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翻雲覆雨。
亮光從窗外照射進房間後,風欣揉了揉眼睛,習慣性地在柔軟的床上伸了個懶腰。
坐起身,睜開眼睛,她感覺自己有些暈暈沉沉的,不由得又閉上眼睛按了按太陽穴。
都怪昨天晚上喝太多了。
而且她好像還做了個夢,不過這個夢有些羞於啟齒。
正閉上眼睛回味著昨晚那個旖旎火辣的「夢境」時,她卻本能地感覺到不對經。
而後,她發現自己沒有穿衣服。
「嗯……」
這是誰在旁邊的陳東,正在發出夢囈。
饒是以風欣一向冷靜的性格,此時都忍不住猛地打了個寒戰,而後拉開自己身下的被子。
「天吶!」風欣捂住自己的嘴巴,臉上浮現出比昨晚喝醉酒還要濃厚的紅暈,從頭紅到了腳脖子。
自己醉酒之後,都幹了什麼!?
跟比自己小,姐弟相稱的陳東過了一夜。
這樣炸裂的事實,讓她整個人都不知所措了。
不過在轉頭看向還在熟睡,似乎頗為勞累的陳東的臉時,風欣卻沒有半點排斥。
反而在發覺自己跟對方發生了親密關係之後,心中還產生了一絲莫名的慶幸?
風欣不確定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此時腦袋裡一片混亂。
「嗯!」此時陳東也逐漸行轉過來,就要緩緩睜開眼睛。
慌忙之下,風欣連忙躺了下來,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的身體。
而陳東剛睜眼,就看到了躺在自己旁邊,閉著眼睛的風欣。
對方好像睡得很熟,那張白皙的臉蛋上還有著一絲未曾褪去的紅暈。
陳東腦海里頓時響起昨晚的事情,不由得感覺到一陣頭大。
昨晚,在陳東被風欣按在地上之後,發生的事情就不可控了。
陳東承認自己不是人,但是一個男人在面對那種香艷的情況下,還能忍得住,那是聖人。
就算是此時,床單跟被子也有些狼藉。
陳東閉上眼睛,感受著溫暖的體溫。
本來想繼續睡一會。
她此時想起了昨晚的遭遇。
迫於某些原因,她好像在求饒。
一段非常煎熬的時間過去後,她才渾渾噩噩地失去意識。
原來那不是夢,而是昨晚真是發生的事情。
風欣此時腦海中一片漿糊,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面對陳東。
原本今天就是從農場搬走的日子,但是昨晚發生了這種事情,那麼他們之間的關係產生什麼樣的變化?
她還要不要搬出去了?
反正都已經發生這種事情了,應該可以算是男女朋友了吧?
還是說,陳東會不負責任,不承認昨晚的事情?
僅僅數秒,風欣變已經想了許多,複雜的情緒蜂擁而至。
一個半小時後。
陳東起身穿好衣服,給累的癱軟,說不出話的風欣蓋好被子,下樓去做了份早餐。
將雞蛋麵包與牛奶端上來的時候,風欣已經穿好了衣服。
並且,因為地震而狼藉的房間也已經被她打掃了一遍。
洗衣機的聲音在嗡鳴,陳東笑著來到低著頭,臉蛋紅紅的風欣面前,順手牽住了她柔軟的手掌。
兩人來到餐桌旁坐下。
「欣姐,該吃早餐了。」陳東手肘撐著自己的臉,歪頭看著低著頭不說話的風欣,笑道。
「嗯……好。」風欣點了點頭,而後躲避陳東的視線,開始緩慢吃著早餐。
看著風欣身上的微紅,陳東便回味起了昨晚以及剛才的場景,不由得感嘆。
原來做這種事情會是那種感覺。
特別是跟欣姐這種大美女,簡直是讓他流連忘返。
要不是風欣已經實在受不了。
他不介意今天都賴在床上不起床了。
此時的風行就好像是一頭溫順的小羊。
雖然沒有之前那種端莊舒雅的美,但是多了一種讓人憐惜與讓人想要抱在懷裡的脆弱與乖巧之感。
這讓陳東不由得再次牽起了她另一隻空著的手,用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如同凝脂般的手背。
「你……你幹什麼。」風欣如同觸電般,身子都抖了一下,聲若蚊吟。
越是這樣的姿態,就越是激發出陳東腹黑的屬性,他不由得臉上浮現出壞壞的表情,調戲道:
「欣姐,昨晚你知道自己有多主動嗎?」
風欣臉色更紅了,支支吾吾道:「不……不准說了,臭弟弟,都怪你!」
「怪我?」陳東指著自己鼻子笑道,「是誰非要嘴對嘴給我餵酒的,我不喝的話,她還生氣呢,非要強迫我這個良家夫……」
話還沒說完,風欣便再也承受不住自己的黑歷史,從盤子裡插起一塊雞蛋,就塞到陳東的嘴裡,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陳東將嘴裡的煎雞蛋咀嚼吞下肚,而後站起身來,輕吻了一下風欣光潔的額頭,笑道:
「哈哈哈,行了行了,我先去農場裡看看,今天你就別走了,不對……應該是以後都別走了,真要想去市區住的話,回頭我們可以在市區買一套房子。」
風欣低下頭,她感覺自己渾身都滾燙,之前在陳東面前表現出的姐姐氣場,經過這一晚上的事情,徹底消失不見。
直到陳東的腳步聲消失在樓下,風欣這才紅著臉抬起頭,看著門口位置。
剛才他的那些話,是在傳達著什麼樣的想法?
他們可以在市區買一套房子……
這種話,好像夫妻之間才會說出的。
思及此處,風欣整個人如同鴕鳥般,將頭埋入了自己的膝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