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皇......」
凌源的囚籠在中段位置,也目睹了童言帶著謝雨晨走進。
他滿心疑惑,淵皇似乎已經七八年時間沒有到這裡來了,今日竟然會到來這裡,那想來所為之事不簡單。
童言留意到了凌源的目光,轉身看了過來,「後面聊聊?」
凌源遲疑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嗯!」
隨即童言暫時先不理會凌源,轉身繼續走向暗獄的最深處。
淵皇成長速度太恐怖了,已經完全超乎了想像。
上一次審問之後,他答應了和淵皇的合作,淵皇雖然沒有將他釋放出這裡,但也沒有限制靈力的進入。
這些年裡,凌源一直沒有放棄修煉,已經順利從六階聖皇突破到半步聖祖了,屬於剛剛進入的這種。
原本以為能夠壓過淵皇,可剛剛那一接觸證明他的想法太簡單了。
甚至他感覺如果再度交手,淵皇一個回合就能夠將自己斬殺。
很快,童言以及謝雨晨便來到了暗獄最深處。
裡面有一個最大的牢房,不過此刻牢房裝扮的很溫馨,不用想就知道是謝雨晨這個死舔狗的手筆。
「學藝!」
謝雨晨再也壓不住內心的激動,一下子就出現在前面,隔著牢門看著處於裡面的崇學藝。
雖然暗肆沒有限制他接觸學藝,但常年在外征戰,也是好幾個月才能夠前來見一次面,如何能不想念?
那含情脈脈的姿態看著童言是嘴角抽搐,很想一巴掌抽死這個混蛋。
「嗯!」
崇學藝如今倒是沒有那麼大的反感抵抗了,看向謝雨晨的目光柔和了許多。
多年的守護磨合下來,真讓謝雨晨這小子有所收穫了。
隨即崇學藝血色的眼眸脫離謝雨晨,望向旁邊的淵皇,目光更加複雜,不過倒是沒有了先前的敵意。
「學藝這段時間你有沒有好好吃飯?你看你,都有點瘦了。你想吃什麼,等等我出去給你帶,還有......」
謝雨晨此刻滿腦子都是崇學藝,甚至都自動屏蔽了旁白的童言。
種種關心下來,愣是給崇學藝這種冰山美人都說臉紅了,但旁邊的童言則是要紅溫了。
要不是這傢伙涉及父親,加上確實需要他來帶領深淵渡客,童言都想直接給這傢伙關起來,讓他倆好好膩歪。
不過估計謝雨晨巴不得這樣!
「喂喂喂,小子,你能不能別這麼噁心啊?」
童言還未出聲,一聲嫌棄的聲音從牢房最黑暗的深處響起,倒是讓童言微微吃驚。
「你個傻子徒弟,誰叫你出聲的?」又是一聲惱怒的呵斥聲傳來,同時還有噼里啪啦抽打的聲音。
「師傅,別打,別打!老大在呢,留點面子!」先前那道聲音不斷求饒。
面甲之下,童言額頭青筋暴起,咬牙切齒,「你們兩個,滾出來!」
「嘿嘿,來了,老大!」
隨後兩道身影猥猥瑣瑣的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正是妖星童子和耀星老人這對不要臉的師徒。
「嘿嘿,老大好久不見啊,你又變帥了。」
「我還帶著面甲呢......」
「不礙事,我能夠感覺到,你那帥氣已經逼的我心臟撲通亂跳了,要不是我年紀大了,高低得成為你的小迷妹。」妖星童子滿嘴胡咧咧。
「師傅啊,你是男的。」耀星老人還不忘在旁邊提醒。
「那咋了?」妖星童子雙手一插,絲毫不在意。
「兩位爺,你們怎麼在這裡?」謝雨晨也滿頭疑惑的看著妖星童子和耀星老人。
這段時間裡,妖星童子知道自己便宜徒弟忽悠了一個便宜孫子後,他心裡很是不得勁,因此也跑過來忽悠謝雨晨了。
因此目前這兩個傢伙都是謝雨晨的爺爺。
童言沒有出聲,但目光也落到兩人身上。
難怪剛剛自己在十方山上察覺不到兩人的氣息,原來是跑到這裡來了。
不過,這兩個傢伙為什麼會到這裡來?
「嘿嘿,小晨啊,爺爺這不是擔心你的小女友嘛,她和那個猥瑣的傢伙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爺爺擔心你被偷家,所以就過來幫你看著。」
耀星老人還是那個不要臉和不著調,胡亂扯了一個理由。
隔壁的凌源聽的是臉龐不斷抽搐。
整個牢房之內就自己和崇學藝,那這個老頭口中那個猥瑣的傢伙豈不就是自己?
說自己猥瑣也就算了,自己是那種偷家的人嗎?
「爺爺,你多慮了,學藝不是那種人,她不一樣。」謝雨晨倒是很認真的回應,還不忘維護一下崇學藝,
「是是是,爺爺瞎操心了,是爺爺多慮了。」耀星老人順著台階就下了。
旁邊的童言則是滿頭黑線,只感覺胸口一陣發悶。
甚至一度懷疑謝雨晨的缺陷不是舔狗,而是靠近崇學藝智商就降為零。
耀星老人這明顯就是胡扯的藉口,你小子還真就信了?
「老大啊,你肯定知道我的,我最老實了,我這不是看到那個叫凌源的一直成長,變得太強了。
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小子最喜歡搞偷家這些把戲了,我這不是擔心他又搞什麼黑手,就下來盯著他,這段時間可辛苦了。」
妖星童子感受到童言目光掃向自己,立刻知道這道坎是躲不過了,於是也站出來大聲解釋著。
隔壁牢房凌源真的服氣了,怎麼又關我事?他表示這段時間自己誰也沒有招惹,怎麼什麼髒水都往自己身上倒?
童言狐疑的盯著耀星老人和妖星童子,十分好奇兩人的目的,不過看著兩個老傢伙的架勢,明顯也是不想說。
「布魯斯呢?你們兩個老東西不會給它燉了吧?」
先前也一直沒有看到布魯斯,當年那件事之後,布魯斯就一直給耀星老人帶著,一人一狗可謂是形影不離。
現在布魯斯怎麼沒跟在這裡?
「老大啊,惡語傷人心啊!布魯斯確實是狗,但那也是你的狗,我哪裡有那個膽子啊?」
耀星老人一副我被冤枉了,我很委屈的表情,
「我這不是擔心那條狗色心大發,又想給這個崇學藝當座椅,有損我們十方城顏面,於是就給它捆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