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瑩的顏值一般,這是眾所周知的。
她長得不算漂亮,只能說很耐看,所以才會每時每刻都戴個口罩,不過她的身材很頂。
趙瑾年心滿意足從綜合樓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都快九點了,他肯定是不想在寢室里睡的,因為深夜的寢室就跟牛蛙大型養殖基地一樣,張超有打呼嚕的習慣,鼾聲如雷霆震天,楊斌雖然不打鼾,但他半夜總會發出磨牙聲。
趙瑾年心不在焉的去自己停車會的地方,他想起邱瑩那小眼神,心情莫名有些動容,要說對邱瑩沒感情,那是扯淡,俗話說的好,日久深情,日久見人心,都曰那麼久了,沒生出一點感情,那就是沒良心了。
最開始的時候,趙瑾年只是覺得邱瑩都二十五六歲了,還總跟個小女生一樣害羞,蠻有意思,隨便調戲一下當個樂子,唉,要不怎麼說咱老趙家都是他娘的情種呢?
他也不是周小川那種提上褲子不認人的渣男,他知道這樣耽誤邱瑩不對,可感情里人總是自私的,他也實在不曉得如何處理這段感情,只能裝作無所吊謂。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瑾……瑾年哥。」這時,黑暗中,一個嬌小的身影怯生生抬頭,對趙瑾年打招呼。
趙瑾年皺眉,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才看到原來是王傑這個死娘炮,趙瑾年瞪了他一眼,「別這麼叫我,怪肉麻的,以後就叫我趙瑾年!再敢這麼肉麻的叫我,我揍你狗日的。」
王傑看到趙瑾年發火,脖子一縮,有些慌亂,連忙點頭,「好的,瑾年哥。」
趙瑾年瞥了他一眼,發現這小子鬼鬼祟祟的,還拎著個大概20寸的小行李箱,「明天就考試了,你大晚上的要去哪?」
「沒,沒去哪。」王傑臉有點紅。
趙瑾年無語,他一看到王傑整這個死出就來氣,要是自己以後生兒子是王傑這種死娘炮的吊樣,趙瑾年能當場提刀砍成臊子再練個小號。
「那行吧,趕緊滾蛋。」趙瑾年不耐煩的擺手,他對王傑沒什麼好感,因為王傑這個小王八蛋居然變態到偷過他的褲衩子去打!
王傑嗯了一聲,話也不敢說,默默走了。
因為王傑剛剛收到了周小川的信息,周小川說天氣冷了,特意親手織了條圍巾送她,想和王傑見一面。
但王傑以明天要考試為理由拒絕了,他覺得這麼晚了,周小川心思不純,說不定要約他去酒店對他圖謀不軌,其實去酒店也無所謂,主要是王傑當心暴露了,萬一被周小川發現自己是個男的怎麼辦?
但架不住周小川的軟磨硬泡,王傑無奈答應了,但表示自己親戚來了,不能澀澀,周小川則說,放心吧寶寶,你把我當什麼人了,你看我是那種亂來的人嗎?
王傑出了學校後,開了個鐘點房,在裡面化了精緻可愛的妝容,又換上女裝,這才把自己的男生的衣服裝進行李箱。
鐘點房的老闆看到出來的是個穿小裙子的妹子,人都傻了,心裡吐槽也不知道這個女生是什麼時候進去的,不過他在這邊做了那麼多年的生意,早就司空見慣了,知道現在的女生有多開放。
就這樣,王傑在一家烤肉店見到了周小川。
周小川看到王傑出來,笑呵呵的摟著她的腰,一臉寵溺,「寶,你怎麼穿那麼少啊,你本來就瘦,還穿那麼點。」
王傑只是對他眨了眨眼睛,他的眼神柔弱,啊巴啊吧的嗯了一聲。
周小川貼心的把自己的皮大衣脫了下來,給王傑披上,「走,寶,餓了吧?先吃飯。」
之前,第一次面基的時候,周小川就把自己外套脫給了周小川,結果他冷的批爆,被凍感冒了,流了好幾天大鼻涕,吃了好幾天藥,這次他學聰明了,特意穿了件外衣,在外面披的皮衣,就算把皮衣脫給王傑了,周小川也不覺得冷,至少不會再感冒。
王傑心頭一暖,感動的一塌糊塗,心想要是周小川是gay該多好?
他甚至想鼓起勇氣跟周小川坦白,承認自己其實是個男生,可抬頭看向周小川那充滿寵溺的眼神,王傑又慫了,他怕這一切煙消雲散。
路人看到他倆的樣子,都羨慕的很,覺得這對小情侶也太恩愛了。
二人來到一家烤肉店,全程都是周小川嘰里呱啦的說,時不時給王傑夾一塊肉,小啞巴人設的王傑就跟個小媳婦一樣,默默的吃,時不時露出靦腆的笑容回應一下周小川。
「寶,你買的那天的票?」周小川問。
王傑一下子緊張起來,比劃了一個手勢。
周小川哦了一聲,「大後天啊,那就是16號,買的機票還是高鐵票?」
王傑又比劃了一個手勢。
周小川沉吟,把剛剝好的蝦仁遞給王傑,「高鐵票啊,我想想,那天我下午應該沒課,這樣吧,我開車送你去高鐵站吧。」
王傑連忙擺手,因為那天他不想化妝了,不然不能進站,身份證識別不出來,他怕露餡,趕忙打字,表示自己坐地鐵去就好了,不麻煩他。
「那好吧。」周小川想了想,也沒拒絕,於是咧嘴一笑,拿出一個禮盒,遞給王傑,「寶寶,送你的,拆開看看,喜不喜歡。」
禮盒裡是一條圍巾,是周小川厚著臉皮找葉一鳴要的,葉一鳴之前看了很多教程,自己一針一線織出來的,本來是打算喬以沫生日的時候送她的,但沒敢送,就放在柜子里吃灰,這下便宜周小川了。
王傑有些害羞的笑笑,歡天喜地的拿起了圍巾,愛不釋手,阿巴阿巴的表示這自己的喜悅之情。
周小川看到王傑這麼開心,心裡爽的不行。
吃飽喝足以後,都十一點了,回寢室肯定是來不及了,周小川又開了個酒店,並且很認真的表示不會動王傑一個毛的,王傑架不住他的苦苦哀求,只好答應了,但他跟周小川說,自己大姨媽來了,今天是真的搞不了。
但是,王傑生怕周小川趁他睡著以後亂來,他也自己認為上次給周小川下藥,虧欠了他,又鼓起勇氣怯生生的打字,摘下了口罩,表示可以換種方式彌補周小川。
周小川大喜,激動的差點飛起來,「寶,真……真真真的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