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和呂小楠雙雙被帶去派出所了,喬以沫現在腦子還是暈乎乎的。
她下意識想打電話給她哥幫忙撈趙瑾年一手,但轉念一想趙瑾年極有可能背著她和一個小男娘搞上了,她頓時一肚子火,不打算撈趙瑾年了,讓趙瑾年狠狠在看守所反省幾天再說!
喬以沫從公園走出來,迎面就碰到了一個穿著牛仔褲和粉色衛衣的女孩,她攔住了女孩:「誒,你不是那個,那個…」
宋思思也認出了喬以沫,也露出甜美的笑容,臉上帶著驚訝的表情:「姐姐,是你啊,你怎麼在這?」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喬以沫火氣未消,「別提了,還不是我那個男朋友。」
「他怎麼了?」
喬以沫氣鼓鼓的,她也是那種管不住嘴巴的人,連趙瑾年的私密照都發的姐妹群到處都是,何況趙瑾年那點破事呢?
這不,她也沒多想,跟著宋思思吐槽:「他真不是個東西,昨天就騙我,我今天跟蹤他來鳳城大學,結果發現他和一個小男娘在幽會,這不,還為了一個小男娘爭風吃醋和人家小男娘的男朋友打起來了,剛被警察抓走。」
宋思思嚇了一跳,捂著嘴:「啊?小小小…小男娘?」
顯然喬以沫說的話震碎了她的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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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是那個王八蛋了,算我這輩子瞎了眼看上了他。妹妹,你怎麼在這?」喬以沫疑惑。
宋思思有些害羞,說她男朋友剛剛給他發信息,說在校門口等她,但是她在上課,本來是沒下課的,但是這節課是水課,宋思思一咬牙就翹課了,這是她第一次翹課,就想出來見她男朋友。
「那你男朋友呢?正好我看看他長什麼樣,配不配得上你,哈哈。」喬以沫也是八卦的女人。
宋思思更害羞了,她撩了一下頭髮低著頭,「他剛剛又突然跟我說,他有事,下午再來找我,哎也怪我,我本來沒打算翹課,但是怕他等著急了,可我翹課了出來才問他,他便說曉得我在上課的時候就走了。」
剛剛趙瑾年被抓的時候,在警車裡就給宋思思發了信息,讓她中午別等自己,下午再來接她。
喬以沫一聽,頓時憤憤不平起來,「那你男朋友一點耐心都沒有,要我說啊,他就該在校門口等你兩個小時,兩個小時算啥?」
宋思思趕忙道:「姐姐你別這麼說他,他平時很忙的,超級忙,能抽空來找我我都很滿足了。」
喬以沫偷笑,他也是從宋思思這個年紀過來的,當然也理解這種熱戀中的情人,「正好要到飯點了,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宋思思欲言又止,但是他還是答應了。
兩人找了個飯館邊吃邊聊,不過全程都是喬以沫的嘴巴跟機關槍一樣說個不停,一直在吐槽他的男朋友。
說曹操曹操到,喬以沫的手機響了,是趙瑾年打來的電話。
喬以沫翻了個白眼,「諾,打電話來了,我看到他就煩。」
宋思思莞爾一笑,也不知道怎麼接話。
喬以沫沒開免提,而是接起電話,不耐煩道:「餵。」
喬以沫冷哼,「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跟我哥哥說,讓他找個關係給你放了,求我。」
趙瑾年:「我已經找關係了,不過流程還是要走的,得走個形式,所以得在拘留所關一天。」
他是打給了陳隊長。
喬以沫頓時不爽起來,直接掛了電話。
兩人繼續聊,二人越聊越投機,聊到最後,喬以沫嘆了口氣,「妹妹,改天有機會把你男朋友叫上,咱們一起吃個飯。」
「讓姐姐給你掌掌眼,你這麼溫柔善良可愛的好姑娘可不能被渣男給騙了。」
「我跟你說,現在的男的都渣的很,花言巧語一堆,專騙你這樣的小姑娘,沒一個好東西!你可不能被他們的甜言蜜語給騙了。」
宋思思抿抿嘴,甜甜一笑:「好的姐姐,我知道的。」
不過宋思思心裡倒是覺得趙瑾年肯定不是渣男,因為趙瑾年從來沒有對她說過什麼甜言蜜語,非常尊重她。
喬以沫和宋思思分別後,就火急火燎打車回玉衡了。
因為她今天是請假來的,現在抓了趙瑾年一個現行,想必趙瑾年也沒辦法抵賴,她也滿足了。
她這個學期不好請假,主要是她這個學期大三了,根據玉衡大學的政策,成績優秀的大三本科生可以申請選修研究生課程,跟研究生同班上課。
而大三是進入課題組的黃金時段,很多打算考研、保研的學生會提前進導師實驗室,和碩士研究生同一個課題組,一起在一間實驗室、一起組會、討論課題和做實驗。
所以她平時忙的批爆,正因為這樣,這個學期她才沒怎麼找趙瑾年,所以趙瑾年這個學期老是跑鳳城找女人她也沒時間管…
喬以沫上了計程車,又忍不住一拍大腿,「哎,我又忘了加那個妹妹的微信了。」
此時另外一邊,趙瑾年已經大搖大擺從派出所出來了。
打個人而已,就算打了個半死,只要不是殺人,他一個電話都不會被拘留,他這一年在鳳城積攢的人脈不是吹的。
趙瑾年出來的第一時間,先是給宋思思發了信息,約定下午見。
又給喬以沫打電話,騙喬以沫說他要走個形式被看押一天,讓喬以沫先回去。
他必須得確認喬以沫到玉衡了,他才敢去找宋思思。
剛出派出所,電話響了,是徐鵬成打來的。
徐鵬成在電話里很是興奮,「瑾年哥,牛逼啊,不愧是你,我剛剛去醫院看了,那小子現在還在搶救呢,骨頭都被你打斷了好幾根,爽,哈哈哈。」
趙瑾年無奈,徐鵬成是爽了,但他卻憂心忡忡起來,這寧小超十八九歲就練武小成了,他背後肯定有人。
這下估計是結下樑子了,萬一他回去找人報復自己咋辦?
應付了徐鵬成,電話又響了,這次是江水生打來的。
江水生就是昨天和趙瑾年萍水相逢一起毆打徐劉璐的那個男人。
「趙兄,打聽的怎麼樣了?」
江水生開門見山。
趙瑾年知道,他是在問趙瑾年幫他在玉衡打聽他母親肖連雲以及那個叫寧遠山男人的蹤跡。
趙瑾年腦闊疼,因為他都忘了這一茬了,他還沒去打聽呢。
趙瑾年忙道:「不好意思啊江老哥,你也知道玉衡五區四縣大幾百萬人,人海茫茫的,還得給我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