神塞特真正的力量！
，他張開嘴，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
那咆哮聲中蘊含著某種特殊的頻率，如同召喚的號角。
地面開始劇烈震動。
魔法陣再次發光，但這次的光芒不是暗紅色，而是深邃的黑色。
黑色的能量從魔法陣中噴涌而出，在半空中匯聚，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從漩渦中傳來一個古老而恐怖的聲音：「我的僕人————召喚我————我聽到了————
」
那是塞特的聲音，蛇神本尊的聲音。
「不好！
「6
古一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
「他在召喚塞特本體降臨！必須立刻阻止！如果塞特本體降臨，地球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
姚白的臉色也凝重起來。
他知道塞特的恐怖那是地球最古老的邪神，曾經統治地球數百萬年。
雖然後來被封印，但的力量依然存在。
如果本體降臨，那將是多元宇宙級的災難。
「不能讓祂降臨！「姚白說道。
他全力爆發，白金色的神力如同潮水般湧出。
他雙手合十，然後猛地分開，一道巨大的白金色光刃凝聚成形。
那光刃長達百米，寬十米，散發著恐怖的能量波動。
「神力·天罰之刃！
」
姚白揮出光刃，目標直指黑色漩渦。
光刃划過空氣，發出刺耳的破空聲，所過之處空間都被撕裂。
但紅骷髏擋在了光刃前方。
他燃燒自己的生命力和塞特賜予的所有力量，在身前形成一道暗紅色的屏障。
「你休想阻止偉大的塞特降臨！「紅骷髏狂吼。
光刃斬在屏障上。
兩股恐怖的力量碰撞，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爆炸。
整個地下基地被爆炸的衝擊波完全摧毀，數十米厚的岩石層被掀開，露出地表。
爆炸產生的火光沖天而起，在夜空中形成一朵巨大的蘑菇雲。
索科維亞首都的市民們驚恐地看著這一幕，以為發生了核爆炸。
當煙塵散去時，原本的地下基地已經不復存在，變成了一個直徑超過五百米、深達百米的巨大坑洞。
坑洞的邊緣還在燃燒，岩石被高溫融化成岩漿。
坑洞中央，姚白懸浮在半空，身上的白金色光芒依然耀眼。
而紅骷髏則半跪在地上，全身布滿裂痕，暗紅色的能量正在從裂縫中泄露。
他的力量已經耗盡，再也無法維持天父級的狀態。
「咳————咳咳————」
紅骷髏吐出一口血。
「不可能————我明明獲得了塞特的力量————為什麼還是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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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只是借來的力量。「姚白緩緩降落，站在紅骷髏面前。
「而我的力量，是真正屬於我自己的。借來的力量再強，也終究不是你的。」
「而且————「姚白繼續說道。
「你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你為了變強，獻祭了五千條無辜的生命。這種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力量，註定不會長久。」
紅骷髏慘笑。
「你在跟我講道德？姚白，你以為你是正義的？你也殺了很多人，你憑什麼審判我？」
「我確實殺過人。「姚白平靜地承認「但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一侵略者、惡棍、威脅地球的敵人。而你，殺的是無辜的平民，是手無寸鐵的弱者。我們不一樣。
「哈哈哈————「紅骷髏狂笑「什麼該殺不該殺，還不是你說了算？姚白，你終究會明白，力量就是一切。今天你比我強，所以你能審判我。」
「但總有一天，會有比你更強的存在出現，到時候，你也會像我一樣，成為別人的階下囚————
」
「也許吧。「姚白說道。
「但至少，今天我比你強。所以，你的罪行到此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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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白金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
「等等————
」
紅骷髏突然說道。
「姚白，殺了我你會後悔的，塞特的意識已經降臨了，祂會找到新的宿主，到時候地球會面臨更大的危機————
」
「那我就連塞特一起解決。「姚白說道，語氣依然平靜。
「任何威脅地球的存在，我都會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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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紅骷髏還想說什麼，但姚白已經不想再聽了。
「再見，紅骷髏。」
白金色的能量從姚白手中射出，瞬間貫穿了紅骷髏的頭顱。
紅骷髏的身體僵硬了一秒，然後開始崩潰。
暗紅色的能量從他體內噴涌而出，在空中翻騰，似乎想要逃離。
但姚白早有準備。
他展開神力，形成一個白金色的結界，將所有暗紅色能量困在其中。
然後，他開始淨化這些能量，用神力一點點磨滅其中的意識。
過程很緩慢，也很艱難。
塞特的意識極其頑強，即便只是一小部分，也擁有恐怖的力量。
但姚白的神力等級更高，經過干幾分鐘的消耗戰，塞特的意識終於被完全磨滅。
暗紅色的能量失去了意識，變成了純粹的能量。
姚白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將這些能量吸收。雖然是邪惡的力量，但經過神力淨化後，也可以轉化為自己的力量。
當吸收完成時，姚白感覺自己的力量又增長了一些。
雖然不如突破大境界時的提升那麼明顯，但積少成多，也是不錯的收穫。
他轉身看向戰場另一邊。復仇者和他的手下們正在與九頭蛇士兵激戰。
旅行者一號機甲如同戰神般，雙臂的等離子炮不斷開火，每一炮都能擊倒數十名敵人。
它的周圍堆滿了九頭蛇士兵的屍體，至少有兩百具。
憎惡則完全進入了狂暴狀態。
他抓起一名九頭蛇士兵，當作武器揮舞，將周圍的敵人砸飛。
他的力量太大了，被他碰到的敵人，不是骨折就是內臟破裂，基本沒有活口。
洛基施展幻術，製造了數十個分身。
這些分身在戰場上四處遊蕩，引起混亂。
九頭蛇士兵根本分不清哪個是真身，哪個是分身，白白浪費了大量彈藥。
卡西利亞斯操控鏡像維度，將一片區域變成了迷營。
數百名九頭蛇士兵困在迷宮中，怎麼也走不出來，只能在裡面互相開火，自相殘殺。
三個伽馬共生體更是大殺器。
暴食、暴怒、貪婪如同三台推土機，在九頭蛇的陣線中橫衝直撞。
他們的力量、速度、防禦都遠超普通人類，即便是能量武器也很難傷到他們。
暴食一拳能打爆一輛裝甲車，暴怒的咆哮能震暈周圍所有人，貪婪的速度快得讓敵人連瞄準都做不到。
娜塔莎、愛麗絲、阿萊克西亞三人組成了一個小隊，專門刺殺九頭蛇的指揮官。
她們潛入敵後，悄無聲息地解決了十幾個高級軍官，讓九頭蛇的指揮系統陷入混亂。
一千名克隆士兵排成整齊的陣線，齊射能量武器。
他們的配合完美無缺，火力覆蓋密集而精準，將九頭蛇士兵一批批擊倒。
復仇者們也各顯神通。
史蒂夫揮舞盾牌，在敵人的陣線中如同旋風般穿梭。
托尼的裝甲雖然受損，但依然能戰鬥，掌心炮和肩炮不斷開火。
索爾召喚雷電，一道閃電能劈死數十人。
浩克更是無敵的存在，他抓起一輛坦克，當作棍棒揮舞，所過之處屍橫遍野。
戰鬥持續了半個小時。
當最後一名九頭蛇士兵被擊倒時，整個戰場陷入了寂靜。
地面上到處是屍體和殘骸。
九頭蛇損失慘重，超過兩千名士兵陣亡，基地被完全摧毀，所有設備和武器都被繳獲或銷毀。
而聯軍這邊，雖然也有傷亡，但主要是輕傷，沒有人死亡。
「清點傷亡。「史蒂夫命令道，「然後搜救倖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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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所有人應道。
他們開始在廢墟中搜索，尋找可能的倖存者。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獻祭大廳中的五千個籠子裡的人，全部已經死亡，變成了乾屍。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沉默了。
「五千條人命————「班納喃喃道，「都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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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骷髏已經死了。「姚白走過來說道。
「他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了代價。但這改變不了事實——五千人已經死了。我們能做的，只有確保這種事不再發生。」
「你說的對。」
史蒂夫說道，臉色沉重。
「姚白，今天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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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謝。「姚白說道。
「保護地球是我的責任。而且，紅骷髏的死，只是開始。九頭蛇雖然被重創，但不會就此消亡。」
「砍掉一個頭，長出兩個頭，這就是他們的本質。我們必須保持警惕，隨時準備應對新的威脅。」
「而且————
"
姚白看向天空，眼中閃過凝重。
「塞特的意識雖然被我磨滅了一部分，但蛇神本體依然被封印在某個維度。如果有人再次嘗試召喚祂，依然會引發災難。」
「我們需要找到塞特的封印之地，加固封印，或者————」
「徹底消滅祂。」
所有人都被姚白的話震驚了。消滅一個古神？那是何等狂妄的想法？
但看著姚白堅定的眼神，他們突然覺得，也許真的有可能。
畢竟。
眼前這個人，已經創造了太多奇蹟。
索科維亞。
第一縷陽光照在滿目瘡痍的大地上，將廢墟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輝。
但這光輝無法掩蓋戰爭留下的慘烈痕跡—直徑五百米的巨大坑洞如同大地的傷疤，坑洞邊緣的岩石還在冒著青煙，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血腥和燒焦的氣味。
數千具九頭蛇士兵的屍體散落各處，有些已經面目全非，有些還保持著臨死前的痛苦表情。
獻祭大廳的廢墟中，五千個鐵籠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籠子裡的乾屍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刺眼。
這些人生前可能是流浪漢、罪犯、難民，但死後卻成為了紅骷髏野心的犧牲品。
他們的眼睛睜得很大，似乎在控訴這世間的不公。
復仇者們和姚白的手下正在進行善後工作。神盾局的運輸機陸續降落，帶來了大量的醫療人員、法醫、調查人員。
他們穿著防護服，小心翼翼地在廢墟中搜索，清點屍體，收集證據。
弗瑞站在坑洞邊緣，獨眼掃視著整個戰場，臉色陰沉得可怕。
作為神盾局局長，他見過無數大場面，但眼前這副景象依然讓他感到震撼和憤怒。
五千條人命，就這樣被殘忍地獻祭，而他居然事先毫不知情。
「傷亡統計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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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特工走過來匯報，手中拿著一個電子平板。
「九頭蛇方面：確認死亡兩千三百四十七人，重傷一百二十三人，輕傷三百五十六人，被俘四百二十一人。我方：無人死亡，重傷十二人，輕傷八十七人。另外，獻祭祭品全部死亡，共計五千人，身份正在核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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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人————」
弗瑞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他們的家屬找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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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聯繫。「希爾說道。
「但很多人是流浪漢、孤兒、非法移民，可能根本沒有家屬。不過我們會盡力。」
「盡力？「弗瑞冷笑。
「盡力有什麼用？人都已經死了。該死的紅骷髏，該死的九頭蛇————
，他轉身看向姚白。
姚白正站在坑洞中央，周圍環繞著幾個手下旅行者一號、憎惡、洛基、三個伽馬共生體。
他們在清理戰場，收集九頭蛇的武器和設備。
那些高科技裝備對姚白來說很有價值，可以用來研究或改造。
「姚白。」
弗瑞走過去，「我需要和你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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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姚白頭也不抬地說道，正在用精神力掃描一件九頭蛇的能量武器。
「今天的事，會引起軒然大波。
弗瑞說道，語氣凝重。
「五千人的死亡，整個地下基地的摧毀，索科維亞首都幾乎被夷為平地。
各國政府會追責，媒體會瘋狂報導，聯合國會召開緊急會議。
我需要知道，你打算如何應對？
」
「我沒什麼好應對的。「姚白平靜地說道。
「該做的我都做了。紅骷髏已死，九頭蛇被重創，獻祭儀式被阻止。至於那五千個犧牲者，我很遺憾，但我不是神，不可能拯救所有人。如果各國政府想要追責，讓他們去追責九頭蛇和紅骷髏。
「但紅骷髏已經死了。「弗瑞說道。
「他們需要一個活著的目標來發泄怒火。而你，作為這場戰鬥的主導者，很可能會成為那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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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讓他們來。」
姚白終於抬起頭，看著弗瑞，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弗瑞，你應該明白，我不在乎那些政客怎麼想。他們想追責？可以。他們想制裁我？可以。但如果他們敢真的動手————
」
他沒有說完，但威脅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弗瑞嘆了口氣。
「我明白了。我會儘量幫你應付那些政客。但姚白，你要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很微妙。」
「天神組剛剛警告過你，紅骷髏又因你而死，五千人的死亡也和你脫不了關係————雖然你是拯救者，但在某些人眼中，你也是麻煩的製造者。」
「我知道。」
姚白說道，「所以我會更加小心。但不會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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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古一法師緩緩走來。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消耗了大量法力。
在剛才的戰鬥中，她一直在用魔法維護戰場周圍的空間穩定，防止戰鬥的餘波波及索科維亞市區。
這項工作極其消耗精力，即便是至尊法師也感到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