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燦悶悶的拿起一根煙點燃,猛吸一口。
他也注意到樂樂那嘲弄的表情,他沒在意,沒辦法,他還有什麼可在意的呢?連最寶貴的東西都沒了,十個林想盈也比不上他的坤坤啊。
「剛跟你說的,你到底考慮的怎麼樣,給個准信兒。」高燦不耐煩的問。
他指的是,出價一顆百草丹,要趙瑾年的狗命。
樂樂撓撓頭,說實話,百草丹,他非常心動,可是他也很難辦。
「這樣吧,我回頭問一下我大師兄。」樂樂也沒有第一時間拒絕。
高燦:「行,你回去好好說一下,如果真能殺趙瑾年,我個人再給你20萬美金作為酬勞。」
樂樂就跟心動了,但是他看了一眼高燦落得這麼悽慘的地步,他還是有些打退堂鼓的,而且他也知道他大師兄那個人不逐浮華、不追名利,恐怕區區一顆百草丹和一些錢財,無法讓他心動。
樂樂還是很希望看到高燦和趙瑾年幹起來的,便又慫恿起來:「高公子,我大師兄那邊你也別抱太大希望,他那個人一心向武,恐怕不會輕易出山,我倒是有一計,可治趙瑾年。」
高燦眼前一亮,「快說!」
樂樂壓低聲音道:「那趙瑾年極為好色,你可以對他使用美人計,我料定趙瑾年必定中招,提前備好手槍,在干那個的時候,就是他最沒有防備的時候,只要先一口大殘,他瞬間就會喪失戰鬥力,趁他病要他命,一梭子下去,他必死無疑!」
高燦一聽,眼神狂熱,臉上滿是興奮,他都已經幻想趙瑾年被亂槍打死在血泊之中的畫面了,「這招好啊!」
樂樂給他潑了一盆涼水:「高公子,這趙瑾年眼光挑剔的很,一般的女的都入不了他的法眼,你得找極品。」
高燦犯了難,別說趙瑾年在找極品,他也在找極品啊,他自己都找不到極品,所以他一下子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聽起來可以,可實操起來困難重重,我去哪裡找那種肯為我賣命的女人?還他媽得是極品。」
樂樂,「那就得看你了。」
他也不方便聊太多,點到即止。
樂樂走後,高燦仔細想著樂樂給的建議,他愈發覺得真的可行。
而且幹這種事情吧,因為是要鬧出人命的大事,所以,要麼找自己能百分之百信得過的女人,要麼找一個不能信任的女人,等趙瑾年一死,也要把那個女人弄死。
關於怎麼報仇這件事,高燦覺得不能著急,要慢慢來,好好策劃一下。
另外一邊,樂樂走後,同樣心頭火熱,心心念念那顆百草丹。
百草丹這個玩意兒,真是有錢都買不到,有價無市,每一個練武的都聽說過這玩意兒,但百分之99.9的人一輩子都沒見過,更別說擁有了。
他大晚上的給他大師兄把事情說了一遍,說高老闆的侄子高燦找上他,願意花一顆百草丹的代價,請大師兄出山,幫忙殺一個人。
他的大師兄聞聽此言,非常嚴厲,想也沒想就拒絕了,「為了一顆百草丹就要殺人,師父從小教導練武最重要的是練心,樂樂,我看你是越練越回去了,那麼以後有人給你十顆百草丹,你是不是也要殺我?」
樂樂汗顏,「大師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休要再說!樂樂,你在學校的事,我略有耳聞,你仗著武藝飛揚跋扈,欺凌弱小,我屢次勸你,你總不以為意,我行我素,一意孤行!如今竟敢跟我談什麼殺人之事,你讀的什麼書?你的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嗎?」大師兄痛心疾首。
樂樂其實很煩和他大師兄聊天,因為動不動他大師兄就要說教,他覺得他的大師兄小題大做了。
其實,樂樂還是有些傲氣的,自從進入後天以後,他看身邊的同學,就跟看螻蟻一樣,覺得殺個人而已,跟殺雞沒什麼區別。
也就是現代法律束縛著他,不然有時候他和別人起衝突了,真想一拳把人打死算了。
這也是練武的人的通病,當一個人有了超凡卓絕的實力,都想不吃牛肉。
沒辦法,到了後天,身體素質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就已經脫離普通人的範疇了;到了先天,除了不能飛天遁地,身體素質更是和超人沒什麼區別!
樂樂不甘心,又道,「大師兄,我覺得你真的可以考慮一下,而且要殺的那個人和我也有仇……」
說著,他三言兩語就把咱們和趙瑾年結仇的事情說了一遍,但沒說趙瑾年和江瑤搞上了,他覺得太丟臉了。
大師兄聽完,又一次訓斥了樂樂,「我剛怎麼說的?你為了些許錢財,就敢去打人,那哪天給你大量錢財,你是不是敢殺人?有朝一日,你是不是連我也要殺,連師父他老人家也敢殺?」
「若非你貪財,怎會和他結仇?」
「樂樂,你從小乖巧伶俐,慧根聰穎,師父常常誇你贊你,你怎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大師兄怒其不爭,但樂樂卻覺得大師兄小題大做,忍不住吐槽:「大師兄,你不干就不幹嘛,至於這樣嗎?」
說完,樂樂掛了電話,有些不服氣。
他早就算到大師兄可能不會答應了,但當聽到大師兄真不答應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些失落的。
樂樂想起了趙瑾年,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忍不住yy,如果他是大師兄,他有大師兄的實力,早就把趙瑾年屎都打出來了。
一想到趙瑾年被他打的嗷嗷叫的畫面,樂樂就忍不住暗爽。
此時,趙瑾年也搞得林想盈嗷嗷叫。
樂樂是暗爽,趙瑾年是直接就很爽。
這次趙瑾年學聰明了,特意和林想盈互換了手機號,還說以後電話聯繫。
晚上十一點多,林想盈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目送林想盈進了醫院,趙瑾年愜意的拿出一根煙點上,站在寒風中一口一口的抽菸。
自從來了台北,也解答了不少趙瑾年心中的疑惑。
以前趙瑾年也看過毛片,很多毛片都是灣灣人拍的,他總覺得片子裡的叫聲很假,現在來了台北,實操了兩次才發現,一點也不假。
可能這和當地人的口音有關吧,畢竟灣灣妹子說話就是嗲嗲的,生氣還他媽以為撒嬌呢,所以叫起來確實和大陸妹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