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雙手漸漸握緊。
能夠讓這些人聚合到一起密謀的東西,絕對不會簡單。
血花教和獸人軍團倒是好理解,都是墮落者,和七界聯手屬於正常,能夠獲得足夠多的資源。
但神木妖祖呢?它為何合作?
不,不對!
童言猛然回神,他好像搞錯了一點。
那就是這場行動的主導方很可能不是血花教大教主他們,而是吞噬大界。
只有吞噬大界才能夠團聚起大教主和獸人軍團團長,那這麼看來,神木妖祖也是吞噬大界主動選擇的。
只是為何要選擇神木妖祖?
四大妖祖,十五大獸祖,為何偏偏選擇了一個中規中矩的神木妖祖?
「神木妖祖,神木妖祖,裂空神木......」
童言咽喉上下蠕動,隱約明悟。
所有妖祖獸祖之中,神木妖祖實力並不算強大,但它是唯一的精通空間手段的妖祖,放到獸祖那邊亦是如此。
這也是為何賽場一事是由異獸那邊謀劃,但偏偏請神木妖祖出手幫忙,前來破壞空間通道。
空間手段,神木妖祖精通空間手段,而吞噬大界所謀劃之事涉及空間,因此才選擇了神木妖祖!
空間,吞噬大界不會想要打通什麼空間通道吧?
一時間,童言臉色有點難看,內心隱約不安。
「淵,淵皇閣下,我所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我,我能否走了?」
崇德彪瞧見淵皇沉默下去,也感受到了淵皇身上混亂的氣息,一時有點忐忑,不安的詢問。
童言收回思緒,目光落到了崇德彪身上。
崇德彪心頭猛然拽緊,「淵皇,你,你是一方世界的皇,是至高無上的至尊,要說話算話......」
「自然,答應的東西自然會做。」童言淡然說道:「謝雨晨,送他出城。」
「是!」
「多謝淵皇閣下饒命,多謝饒命!」
崇德彪真的激動了,沒有想到竟然真的能活。
同時內心深處狂嘯,淵皇,我知道你的算盤,但等你回來的時候,我已經進那個地方了,你就慢慢找去吧。
日後等我活著出來,我定然要報復你十方城。
隨後謝雨晨出手封閉崇德彪的感官,將他帶走。
這裡安靜了下來,連妖星童子兩師徒都沒有胡鬧。
「你應該把他殺了,放走他,他會回來復仇的......」
許久之後,呆愣的崇學藝回神了。
出口便是想要殺死崇德彪。
如今的崇學藝內心的仇恨觀已經崩塌,原本疼愛的弟弟已經變成罪無可赦的混蛋。
反倒是一直被自己怨恨的淵皇一次又一次的放過自己和雨晨,如此劇烈變化,讓崇學藝無所適從。
或許這世間真正關心自己的,只有謝雨晨,只有這個一直都陪伴在自己身邊的謝雨晨!
童言掃了一眼崇學藝,輕描淡寫的說道:「放心,他活不了......」
崇學藝嘴巴張了張,最終默默低下了頭。
是啊,淵皇自崛起開始,一直以殺伐聞名,他怎麼可能會允許一個怨恨自己的存在活躍在外面呢。
即便是當初的自己,有謝雨晨的極力擔保,這麼多年了依舊沒有走出囚牢的資格,更別提崇德彪了。
「我想你應該明白,我並不在乎你恨不恨我,我只在乎謝雨晨,如果不是他,你早就已經是一具死屍了。
這些年謝雨晨做了很多事情,為你爭取到了很多空間,這件事之後,我允許他將你帶走。
同樣的,你也可以繼續你的復仇,找機會對我動手,但有句話我需要告誡於你,你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並且謝雨晨也會被你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自己好好想想要不要動手。」
童言這次到這裡來就是想要解決這件事的,原本的想法是封印崇學藝身上的能量,然後讓謝雨晨將她帶走。
但如今看來,倒沒有那個必要了。
說罷之後,童言轉身,朝著後面走去。
崇學藝呆坐於囚牢之中,長久沉默。
童言也不再搭理崇學藝,如今十方城的力量已經足夠強大了,崇學藝就算有異心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同時也想要藉助這個機會徹底解開謝雨晨的心結,讓他全身心投入進十方城事務之中。
童言走到關押凌源囚牢之前,盯著裡面的凌源,這個來自馭靈族第三聖子。
當年禍亂十方城的行動,他也是主導者之一,和崇學藝一樣,後面被勸服了,還交代了不少的情報,不過因為不確定性,他一直未被啟用。
童言用手敲了敲囚牢的鐵門,「替我殺個人!」
凌源抬首看了過來,也沒有感到意外,輕輕點頭,「樂意至極!」
......
「滾吧!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必弄死你。」謝雨晨一把將崇德彪甩到遠處,厭惡至極。
這種人渣連自己親生女兒都利用,簡直不配活著,要不是老大有命令,他都想直接殺死這傢伙了。
「哈哈哈,活著出來了,活著出來了。」
崇德彪則是完全不懼謝雨晨的威脅,他此刻心情極佳。
沒有想到啊,自己居然真的能夠從十方城的囚牢之中活著走出來。
「淵皇,你今日不殺我,日後摧毀你十方城的人之中,必定有我哈哈,我一定會回來報仇的!」
崇德彪陰狠的掃了一眼十方城,惡狠狠詛咒,而後也不耽誤時間,立刻拔腿朝著遠處狂奔,一刻也不想浪費。
淵皇不可能就這麼放過他,此刻一定已經前去找人來殺他了,所以現在得趕緊跑,跑到那個地方去。
根據大教主的說法,那裡有大秘密,只要進了那裡,就一定會有人保我的。
「這個該死的老東西。」
不過他不能違抗老大的命令,只能是強行壓下內心的殺意。
可就在他回身的時候,突然發現從自己後方走出來一個人,是凌源。
「額?」
對於凌源,謝雨晨是熟悉的。
因為他們當年一同主導的行動,更是知曉這傢伙來自靈界,加上這些年他去看學藝的時候也瞧見了這傢伙。
但讓他感到意外的是,淵皇居然將這傢伙放出來了。
「嗯?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