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童言,還是樓殿,最終都選擇接受這批資源的投資,這也是用實際行動回應人類聯盟內部的強硬派,我們是一夥的。
再說了,既然連天機老人都嗅到危機,認為該開始全面投入資源培育人手了,他們也得快點變強了。
閻少哲已經很久沒有為完成一件事而感到欣喜的感覺了。
這上趕著給人家送禮,還得擔憂別人收不收,這滋味真的有點不好受啊!
不過終究還是完成了天機老人交代的任務。
「以目前的局勢來看,你們還是選擇對開天妖祖島下手嗎?是否考慮過東煌妖祖島?」
童言收下這麼多資源後,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主動想要在這謀劃妖祖這件事情上幫幫忙。
如今東煌妖祖島六大半步妖祖死了四個,消息傳回去估計引發島內動亂,憂心忡忡。
這種時候襲擊東煌妖祖島似乎比開天更適合一點。
「不,還是開天妖祖島。」閻少哲心情不錯,也知道這些人不會將消息傳出去,因此話也就多了起來。
「東煌妖祖島整體實力雖然下降,但東煌妖祖這個傢伙還在,它才是關鍵,並且東煌妖祖島比較臨近神木妖祖島,不太好動手。」
「不是說東煌妖祖島和神木妖祖島有矛盾嗎?」
因為兩大妖祖島臨近,有著控制區域和資源爭奪上的矛盾。
「雖說是這樣,但是唇亡齒寒,神木老妖婆不會坐視東煌妖祖被我們弄死的。
所以還是選擇比較遙遠的開天妖祖島好一點,屆時就算不成功,也能夠順利退走。」
「有把握嗎?」
童言難免有點擔憂,他不想局勢崩壞的那麼快,因此強硬派的成功與否對他而言也很重要。
「不好說,但應該能夠拿下,就看需要付出多少代價了。」
閻少哲目光冷峻,細細回憶著當年的戰鬥。
當年他確實占據了絕對上風,但並沒有外界盛傳的那麼兇猛,那時候他根本沒有辦法殺死開天妖祖,即便搭上自己的命。
一個妖祖,生命力太頑強了。
童言沒有細問下去,不過閻少哲他們謀劃妖祖,想來不會只是一人,相互之間幫襯的話,就算沒有成功應該也不會出太大事。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件事情上需要我們怎麼配合你?」狂人王剛剛一直默默在估算著資源,越算越欣喜。
太多了,太爽了,太肥了。
哪怕是兩成,但資源的總價值已經相當於他們樓外樓數百年的積累了。
特麼的,難怪人類聯盟能夠養著這麼多的獵首軍團,合著是真有錢啊。
不過想想也是,那麼多城池,那麼多的覺醒者,人類商行組織每一年的盈利都不知道多少錢,能夠積累下來財富非常正常。
「已經不需要更多手段了,目前的消息就已經能夠將外界的視野限制在這裡了。」
這次的戰役可是屠殺了十餘位半步聖祖,這種消息足以轟動一切。
並且最關鍵的是,這裡還帶著嗜血花妖和十葉劍草妖這兩個來自東煌妖祖島的半步妖祖。
「自從地獄斷魂妖和通天樹妖死後,東煌妖祖島陷入了混亂之中,東煌妖祖似乎派遣了青松樹妖前去開天妖祖島求援。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開天妖祖會答應東煌妖祖的合作,屆時估計會抽走幾尊半步妖祖,防禦力量也會進一步削弱。」
閻少哲一邊說一邊看向童言,這還是托他在混亂城製造出來的動靜。
「看來你們什麼都考慮進去了啊!」
童言想了想,最終沒有再多說什麼。
這種級別的行動,想來閻少哲比自己更加謹慎。
「這段時間的話,我會故意現身,返回中樞城,而你們繼續執行你們的事情就好,另外......」
閻少哲稍微思索片刻,「如果這段時間大家有時間的話,麻煩留意一下死骨絕地,那裡面的東西似乎不安分。」
「哦,死骨衛士還沒聯繫上?」狂人王似乎有關注了這件事。
「嗯,不但是死骨騎失聯了,後面進入的雷騎也失聯了。」
「雷騎,公孫罰!」童言手不自覺的掐緊了一下。
要知道,死骨騎可是老牌獄騎,實力早就達到半步聖祖,並且死骨騎還是以小隊形式行事。
整個小隊名為死骨衛士,屬於封號獵獸小隊,行事經驗都非常豐富,按理來說不應該會出現這種情況才對。
「具體情況我們也不知曉,但因為正對開天妖祖島行動在即,還有就是需要對墮落者下手,我們無法抽調更多的人手過去探查。」
因為那裡是死骨絕地,加上又有雷騎死骨騎失聯於此,只能選擇派更強者進去,其他人不頂事。
「過一小段時間我會從這裡離開,重回世界,正好順路死骨絕地,我儘可能探明一下。」
童言想了想,決定還是盡力搭把手。
先前戲魁他們曾經求助於公孫月,還欠著人家的人情呢,如今人家父親有難,儘可能還是搭把手吧。
能成就將人情還了,不行也盡力了。
「你要離開終戰之地了嗎?」
狂權柄和楊巔峰聽聞此言,也顧不得其他,齊刷刷出聲。
就連天下飛仙狂人王眼眸之中都浮現意外之色,這就要走了?倒是有些可惜,還想多合作合作,加強一下關係和溝通呢。
畢竟七界擁有久遠的歷史和修煉手段,深淵擁有的更強大啊。
「嗯,我進入這裡已經太長時間了,正好這幾次的事件已經將外界的目光吸引在這裡,是我最好的脫身之時。」
「哦,難怪你這傢伙先前叫我發這麼招火的公告,合著你早就打算跑路了呀。」楊巔峰一臉的無語。
「一開始的計劃是這樣的,反正撈人的事業也進行的差不多了,你們也該撤了,我就想多吸引點目光唄。」
「好啊你,你果然是個奸商,撈完錢就想跑,售後都不管了是吧。」楊巔峰憤憤不平。
「撈完不跑還留在這裡被搶劫嗎?」
童言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