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長相普通,神情有些猥瑣的是菊花主,這傢伙的言靈是氣,是一個拳法大師,他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上古年代的秘籍。
他將秘籍的打法融入自己的拳法之中,達到四兩撥千斤的效果,非常適合打消耗戰。
關鍵是這傢伙的嘴很損,屬於動手又動嘴的范兒。」
「很聰明的打法。」
通過嘴來刺激敵人,讓敵人陷入瘋狂,從而狂亂出手,這是他打消耗戰的關鍵之一吧。
「嗯!」彼岸花主也點頭認同,而後目光轉向身下的那個花主,也即是茶花主。
提到茶花主時,彼岸花略微停頓了下。
「茶花主可以說身世最簡單,但有可能也是最複雜的人。因為她從小就在中谷長大,僅僅是用了十來年就突破到天王的水平,天賦很可怕。」
聞言,童言目光也停留在茶花主身上。
茶花主身著綠色的衣袍,扎著漂亮的小辮子,甚至還有綠色的茶花點綴,儼然一副可愛少女的模樣。
走起路來還蹦蹦跳跳,一點都沒有天王的架勢,倒更像是一個天真無邪,活潑可愛的鄰家小女孩。
童言眼睛都眯起來了。
他也察覺茶花主的那抹不正常了。
成就天王,可不是想像中的那麼簡單,需要靠不斷的廝殺,從戰鬥中獲取經驗和感悟,這過程註定是殘酷的。
一個歷經殘酷廝殺,成就天王的人怎麼可能天真無邪,心思單純啊。
而且和彼岸王所說的一樣,茶花主那身世問題。
一個小女孩被來往的商隊遺棄在這,孤零零的出現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大漠之地,遺失在這滿是利益和算計的藏花谷,她怎麼活下來的?
言靈的覺醒需要到十來歲,前面的這段時間她居然能夠在這種地方活下來,這也是一個奇蹟。
童言身為普通人,在外城區經歷過那段日子,太明白這其中的艱苦了。
經歷了那樣磨難的人,不可能還能保持著這種天真無邪,心思單純的姿態,那就只有一個說法。
那就是這一切是她的偽裝!
四大花主,沒有一個是簡單貨色啊!
突然之間,童言感覺桃花主就是一個傻白甜。
不過想想這也才正常,桃花主背後有天花城支撐,很輕易就能獲得所需要的一切,但四大花主不一樣,他們只能靠自己,沒有其他人的幫襯,想要在這種地方立足,就只能不斷的完善自己。
按照彼岸王的說法,花主之位可不是他欽點的,而是他們一步步爬到這個位置。
「梨花姐姐,怎麼才能做到像你一樣凶呀?人家凶起來的時候,這死光頭老是在說人家是在賣萌。梨花姐姐教教人家唄?」
場中,茶花主揪著小手,嘟著嘴,神情哀怨的盯著一臉平淡的女人。
被稱為死光頭,也就是同茶花主一起控制小拇谷的菊花主撓了撓頭,翁聲翁聲的說道:「難道不是嗎?」
梨花主一臉平淡,絕美的容顏在這大漠流沙之地顯得那樣的出世脫俗。
「時間可不多了,做出你們的決定,要麼死,要麼降。」
梨花主到來之後,方式也很簡單,直接就告訴眾人要求他們做選擇,反正他們匯聚在這裡,心中也猜到了諸多東西,就沒必要浪費口舌了。
「梨花主,我們相信你和彼岸花主的選擇,但是,我們總得見見那位吧。」蘭花主依舊溫和。
面對九階天王的梨花主,他並沒有什麼太多畏懼的神色。
「是呀,畢竟這是要我們拜主子,以後要跟著他拼命的,這種事還是當面說好一點吧?」菊花主不斷的摸著自己鋥光瓦亮的腦袋,有些糾結。
「你們沒有資格獲得他的親自接見。」梨花主氣息毫不保留的席捲全場,將整個場地控制。
「你們只有選擇的權力,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四大花主,包括一直神遊的梅花主,都十分意外的看著梨花主,未曾料想對方態度會如此強硬。
眾人皺著眉頭,相互交換了眼神,彼此之間都能看出彼此眼中的疑惑。
梨花主這是被教父餵了什麼藥了呀?這麼忠誠?剛剛不是還在對峙,要拼生拼死的嗎?
四花主能夠從眾多對手中廝殺出來,哪一個不是心思縝密,消息靈通之輩啊。
剛剛兩股恐怖氣息對峙,撼動整個藏花谷的時候,他們就察覺到了,並且立即做出判斷,傳聞中的那個教父,到來了。
藏花谷是貿易之地,多年來講究和氣生財,很少與外界起什麼非常嚴重且致命的衝突,近年來就只有桃花主得罪的那個十方天地。
感受到那股氣息之後,他們立即做出判斷,是教父殺上門來了。
人的影,樹的名。
那個十方天地自成立以來就伴隨著殺戮和死亡,十方城是一座從戰爭中立起的城池,而這一切的源頭,也就是唯一的掌舵者代號教父的傢伙又是一個極端好戰份子,對於藏花谷這種潛在的敵人,殺上門來簡直太正常不過了。
不過四花主並沒有那麼擔心,因為他們知道藏花谷遠比外界傳聞的可怕。
這並不是實力上的壓制,而是來自權炳王座之上對普通臣民的壓制。
他們很不明白這種沒由來的感覺出自何方,卻一直縈繞在他們心頭。
只是結果誰都沒有想到,梨花主和教父對峙一段時間後,氣息突然消失,沒有多久再次出現時,卻要他們全部臣服,歸附於教父。
他們是猜到事情有了某些變化,但沒有想過會是這種啊。
天王都是高傲的,哪裡會隨隨便便臣服於他人。
「梨花主,難道教父是你姘頭?」菊花主都快把自己腦袋抹禿嚕皮了,還是沒有想到為啥會發生這等轉變。
蘭花主和茶花主眼神中也是這種疑惑。
他們原本還想著一同出面,配合梨花主將教父拿下呢。
可誰能想到,梨花主這是要配合教父將他們拿下啊。
他們不得不懷疑梨花主是不是什麼時候偷偷和教父勾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