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學會?
趙瑾年腳步一頓,眉頭一揚,又他娘的是這個國學會?
他自從跑路來台北第一天,就和這個國學會打過交道,所以對什麼所謂的國學會,印象比較深刻,今兒又遇到了這個組織的人?
趙瑾年看著地上兩個捂著褲襠鬼哭狼嚎的人,疑道:「那他們也是國學會的?」
趙方橋的師弟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連忙點頭。
趙瑾年苦惱起來,有點後悔用鋼珠彈他們了,這兩顆鋼珠下去,他倆指定是廢了。
沒辦法,畢竟一開始他沒多想,這倆人要殺他,他肯定不會手軟,現在看這架勢,趙瑾年又惹上國學會的了。
「我知道你是先天,但我們國學會也不是好惹的,你敢動我,組織上不會放過你的,我保證。」趙方橋的師弟見趙瑾年一臉猶豫,還以為唬住了趙瑾年,趕緊色厲內荏的威脅。
趙瑾年眉頭一皺,喲呵,還敢威脅我?
他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所以他毫不猶豫拽著這個男人的頭髮,扇了他幾個大嘴巴子。
趙瑾年的力道何其之大,幾巴掌下去,男人臉都腫成了豬頭,滿嘴是血,牙齒都被打掉了兩顆。
趙瑾年沒有殺人,而是一記手刀下去,把他打暈。
他也嫌棄地上那倆男的慘叫聲太過聒噪,也走過去一人一記手刀給他們打昏。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但也沒有完全安靜。
主臥里,床頭櫃前,一個身材嬌小的紅裙女人抱著胸坐在地上瑟瑟發抖,驚恐的看著趙瑾年。
趙瑾年瞥了一眼被打暈過去橫躺在地上的趙方橋,又厭惡的看了一眼那個女人。
這女的比趙方橋要小一點,估計就二十歲,(中國台灣地區男女結婚年齡比大陸要低一些,男18、女16以上),不僅年齡小,身材也小,也就一米五五的樣子。
「你不僅是趙方橋的老婆,還是他的師妹?」趙瑾年問。
女人顫顫巍巍的點頭。
趙瑾年又指著剛剛威脅他的那個男人,「那也是你師兄?你們三個是一個師門的?」
女人嗯嗯兩聲,眼神更加驚恐了。
趙瑾年點燃一根煙,老神在在的抽了起來。
一直等到了凌晨三四點,趙方橋才醒了過來。
他有些腦殼疼,先是看到了趙瑾年,然後看到了他老婆、他師弟,還有兩個被趙瑾年打暈的男人,他一下子想起來發生了什麼!
他也立馬意識到是趙瑾年救了他,也還好昨晚有趙瑾年,否則他醉成那個樣子,恐怕現在已經被塞進行李箱了。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愛時,長相廝守。
不愛時,藏箱屍首。
或者,愛的時候,一件一件的脫;不愛的時候,一刀一刀的戳。
總之,昨晚他被打暈的那一刻,他還是有點意識的,知道他師弟對他動了殺心,是真的可能趁著他醉的站不起來把他殺了的。
「賤人!」趙方橋大怒一聲,走到女人旁邊,扇了她幾個大嘴巴子。
女人只是哭,被打也不吱聲。
趙方橋的師弟也被哭聲吵醒,他也一下子驚恐起來,本能的拔腿就想跑。
趙瑾年冷笑,想跑?
能讓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跑了算我這武白練了,那麼多百草丹白吃了!
他彈指間,一顆鋼珠就彈射出去!
這不,他剛站起來還沒開始跑,那顆鋼珠精準的打在了他的膝蓋關節上,他師弟一下子慘叫一聲,踉蹌倒地,捂著膝蓋哀嚎。
趙方橋冷冷的走過去,如同小雞仔一樣把他拎起來。
他的師弟驚恐極了,哆哆嗦嗦道:「師兄,我錯了,我錯了,你別殺我,你別殺我啊,師父她老人家知道你要是殺了我,她……」
趙方橋殺氣騰騰:「你錯哪了?」
「我,我不該和小師妹背著你偷情的,師兄,我錯了,你留我性命啊,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他師弟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
趙方橋憤懣:「你知道你錯在哪裡嗎?錯在你竟然想殺我,從你八歲那年拜入師父門下我們就一起長大,你竟然想殺我!」
他的吼聲也把另外兩個昏迷的男人吵醒了。
他們先是覺得褲襠疼的不行,發現趙方橋單手掐著他師弟的脖子,兩個人嚇得魂飛魄散,本能的也想跑。
不過,他們和趙方橋的師弟一樣,剛爬起來還沒跑兩步,趙瑾年又是兩顆鋼珠彈射出去,兩個人也都倒在地上,捂著膝蓋,慘叫連連。
聽到兩人的慘叫聲,趙方橋就更憤怒了,他的師弟給他戴綠帽子也就算了,居然還叫來了那麼多人!
他痛心疾首的看著他老婆,「高雅,你是個狠人啊!」
趙瑾年之所以等趙方橋醒來還沒走,也是有私心的。
這兩個人是國學會的,趙瑾年不想惹麻煩,但他們已經被趙瑾年廢了,肯定會懷恨在心,趙瑾年是不可能放他們走的,所以想借趙方橋的手殺了他們。
這不,趙瑾年連忙拱火:「方橋大哥,手下留情,你千萬不要衝動。」
「他們是國學會的,不就是搞了你老婆嘛,你可千萬要冷靜,別傷他們性命啊。」
趙方橋冷哼一聲,「國學會的?」
他又看向他師弟,語氣嚴厲:「你怎會和國學會的扯上關係?」
他師弟哆哆嗦嗦低下頭,「我……」
趙瑾年還在拱火,「方橋大哥,有話咱們坐下來慢慢說,這國學會不得了,他們不就是搞了你老婆,給你戴了綠帽子嘛,沒什麼大不了的,忍忍就過去了。」
「你可千萬別傷他們性命,否則惹上麻煩,咱們還是避避鋒芒,冷靜冷靜吧。」
趙瑾年不說還好,他一說這話,趙方橋頓時惱了,搞了你老婆,給你戴了綠帽子這句話就跟針在扎他的心一樣。
他黑著臉走過去也把那倆男的掐住脖子拎起來,「我避他鋒芒?國學會的怎麼了?」
就聽咔嚓一聲,兩個男的也不掙扎了,也不叫喚了,只是瞪大了眼,死不瞑目。
接著,就被趙方橋如死狗一樣扔在了地上。
看到他這麼殺伐果斷,趙瑾年懸著的心也掉了下來,殺得好,殺得好啊。
這倆人反正是被趙方橋殺的,和他趙瑾年沒關係。
趙瑾年又看向趙方橋的師弟,如果趙方橋能把他師弟也一起殺了就更好了!
所以,趙瑾年依舊拱火:「方橋大哥,雖然你師弟師妹背著你做出這種苟且之事來,但到底是你的師弟師妹,你可千萬別殺了他們啊。」
趙方橋剛剛殺了兩個人,他現在腦子也冷靜下來,有點後悔殺那兩個人了,所以,他嗯了一聲:「本來我確實想殺了這對狗男女的,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他們的。」
趙瑾年:「?」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