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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什麼叫狂妄至極

2025-09-04 11:41:23 作者: 筆起煙火

  「不,這不可能,你不可能擁有此等手段!」

  司徒赧發狂的怒嘯。

  他寧願剛剛那一下是教父開啟雙棺底牌催發出來的招式,也不願意是教父本身的實力。

  崇德彪那一戰,過去才幾個月啊。

  那時教父挪移另外八人的靈力,勉強擊敗了七階天王的崇德彪,可是現在才過去多長時間啊,他就有實力傷到聖皇?

  就算是新晉聖皇,那也是聖皇,那也是經過神聖洗禮的至強者!

  此等成長速度,真的存在嗎?

  被這一擊轟出來的傷口看起來很猙獰,很嚴重,但遠遠比不上對他心理上的傷害。

  「呵呵,司徒赧,你們司徒家當真是噁心人的臭蟲啊!」

  這時,一道恢弘的聲音在戰場迴蕩。

  下一秒,層層相疊的雲層似乎被什麼不可抗拒的力量全數掀開,巨大古樸的深淵煌座緩緩下落。

  此刻深淵煌座背後的八柄形態各異的刃匣全數展開,如同一隻惡獸張開的骨翼。

  在深沉幽暗的深淵煌座之上,教父正坐中央,手中握著那柄黑刀。

  在他的背後,黑環慢慢浮現,快速旋轉,轉瞬間便演化出那一輪宏大的黑日,邊緣紅光瀰漫。

  黑紅兩條怪異的大魚從黑日探出了腦袋,沒有神采的眸子掃視著下方的生靈。

  這一刻,教父就靜靜坐在那裡,清冷的月輝映射在黑金面甲之上,陰影交疊中帶著說不清的威嚴。

  「這就是教父嗎?為何會有如此恐怖的壓迫感?」

  望見這猙獰的一幕,眾人只感覺有某種陰影遮蔽了他們的心田,竟莫名的對教父產生恐懼之感。

  「這氣息,半步聖皇?不,似乎還要更強!這...怎麼可能?!」

  司徒赧人都快傻了。

  感受著深淵煌座上面教父那恐怖的氣息,身為聖皇的他都忍不住磕巴起來了。

  半步聖皇,剛剛出手的,真的就是教父本人!

  這種結果對司徒赧來說難以接受。

  「呵呵!」

  童言端坐於煌座之上,俯瞰著司徒赧,目光之中是濃郁的殺意。

  「司徒赧,你不是喜歡示敵已弱,麻痹敵人嗎?我這一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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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言剛剛的出手非常有講究。

  他知道司徒赧知曉自己很多信息,也定然知曉深淵之矛是自己最強的殺招,對之的警惕性會很高,因此童言巧妙的利用了這一點。

  他在釋放第一擊的深淵之矛時故意收手了,只用了七成的實力,給司徒赧一種敵手並不強悍的錯覺。

  跟在深淵之矛後面的,則是他挪移了八面靈力之後,全力催發的刀芒。

  悄無聲息!

  以點破面!

  司徒赧在接下第一擊深淵之矛後,誤以為教父本身的實力僅僅如此,內心鬆懈了,因此在迎擊第二擊的時候,他並未很在意。

  這才導致被全力催發的刀芒鑽了空子,直接讓司徒赧吃了一個大虧。

  「你全都猜到了我的計劃?」司徒赧臉色很難看。

  面對司徒赧的提問,童言直接冷笑。

  「很難嗎?你司徒家想要找我報仇,但是又恐懼我的雙棺,以此想要取巧,想要趁我不注意就重創我,不給我釋放底牌的機會,因此你一直在示弱。」

  司徒赧沉默了。

  教父說的沒有錯,這一直是他恪守的點。

  司徒赧心中看不起金軒等人,但是為了讓教父放鬆警惕,他還是選擇和金軒合作,整出了一大堆花活。

  沒有想到出了變故,教父直接出現在這裡,提前引爆了這場衝突。

  他之所以沒有提前突破,就是擔心展現出來的實力太強,會引起教父的警惕,然後直接開啟雙棺。

  找上金軒,是示弱,不提前突破,也是示弱。

  如此謹慎,如此謀劃,倒是讓司徒赧找到了機會,可惜的是他重創的是由無相演化的教父。


  「呵呵呵,教父,如若不是你有那詭異的雙棺,你十方城,早就被滅無數次了。」

  司徒赧十分不甘,低聲咆哮。

  即便他突破聖皇了,但在那恐怖的雙棺面前,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族內兩大聖祖都慘死在其手中。

  現如今想要抹殺教父,已然成了奢望。

  司徒赧目光死死盯著教父,一旦對方有開啟雙棺的打算,他就會立即撤離。

  司徒家折損兩大聖祖之後,他們痛心的同時也前往戰場調查。

  最終知曉教父是提前設伏,早早開啟了紅棺,原地等待兩大聖祖,這才伏擊成功。

  如果兩大聖祖警惕心高一點,在被伏擊的第一時間撤走的話,很大概率能夠活下來。

  後面他們只得出了一個結論,不要想著和教父雙棺裡面的東西交手,對方一旦有開始雙棺的動作,立即逃離。

  原本計劃失敗了,教父現身了,還展現如此強悍的實力,他沒有把握能夠在教父開啟黑棺之前抹殺教父。

  司徒赧清楚的知道這時候自己應該轉身就走,這是最安全的做法,但內心的不甘驅使他停下了腳步。

  「我知道你司徒家擔心的是我的雙棺,但今天,我倒是可以給你個機會,看看你能否殺了我。」

  「嗯?!」

  聽聞此話,司徒赧雙眸爆射出兩道精芒,身軀激動的有些發顫。

  「此話,可敢當真?」

  童言沒有回應,而是幽幽提問:「你知道為何我願意陪你演這麼一齣戲嗎?」

  聽聞這個,司徒赧頓時警覺了。

  從教父的種種手段來看,他早已經預料到自己的謀劃,可為何還會進入棋局,陪自己演戲呢?

  「你司徒家不是想要在萬千人面前,踩著我的腦袋,造就新皇,踏著十方城的威名,重建你司徒家的威望,以此破你司徒家的困局嗎?

  很巧,我也有同樣的想法。」

  童言的話如惡魔的低語,迴蕩在司徒赧的耳邊。

  直接讓司徒赧牙口死咬,胸腔中只覺得有股悶氣釋放不出來,半響才蹦出一句。

  「真夠狂妄啊!」

  「這,這就是教父的打算嗎?真夠囂張,真夠霸道!」

  「這才是真正的狂妄至極啊!」

  這一刻,圍觀的眾人也明白教父的謀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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