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干,我不可能給他道歉!」
高燦嚷嚷。
宋青娥看著兒子變成了這副悽慘模樣,也是心裡難受,她不斷安撫著高燦的情緒。
「兒子,你大伯那個人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這次你得聽他的,不然他真的可能把你掃地出門。」
高燦不說話了,只是眼淚掉了下來。
他心裡那叫一個後悔啊,早知道那天喝了酒就不去約徐嬌出來車震了,不然啥事沒有。
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看著兒子傷心欲絕的樣子,宋青娥也心裡難受,她摟著高燦,忙道:「不就是個趙瑾年嘛,不就是先天嘛,有什麼了不起的,你放心,我就不信偌大的寶島,沒人能收拾他!」
「你大伯忙,就算回來了在台北也待不了多久,等他一走,媽給你找人收拾趙瑾年!」
宋青娥眼裡閃過寒芒,咬牙切齒。
她有一顆百草丹。
這顆百草丹她珍藏二十多年了。
當年,她沒改嫁高老闆的時候,她老公去大陸參加一場拍賣會,就是為了那顆百草丹,所謂懷璧其罪,她老公就是因為手裡有這顆百草丹一路被人追殺,逃回台北的時候已經傷的不行,沒搶救過來,死了。
這顆百草丹是她對高燦的父親最後的念想。
宋青娥知道,百草丹這種東西對江湖上那些練武的來說是至寶,充滿了無限誘惑的魔力,她用這個當報酬,肯定有不少高手趨之若鶩的去對付趙瑾年!
還是那句話,債多不壓身,這兩年下來,他得罪的人還少嗎?
古籍早就有言,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
現在趙瑾年總算能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了,意思是,孔子站在河岸上說:前來挑戰我的人都被打死,順著這片河流飄走了,可是其他人還是不知死活,不分晝夜的來挑戰我。
「唉,孔子還是太超前了。」趙瑾年感慨了兩句。
今天趙瑾年來到魏叔家,特意打開一個盒子,那是在機場臨走的時候,老爹塞給他的。
裡面是一顆百草丹。
趙瑾年吃的龍王的那一顆百草丹已經被徹底煉化了。
說實話,自從進入先天后,百草丹對戰力提升的效果已經不大了,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效果。
大概一顆百草丹還是能頂的是三到十年的苦修。
趙瑾年拿起百草丹吞了下去,就跟吃糖豆子一樣,沒辦法,趙瑾年是一點苦不想吃,一點彎路就不走。
百草丹這個東西,珍貴是珍貴,但趙瑾年從來不會跟個守財奴一樣放著,有就吃,早吃早享受。
吃下百草丹後,趙瑾年運行了好幾個大周天,才把丹田那股淡淡的灼燒感壓下去。
這時,電話響了,趙瑾年拿起來一看,才發現是老爹打來的。
趙瑾年心下一喜,難道老爹已經把龍王之死的事情壓下來了?
「爸,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趙東海冷笑,「你還想回來?你就老實等著吧,沒個三年五載,你是回不來了。」
其實趙東海這話也是在安慰趙瑾年,他很想跟趙瑾年說,讓趙瑾年做好一輩子都回不去的打算。
趙瑾年失落。
趙東海:「你狗日的最近沒惹事吧?」
趙瑾年訕笑:「沒呢,我能惹什麼事?」
趙東海罵罵咧咧:「放你娘的五香麻辣屁!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盯著呢,你才到台北幾天啊,就惹了一大堆的麻煩,你哪天被打死在台北都算你活該!」
趙瑾年:「……」
趙東海罵了幾句以後,語氣也緩和下來,「寶島這個地方臥虎藏龍,高手不少,你就惹事吧,哪天惹到你不該惹的人,三魂都給你打掉七魄你就老實了。」
趙瑾年不以為意,他來台北有一段時間了,雖然見過不少後天行列的,但迄今為止,一個先天的都沒遇到過。
事實上也是,每一個先天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哪這麼容易碰到?
趙東海語氣嚴厲:「寶島十大高手,你一個都惹不起,每一個都能把你打出屎來。」
「其中有三個人你千萬要注意,一旦遇到,趕緊繞道走,有多遠跑多遠。」
「這三個人和我有仇,你他媽的給我低調點,要是被他們三個盯上,你在台北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趙瑾年一聽,也表情凝重起來,「哪三個?」
趙東海也無比嚴肅:「一個叫風闌,一個諢名太歲,一個叫孟夢。」
「我年輕的時候在台北避風頭的時候,這三人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
「要是他們知道你是我的兒子,嘖,我都不敢想你到時候得有多慘。」
趙瑾年打了一個雞皮疙瘩,「爸,也就是說寶島十大高手,你一個人就得罪了仨?」
趙東海:「不止,還有一些和我有仇的,只不過他們沒被排到寶島十大高手之列,但也都是些狠角色,都算得上一流高手……反正,這三人你要尤為注意。」
聽趙東海說的這麼嚴肅,趙瑾年也覺得自己是該得低調點了。
趙東海得意,「別慌,都過去十多年了,說不定他們早死了也說不定,只要你小子少惹點事,少出風頭,他們不會注意到你。」
趙瑾年嗯了一聲,他輕輕咀嚼著這三個人名,風闌、太歲、孟夢……
什麼勾八名字,沒聽說過。
不過,趙瑾年還是決定有空找劉東和趙成龍打聽一下這三個人,他們是土生土長的台北人,寶島就這麼巴掌大,想必這寶島十大高手的名字肯定如雷貫耳,他們肯定聽說過,這樣趙瑾年心裡也有個底。
晚上,趙瑾年接到了樂樂的電話。
「咋了?」
樂樂實話實說,「林想盈想你了,讓你去醫院找她,她想和你那個啥。」
趙瑾年:「……」
他倒是忘了,林想盈是樂樂幫他聊的。
趙瑾年還沒有林想盈的聯繫方式。
所以林想盈如果想找自己,那只能先找樂樂。
沒辦法,趙瑾年時間寶貴,他得把精力留著辦正事,可沒空跟小姑娘聊什麼情情愛愛。
「行吧,我一會去。」趙瑾年伸了個懶腰,正好今天練功也練到位了,幾個大周天下來,也是腰酸背痛,正好去緩解一下壓力。
樂樂其實打心底覺得趙瑾年是有點牛逼的。
因為趙瑾年第一次和林想盈去開房的時候,是樂樂好說歹說,苦苦求了一天,三個軍師輪番上陣,好話說盡,就差沒給林想盈跪下了,林想盈才勉為其難答應出來的。
所以這次大晚上的林想盈居然主動約趙瑾年,是樂樂怎麼都沒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