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順手收拾了陸小傑後,便心情激動的回了酒店,重新開了間房。
因為在路上,他收到了周巧巧的信息。
周巧巧說,她和陸小雪來找趙瑾年玩,三個人剛好可以鬥地主。
趙瑾年想都沒想答應了。
還有這種好事?
要擱以前,趙瑾年肯定有點顧慮,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和周洋洋已經結了梁子,他肯定無條件站在胖道長這邊的。
胖道長等騰出手來就會去殺他,那趙瑾年還忌憚個毛線。
及時行樂才是硬道理。
周巧巧得知趙瑾年不在玉衡而在鳳城,便攛掇著陸小雪開車,火急火燎來鳳城。
趙瑾年則愜意的躺在大床上,耐心等待兩人自己送上門來。
等了一小時,她們沒來,趙瑾年沒催。
畢竟玉衡到鳳城有小二百公里,不算近。
等了兩小時,她們還沒來,趙瑾年都等不及了,便催了一下,問她們到哪了。
「我們還在路上呢,起碼還要兩小時吧。」周巧巧道。
趙瑾年懵了,「不是,你們他媽的開的什麼車啊,搖搖車嗎?」
他還以為兩個小時,就算還沒到,也差不多下高速了吧。
周巧巧汗顏,「呃,我不會開車啊,小雪的駕照才拿幾個月,交規說不能上高速,所以我們走的國道。」
趙瑾年差點吐血,「那你們不早說。」
他哪裡還能等兩個小時?
現在都凌晨一點了,她們來了都凌晨三點多了,這一搞就沒完沒了的,今晚還睡不睡了?
「行了,你們別來了。」趙瑾年不耐煩的說完就掛了電話,只覺得晦氣。
二百來公里,慢悠悠的走國道,虧她們想得出來,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
她們不趕時間,趙瑾年還趕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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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巧巧眼看趙瑾年掛了電話,連忙又打了過來,讓趙瑾年別生氣,她們馬上上高速,讓趙瑾年最多等她們一小時。
有了這句話,趙瑾年這才嗯了一聲,「那你們儘快吧。」
趙瑾年打算睡個覺,定一個一小時後的鬧鐘。
一小時後,鬧鐘響起,周巧巧和陸小雪還沒來。
趙瑾年打了個哈欠,心想她們不會是在路上出什麼事兒了吧?
應該不會吧,這凌晨高速上又沒人,而且高速難道不比國道好開?
不知道為什麼,趙瑾年眼皮跳的很,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心裡虛的慌。
他拿出手機,想給周巧巧打個電話,問一下她們有沒有出事。
剛解鎖屏幕,就接到一個電話。
是老爹打來的。
趙瑾年疑惑,這三更半夜的,都凌晨兩點多了,老爹不睡覺打電話來幹什麼?
「喂,爸。」
「兒子,你在哪呢?還在鳳城嗎?」趙東海沒有像往常那樣罵罵咧咧,反而語氣還不錯。
趙瑾年疑慮更深了,「在呢,怎麼了?」
「呃,這樣,你離我住的酒店遠嗎?馬上過來一下。」
趙瑾年:「不遠是不遠,可是……」
「別廢話,趕緊的,馬上過來,越快越好,有重要的事找你。」老爹語氣嚴厲,帶著幾分催促。
趙瑾年樂了:「爸,是好事還是壞事啊?」
趙東海道:「肯定是好事啊,不然我大晚上的著急忙慌叫你幹什麼?快點吧,來慢了你連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了,十分鐘能到嗎?」
趙瑾年:「不用十分鐘,2分鐘就到了。」
因為趙瑾年就在這家酒店,只不過是在12樓,只要坐個電梯就到了。
「嗯,那行,快點來,來了你就知道了。」
趙瑾年趕緊穿上褲子,匆匆就出了房間。
他來到趙東海住的套房,推門而入。
「爸,到底有啥好事啊?大晚上的這麼急著叫我來,你不會是要把那顆百草丹給我吧?」趙瑾年笑嘻嘻的說道。
趙東海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你趕緊把衣服褲子脫了。」
趙瑾年茫然,「啊?」
「別廢話,快點的!」
趙瑾年照做。
「褲衩子也要脫。」
趙瑾年只好脫了。
此時,趙瑾年也發現不對勁了,便追問:「爸,到底怎麼了?」
趙東海嘆了口氣,「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兒子,這次得麻煩你替我背個黑鍋了。」
他趕緊用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經過。
簡而言之,言而總之,事情是這樣的:
胖道長不是和陳光耀一見如故喝的爛醉嘛,上吐下瀉的,他老婆裴下傾照顧完了陳光耀,等他睡著了,又來找趙東海。
不過,陳光耀因為吐過了,覺得難受,他是練武的,很容易就能把身體裡的酒精排出去,本來想連夜起來繼續研究一下呼吸法的運行圖,結果發現他老婆不見了。
陳光耀便給裴下傾打了電話。
當時她就在和趙東海打撲克呢,覺得他老公可能是起夜了,也沒多想,畢竟他老公醉成那樣,膽子也大了起來,沒讓趙東海停下。
「你這麼晚了去哪了?」
裴下傾:「哦,我在外面吃夜宵去了,你也知道我今天吃飯吃的晚,剛剛你又上吐下瀉的,我有些餓了。」
陳光耀耳朵靈敏,一下子就聽出裴下傾的聲音不對,他立即警覺:「不對,你到底在哪裡。」
因為他聽出了裴下傾氣喘吁吁的聲音。
裴下傾因為心虛,就說自己在外面。
「給你旁邊的男人接電話!」陳光耀大吼。
裴下傾便趕緊把電話給掛了。
趙東海覺得,這種事情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因為陳光耀已經發現他老婆出軌了,遲早要查到他的頭上,便心生一計叫趙瑾年給他擋子彈。
趙瑾年得知來龍去脈以後,嘴角抽搐,「爸,合著你大晚上的把我騙來是讓我給你背黑鍋啊?」
「少他娘給老子廢話,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這些年吃我的喝我的,老子養你二十年,是該你報答我一下了。」
「再說,你每次闖禍都是老子給你擦屁股,現在該你敬敬孝心,給我擦回屁股怎麼了?」
說完,趙東海把趙瑾年推進臥室,然後匆匆溜走了。
黑漆漆的臥室里,掛著空檔的趙瑾年和裹著被子的裴下傾面面相覷,兩人都很無語。
趙瑾年那叫一個欲哭無淚啊,他媽的,有這麼坑兒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