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林檎、小傑與奇犽如同往日一樣離開天空競技場的套房，穿過那條曾經與瑪奇激戰過的商業街。
早市的人群熙熙攘攘，叫賣聲、談話聲與車輛聲混雜。
時過境遷，街道大部分已恢復往日的繁華，但某些痕跡依舊清晰可見。
「還沒修繕完嗎？」
林檎一邊吃著披薩一邊說道，隱隱為工作人員感到心疼。
距離戰鬥已經過了幾周，不遠處，幾塊替換上不久的新石板與周圍老舊的石面略顯不同，周圍牆壁上是深刻的龜裂與焦黑痕跡，那是埃里克的眼球雷射留下的。
奇犽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撇了撇嘴。
「那種威力的攻擊，沒把整面牆拆了就算不錯了。」
而小傑則握緊拳頭，與原作里想著去哪玩的心態不同，因為林檎而變得捲起來：「對付這種敵人，我們還要變得更強才行。」
三人走走停停，很快吃完早餐，到達那間已成為專屬訓練場的樣板房。
朝陽的光輝透過寬大的玻璃窗，將房內映照得一片通明。
他們脫下外套，各自占據一片區域，周身籠罩在念氣中，開始了每日的必修課。
「咔嚓——」
輕微的開門聲響起，比司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金色雙馬尾隨著步伐跳動。
「不錯嘛，今天也沒偷懶！」
比司吉掃視三人，滿意地點點頭：「休息十分鐘，然後繼續！」
時間在曲奇小姐的按摩中緩緩流逝。
當太陽高懸，宣告正午來臨，幾人沒有打電話叫配送，而是一同前往商業街解決午餐。
一家新開的烤肉店人氣火爆，油脂在鐵板上滋滋作響，香氣四溢。
「這個超好吃！」
小傑吃得滿嘴是油，開心地夾起一大塊烤好的牛舌放到嘴裡。
奇犽則眼疾手快地搶走盤子裡最後一塊油邊，得意地在林檎眼前晃了晃：「先到先得~」
放在往常，林檎會笑著加入這場爭奪，但此刻，他看著盤子裡那塊紋理漂亮的肉排，腦海中浮現的是其內部蘊含的生物能量。
情緒一閃而逝，林檎起身去接飲料。
看著玻璃容器中晃動的橙黃色果汁，他內心泛起絲絲苦澀，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焦躁感。
普通食物的能量轉化效率太低了，但這種對能量的需求，究竟是為了生存，還是超越了本能？
林檎拿起杯子緩緩返回座位。
......
為期一周的高強度基礎訓練，在比司吉斯巴達式的督導下飛速流逝。
三人對念的運用，已從最初的懵懂摸索到逐漸深入。
這天清晨，朝陽初升。
外面是開闊的草坪，金色的光芒灑滿草地，將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遠處天空競技場的塔樓在晨曦中顯得格外巍峨，比司吉帶三人走進樣板房。
「今天，我們開始流的修行！」她開門見山，聲音清冽。
來了！
林檎精神一振，趕緊集中精神。
雖然早已知曉，但紙上談兵遠不如與高手實際對練來得深刻，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流】，簡而言之，就是精確控制體內念氣，並瞬間流向身體特定部位的技術。」
比司吉隨手撿起一根枯枝，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關鍵在於流動，根據戰況，將防禦或攻擊所需的念氣，高效地調動到最需要的地方。」
她一邊說，一邊用枯枝虛點自己的手臂、胸口、腿部。
「這個技巧能避免不必要的浪費，也能避免因念氣分布不均而產生的弱點。」
「而將全身所有的念氣在一瞬間集中於一點進行攻擊或防禦，這種極致的應用，稱之為【硬】！」他將枯枝扔掉，伸出右拳，念氣在明顯凝聚起來。
小傑眼睛睜大：「和我的念能力一樣......」
「沒錯，這是強化系比較擅長的。」
比司吉點頭，目光掃過三人：「那麼，面對敵人的硬，該如何防禦？」
「用硬對攻。」林檎回答。
「bingo！」
比司吉讚許地看了他一眼：「用硬發動的攻擊，其威力遠超普通攻擊，同理，用硬進行的防禦，也能抵擋住更強的衝擊。」
「要破解硬，理論上也需要同等的硬來對抗，或者......」
「找到對方使用硬時，身體其他部位因念氣被抽空而產生的瞬間破綻！」
話鋒一轉，比司吉聲音陡然變得嚴肅，手中的枯枝向前一刺，停在半空。
「前提是，你能準確判斷對方攻擊的點和時機！」
「在接觸的瞬間，將足以匹敵的念量通過流瞬間匯聚於一點，進行防禦！稍有遲疑，或者念量不足，就是潰敗！」
訓練隨即開始。
林檎首先站到小傑對面，按照比司吉的要求，動作刻意放緩，如同慢放的武打鏡頭。
念的流動遠不如肢體動作那般聽話，時常出現調度不及、分配不均的情況。
而小傑一點點靠近。
當帶著凝練念氣的拳頭揮來時，林檎立刻將大部分氣通過流導向手臂接觸點，同時分心維持身體其他部位最低限度的纏。
這個過程極其耗費心神。
果不其然，接觸瞬間，兩人間發出一聲沉悶的氣爆。
砰！
小傑一個沒站穩，雙腳離地，整個人向後摔飛，結結實實跌落在地上，滾了半圈。
「嘶——！」
他疼得齜牙咧嘴，揉著最先著地的屁股，緩緩爬起。
「可惡！奇犽，到你了！」小傑一臉不甘，氣鼓鼓地喊道。
「看我的。」
奇犽慢步走到小傑剛剛的位置，擺好架勢。
兩人再次以慢動作交手。
然而，當他將凝聚著白色念氣的手刀劈向林檎時，幾乎將全部心神都灌注在上面，下盤念氣稀薄，被林檎輕輕一帶就失去平衡。
「唔！」奇犽身體猛地一晃，連踏兩步才狼狽地穩住身形。
「再來！」
就這樣，三人兩兩一組，每次拳掌交擊的瞬間都伴隨著念氣的劇烈波動。
訓練在重複與汗水中持續。
汗水很快浸濕了衣服，滴落在地板上，然後被偶爾休息的林檎用通天籙打掃乾淨。
看著三人雖然疲憊卻無比專注的模樣，比司吉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好，現在暫停！」
「沒想到你們的堅已經能穩定維持這麼久了，小傑三十五分鐘，奇犽四十分鐘，林檎......」
她滿意地看了林檎一眼：「已經接近五十分鐘了，不錯，你們已經具備了高手的基礎！」
三人相視一笑，擊掌慶祝。
他看向不遠處繼續對練的兩人。
隨著對念的理解加深，他對能量的感知越發敏銳，如今已經能隱約分辨出每個人的特徵，也就是其中蘊含的生命能量。
小傑的氣溫暖而充滿活力，如同跳動的火焰，奇犽的氣則與冷酷的外表不同，非常平和。
就像那位使用聲音的念能力者旋律說的一樣。
這種感知的提升讓林檎感到一絲興奮。
他徑直走到柜子前，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仰頭便灌。
清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暫時緩解了灼燒感，但那種源自生命本能的空虛並未消失，反而因為水的滋潤而變得更加清晰。
無意識間，仿佛某種本能壓過了理智，林檎順勢將堅硬的塑料瓶口塞進了嘴裡。
「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響起，塑料瓶口被他咬下了一大塊，邊緣被侵蝕，滿是異物感和淡淡的塑料味，流入口中。
林檎猛地清醒過來，看向手中被咬變形的瓶子。
「這是……」
他最近訓練的強度確實越來越大，幾乎不間斷地壓榨著身體的每一分潛能。
而這具身體在本能地尋求更高效的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