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瑾年一本正經的態度,再加上他說的有理有據,其實喬以沫也信了大半。
首先這條圍巾做的很精細,比她那個好很多,她是知道周秀秀的手藝的,相比於周秀秀,她喬以沫就是個新兵蛋子,這點自知之明她是有的。
其次,她完全可以找周秀秀求證,想必趙瑾年也不敢也不會在這種上面糊弄自己。
是不是趙瑾年媽媽織的,她問一下不就好了?
喬以沫也理解趙瑾年,她也不是眼睛瞎,她也知道她織的那條圍巾確實丑不拉幾的,讓趙瑾年戴,確實有點為難趙瑾年…
「行吧,信你一回。」
眼看暫時把喬以沫糊弄過去了,趙瑾年也乾笑一聲。
接著,喬以沫又說去醫院一趟。
趙瑾年納悶,「去醫院幹嘛?你懷孕了?難道是我上次太過神勇,把套子弄壞了?」
喬以沫又踹了趙瑾年一腳,「你會不會說話?」
接著,她這才沒好氣的說道:「還不是怪你,都怪你昨晚不來哄我,我室友為了哄我開心,就帶我去逛夜市街。」
這個趙瑾年是知道的,昨晚他和宋思思也在夜市街,隔著老遠就看到了喬以沫和兩個小姐妹捧著杯奶茶,所以當時趙瑾年牽著宋思思就頭也不回的離開夜市街了。
「你都不知道,昨天老嚇人了,夜市街有人打架,有幾個小混子直接動了刀子,把一個男生手都給砍下來了,真的超級嚇人!而且那個男的我還認識,就是我們學校的一個學弟!」
「當時現場太過混亂,差點發生踩踏事件,我室友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很嚴重,現在還在住院呢。」
「你說說,我們也不應該去看看她?還不是你昨天不來哄我,害得我室友要住院幾天!」
趙瑾年恍然大悟,不過他心裡可沒有任何負罪感,心想她室友這不是活該嘛。
說實話,要不是她室友嘴賤,看到自己接了個妹妹上車,非要去跟喬以沫告狀,喬以沫怎麼會生氣,如果她不去跟喬以沫告狀,她也不用安慰喬以沫大晚上的去逛什麼夜市街。
只能說種豆得豆,種瓜得瓜,不種得個大幾把。
所以說,趙瑾年得知喬以沫的室友受傷,不僅無感,反而有些幸災樂禍。
因為喬以沫對她室友有些愧疚,覺得如果不是她心情不好,她室友也不會因此受傷,所以非要去醫院看望。
趙瑾年隨口答應下來。
兩人先去吃了個早餐,喬以沫買了鮮花和果籃,來到醫院,便直奔病房。
剛到醫院,趙瑾年就遇到一個熟人,徐劉璐?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徐劉璟。
因為徐劉璐昨天在夜市街被小混子砍了一隻手。
徐劉璟昨天已經刷到了徐劉璐被砍了手的消息了,事實上不止他,他父母都知道了,正在趕來玉衡的路上。
徐劉璟是來看徐劉璐的笑話的。
他來到病房,就看到生無可戀的徐劉璐,「哥,哎喲我擦,你這是咋了?手怎麼沒啦?哈哈哈,叫你手賤去摸人家女生的屁股。」
徐劉璐聽著孿生弟弟那陰陽怪氣的嘲諷,一下子怒了。
徐劉璟幸災樂禍道:「哎呦,你現在右手都沒了,你又不是左撇子,現在吃飯都成問題,哈哈哈。」
徐劉璐心裡那叫一個鬧心。
但徐劉璟還一直在他傷口撒鹽。
「徐劉璐啊徐劉璐,你這是活該,天道好輪迴啊,你看蒼天饒過誰,遭報應了吧?」
「叫你冒充我的身份去搞我女朋友,現在落得這個下場,純屬罪有應得。」
「現在你少了一隻手,以後你就沒辦法冒充我了,就再也占不了我的便宜了,哈哈哈哈。」
「你以前冒充我搞我女朋友搞得挺爽的嘛,現在好了吧,右手都被砍了,以後你就算是想機打飛怕是都成問題咯。」
明明是孿生兄弟,但卻沒有兄弟情深,徐劉璟對徐劉璐只有恨意。
徐劉璐看到自己沒了一隻手掌,心裡拔涼拔涼的,他早就崩潰了。
此時他後悔貪了這九萬塊,都是這九萬惹的禍,如果沒有這筆錢,他就不可能花天酒地請客喝酒吃飯,如果沒有這筆錢,他也不會喝了點貓尿就膨脹,調戲人家小姑娘。
不過,看到徐劉璟那嘲笑的表情,看著自己失去的手掌,又看了一眼徐劉璟那完好無損的手掌,徐劉璐嫉妒心起,心中不是個滋味。
就像小時候嫉妒徐劉璟一樣,憑什麼我們長得一模一樣,一個爹生娘養的,你成績就是比我好?籃球打的就是比我好?女人緣就是比我好?現在我手沒了一隻,你卻完好無損,憑什麼?
不過,徐劉璟的報應很快就來了。
徐劉璟陰陽怪氣的了一陣,只覺得暗爽,他去上了個廁所,沒想到,上廁所的功夫就被一麻袋給套住,接著就被打了幾悶棍。
然後幾個小混子在衛生間裡就把徐劉璟打得嗷嗷叫喚,拿著螺紋鋼不停的往他腿和膝蓋上招呼,最後給他腿打折了一條,幾個小混子才一鬨而散。
還好有路過的患者聽到衛生間裡傳來的殺豬般的哀嚎,趕緊就把徐劉璟送去搶救了。
其實徐劉璟也是遭了無妄之災。
昨天那會小混子只是把徐劉璐手砍了,但鄭叔下達的命令是還要把他腿打折一條,當時事發夜市街,警察來得快,以至於沒有得手。
鄭叔設下的是連環計,昨天砍了他的手,然後小混子被警察抓,要被判刑,接著今天小混子的狐朋狗友懷恨在心,來醫院繼續報復徐劉璐,完全符合邏輯。
只不過,當幾個小混子趕到醫院的時候正好發現了從徐劉璐病房裡出來的徐劉璟,他們不知道徐劉璐有個孿生兄弟,直接把徐劉璟當成徐劉璐了。
總之,徐劉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就這樣,兄弟倆一個手沒了一隻,一個腿瘸了一條…
當徐劉璟一邊捂著膝蓋慘叫,一邊被醫護人員抬在擔架上被從衛生間抬出來的時候,走廊上都是人,趙瑾年也看到了。
沒辦法,喬以沫在病房裡跟她室友說話,趙瑾年插不上嘴,閒的蛋疼,正好聽到外面的動靜,就打算出來看看發生了什麼。
結果就看到了擔架上慘叫的撕心裂肺的徐劉璟。
趙瑾年懵了。
咋回事?
因為沒多久鄭叔打來電話,說事情已經辦妥了,已經把徐劉璐的手砍掉了一隻,腿打折了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