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處不知名的山洞深處,有三人聚集於此。
中間石柱上綁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正是失蹤的韓生。
洞穴更深處一點的地方,七零八落的躺著十來具屍體,從服裝上來看,正是失蹤的那支小隊。
「這小子的骨頭是真硬啊,打了這麼久,愣是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套出來。」
為首的這人長的細皮嫩肉,戴著一個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但目光陰森,手上沾滿還未乾枯的鮮血。
「學義哥,要不你歇一歇,讓我們來招呼招呼這小子?」
旁邊的人趕忙上前諂媚,同時遞上擦手的布條。
被稱為學義的這名青年接過布條擦了擦手,「不用,這次我出來就是要親手替父親解憂的,我要向父親證明,我並不比姐姐差。」
「哈哈,學義哥將來必定大有作為。」
「來,學義哥用棍子吧,這小子骨頭硬,別傷了你的手。」
另外一人懂事的遞上一根短棍。
這人接過之後,來到被打的血肉模糊的韓生面前,一把抓起他的頭髮。
「小子,我叫崇學義,被你們滅掉的白家,就是我們崇家下面的人,我父親崇德彪要忙於物資調配,沒時間搭理你們,但是作為兒女,理應為他分擔事務,所以你明白了嗎?
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或許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說!」
崇學義梆梆兩棍抽在韓生的膝蓋上,巨大的力道瞬間讓他膝蓋破碎,身體劇痛的抽搐了幾下,喉嚨中疼的連嘶吼聲都發不出。
「很好,比起那些骨頭軟的,我就喜歡你這種骨頭又硬,還高冷的人,挨打不出聲,就是好。」
崇學義是覺醒者,境界還不低,出手速度很快,一秒六棍。
一棍接一棍結結實實的抽在韓生的身上,劇痛讓他面目扭曲,喘息半天都緩不過勁來。
「你們多瞅瞅,多學學,看看人家這忠誠,挨打絲毫不吭聲,這種精神你倆可多學著點。」
「是是是,學義哥說的是!」
一人笑嘻嘻的回應。
另外一人撓了撓頭,說道:「他好像不是不想說話,而是疼的說不出話呀。」
可還沒等他說完,另外一人就一巴掌抽在他腦袋上。
「蠢,你當學義哥不知道嗎?」
崇學義並沒有理會這兩個小跟班,繼續盯著韓生。
「其實你說與不說,都無所謂,我並不在乎你們到底有多少人,有什麼人,反正都是死路一條。
你,等等也會像你帶著的十來個人一樣,被殺死在這裡。」
說完,崇學義繼續抽打著韓生。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韓生意識都快被打潰散了,頑強的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夠種。」
崇學義不語,一昧出手,棍棍沉重,棍影重重。
就在這時,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走了進來。
「少爺,殺了他吧,我們先回去吧。」
老人的氣息沉穩,像是一個尋常的老者。
但他並非普通人,而是天王境,完美的將自身的氣息收斂於體內。
「七爺,不急,這才第一批,十方天地當時斬滅白家的時候,不是有很多位人員嘛,再弄死幾批再走。」
崇學義姿態儒雅,但言語極其殘忍。
老人眉頭皺了皺,「三少爺,根據那些人的消息,這個十方天地的教父已經突破天王境,更是一刀斬掉了血花教的統領,他的戰力遠在我之上,如果被他們發現,想走的話怕是很難。」
「七爺,你多慮了,那些給我們送名單消息的傢伙,已經全都被我們滅口了,我們做的那麼乾淨,他們怎麼可能找的到我們啊。」
崇學義不以為意。
「恐怕他們到現在連是誰出的手都不知道,更別提找到我們了,你們說是吧?」
崇學義看向站在旁邊的那兩個小弟。
「是是是,學義哥說的是對的,憑那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找到我們這裡。」
被崇學義盯著的小弟趕忙回應。
「可...」老人有些遲疑,內心中莫名感到不安。
「七爺,沒事,你出手就抓他們普通人就好,避開那個教父,如果沒有辦法的話,就給他們找找麻煩。
他們最近不是剛剛殺了一隻異獸王嗎?我們幫他宣傳宣傳,將巨木城那邊的八翅虎王給他們引過去,最好也將血花教的人引過去,多給他們上點小菜。」
崇學義樂呵樂呵,看見老人還是有些遲疑,繼續說道。
「七爺,我都好久沒出來玩了,父親看著,我都不好意思殺人,這次就讓我多殺幾個吧。」
「可是少爺,你的安全最重要。」老人還是有些不放心。
「沒事的,我不過去,你過去抓人就行,抓了帶回來,你每抓一批,我們就換一個地方,他們找不到我們的,如果你被那個教父抓了,你就自殺,不要暴露我就行。」
崇學義微微一笑,很認真的說出這句話,見到老人還是面露難色。
崇學義臉色突然就變猙獰,惡狠狠的盯著老人,獰笑道:「
老東西,叫你一聲七爺已經算給你面子了,別給臉不要臉,回去可以,你不讓我在外面玩,那我就回去玩你孫女,可行?」
老人臉色一窒,蒼老的雙拳緊握。
突然,崇學義猙獰的表情消失,又變回那個翩翩公子。
「沒事的七爺,要不這樣,你抓的話就抓大師境之下的,普通人也可以,只要是十方天地的人就行,按照死掉的那些傢伙給出的信息抓。
「嗯,也好!」
老人深深長嘆,看著崇學義說不清的目光,沒有辦法,他只好同意下來。
他也是天王,只要抓那些大師大將境,問題不大。
就算是十方天地的那個教父再強,也不可能追查過來。
抓的人也廢掉,沒有人能夠威脅到崇學義。
「小子,我玩夠了,你該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