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走後,童言立即找來了千森百木以及巨木三城倖存的覺醒者,詢問之下,果真沒有出現墮落者的蹤跡。
這說明惡鬼所擔心的,全都正確。
這事讓童言很頭疼。
就在童言思考該用什麼辦法化解這一危機時,唐虢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
「老大,為啥不直接將崇學義也順道砍了,留著他浪費糧食。」
唐虢剛剛從暗肆第九層,也就是暗獄上來。
唐老三和那名天王死了,現在裡面關押著崇學義和他那兩個小跟班。
「不著急,他是崇德彪的兒子,還有利用的價值,直接殺了他就有些便宜他了。」童言突然瞥向唐虢,打趣道。
「咋,你不擔心崇德彪會因此跟我們拼命嗎?」
最了解崇德彪那邊實力的,莫過於唐虢。
明面上來看,十方城現在的實力可比不上崇德彪的勢力。
唐虢大大咧咧的躺在沙發上,一臉無所謂,「天塌下來,這不有你這個高個的頂著嘛,我擔心啥。」
「你倒是看得開。」
「嘿嘿,倒也不是,主要是我覺得先前薛諤說的很對。」
「啥?」童言有些疑惑。
「就是我們的小弟都被人欺負成那樣了,替他報仇還要顧慮這顧慮那的話,還出來混什麼。」
唐虢二郎腿翹起,又補充道:「再說了,崇德彪那傢伙心眼那么小,早就得罪死了,也不差再宰他一個兒子。」
「你小子,上道了哈!」
童言怪異的瞅了眼唐虢,咋感覺言靈缺陷帶來的影響愈發減弱了。
「不過!」唐虢一個滑溜,從沙發上坐起,認真說道:
「崇德彪個人實力雖然只有天王四階,但他身為總管,權力很大,涉及的利益很廣,很多人都在巴結他,關係網很廣,我擔心他會請高級別的天王對我們下手。」
「沒事,想要請動高級天王出手,需要付出的可不僅僅是資源,還有人情以及其他利益的交換。
按你所說,崇德彪上任第五主管不過才十數年,家底沒有那麼豐厚,他還捨不得一上來就請高手,很大概率會是動用自己的力量,我們有能力應對。」
崇德彪四階天王,團聚在他身邊的天王強者或許有不少,但境界不會高於他。
如果對方出動的僅僅是一到三階的低級天王,童言配合上六面的力量,足以應對。
出來混,講的就是義氣。
自己小弟都快被人殺了,懲戒兇手還要顧慮那麼多的話,以後還怎麼凝聚人心。
所以這口氣必須出的痛痛快快,不僅崇學義要死,也要將崇德彪的面子狠狠的踩在腳下!
再者說了,血花教的威脅可比崇德彪這邊的嚴重的多,虱子多了不怕咬,鬧唄!
「那就往死里鬧大,狠狠的踩碎崇德彪的面子,讓這世人好好看看,欺負我們的人就是這個下場。」唐虢也不再顧慮。
「嗯。」童言點了點頭。
突然,一道靈光瞬間擊入他的腦海之中,他突然想到一個應對血花教的辦法。
死里鬧大!!
童言雙眸發亮,越想越覺得可行。
「唐虢,我需要你做一件事,前往魯班要塞。」
「魯班要塞?去將要殺死崇學義的信息送給崇德彪嗎?這活隨便找個傭兵去不就成了嗎?」唐虢有些疑惑。
「不,我需要你這樣做......」
童言走上前,述說著計劃。
「哈!老大,你確定嗎?」
唐虢聽聞後,臉色變的極為精彩。
「害怕了?」童言微微一笑。
「那倒沒有。」
「不用擔心,放心去吧。」童言催促。
「可是......」
「沒有可是,崇德彪而已,問題不大。」
「不是,我只是想說,要不等天亮我再走?」唐虢很無語,打開窗戶,指著外面已經黑透了的天。
「你還怕黑?」
「這是黑不黑的問題嗎?現在可是大半夜了,屬於員工休息時間,概不出差,你這個黑心老闆。」唐虢無奈的吐槽著。
「有出差補貼!」
「我是那樣的人嗎?給錢也不干!」唐虢言之鑿鑿。
「真的不去?」童言微微一笑。
「不去,俺是人,不是牛馬,再說,牛馬也需要休息。」唐虢往那裡一躺,雷打不動。
「行吧,原本我還想說拿先前從極目狐王身上淬鍊出來的藥劑作為這一次任務的酬勞,既然你不想去的話,那我只能找別人了。」
童言深深嘆了一口氣,拿出來的瓶子又要放回去。
見狀,唐虢立即雙眸放光,一個箭步沖了上來,一把接過瓶子,滿臉笑意的欣賞著裡面流淌著的紫色溶液。
殺死極目狐王后,它身上能夠對修煉有益的藥劑終於淬鍊出來了,一共有十三滴,其中一半交給了薛諤,用於恢復他在先前行動中透支的身體。
剩下的全都在這裡了。
「話又說回來,我覺得此時風和月明,正是做事的好時機。」
「不是給錢也不幹麼?」
「一碼歸一碼!」
「不用換人了?」
「捨我其誰!」唐虢神情嚴肅,大有慷慨赴死的姿態。
「不是壓榨了?」
「天生牛馬命!」唐虢嘿嘿一笑。
童言很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表情略微嚴肅,不再和唐虢開玩笑。
「此事事關重大,關乎到十方城的安穩,關乎到十方城能否有足夠的時間發展,所以暗肆之中,這件事只有你能辦。」
唐虢也收起嬉皮笑臉,鄭重保證。
「放心吧老大,我此去,定然給他宣傳給天翻地覆,就算是廁所,我也要給他貼上幾張。」
「嗯,注意安全,那裡畢竟是崇德彪的老巢。」童言依舊有些擔心。
唐虢嘿嘿怪笑起來,「安啦,那裡也是我的老巢,怎麼鬧事才能弄到人盡皆知,我老熟了。」
「走了!」
唐虢揮了揮手,轉身走進黑暗中,背負著十方天地的重要任務,悄然的離開十方城。
「哥哥,你是想借崇學義一事,來處理老師所說的血花教危機嗎?」
在大廳的角落裡,童無疾其實一直都在,只是他氣息微弱,唐虢這才沒有發現。
「嗯!」
童言點了點頭。
只是目前剛剛開始安排,不知曉能否成功。
說實話,童言心中也沒底,只是只能儘可能的去準備。
盡人事,聽天命!
血花教的事情有所眉目,童言心情不錯。
「無疾,走,我們回一趟外城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