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拜訪不帶禮物也就算了,還敢出手傷我們的人,不如,就拿它當賠禮吧?」
戲魁怪笑,灰色的面甲散發著幽幽冷芒。
「那你來試試!」
長須翼蛇皇瞧見戲魁手指的是自己,氣不打一處來。
本來就因為部族一事煩躁,現在又被如此挑釁,直接就炸毛了,全身的鱗片全都炸開。
「嘿嘿,瞧你說的,我已經動手了。」
戲魁的怪笑讓長須翼蛇皇怒火中燒,但還未等它回應什麼,它感覺自己被什麼殺機籠罩,渾身泛寒,而後全身的鱗片炸開。
下一秒,一道寒光乍現,虛空裂開,一道黑漆漆的身影從中衝出,直撲長須翼蛇皇。
但它那長長的透明須翼太過飄逸,沒能避開,被那道黑影直接撕下。
「混帳!」
瞧見自己的須翼被撕開,蛇皇勃然大怒。
心理上的羞辱遠遠大於身體之上的疼痛,它血腥大口一張,一道能量光柱被激發,朝著那道身影噴發而去。
能量光柱直接貫穿了黑影的胸膛,透過那個被貫穿的大洞,都能夠直接看到對面的景象,按照常理,這樣的傷勢足以殺死任何人。
可這道黑影像個沒事人一樣幽幽回頭,露出它那嘴咧到耳後根的臉。
是戲魁的不死布傀!
不死布傀抓著撕下來的須翼回到戲魁身邊,將之奉上。
「嘿,雖然賠禮有些敷衍,但還算可以,倒是可以免了你們的衝撞。」
戲魁接過須翼,在手中不停打量,看起來還是比較滿意。
「你該死!」
這倒是將長須翼蛇皇惹毛了,巨顎一張,身軀弓起,將自己的身軀像一隻箭般直射而來。
「蛇皇!」
虎人一個箭步上前,想要攔住蛇皇。
但上頭了的蛇皇如何聽的進去,堂堂聖皇之境,數百年來都是最頂端的存在,何時受過如此程度的侮辱,憤怒已經充斥了它的腦海。
它撞開虎人,直接殺了上去。
不死布傀也迎了上去,和蛇皇交斗在一起。
聖皇之戰瞬間爆發。
「戲魁先生,你如此強橫行事,是在故作聲勢,掩蓋十方城無人的事實嗎?只是你覺得這能欺騙我們的眼睛嗎?你如此只會讓自己看起來更像是色厲內荏。」
書呆子沒有被蛇皇影響,依舊溫和儒雅。
從氣息上來判斷,他只有低級天王的氣息,卻能夠讓幾大聖皇都以他為首,可見其身份之特殊。
他語氣一頓,幽幽出聲:
「你獵殺噬命之刃的時候故意顯露魅影的幻境,就是想要告訴我們,魅影等人回歸了,包括現在的種種行為,都是為了證明魅影等人在城中吧?但實際上,他們不在,你所作的一切,都是在拖延時間,等候他們的回歸。」
「喔?這你都能發現?」戲魁像是被揭穿了秘密的小孩子,隔著面具都能感覺得到他的驚訝。
而後他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有些疑惑的說著,
「怪了,我演的很像呀,你咋發現的?」
這樣的態度反倒讓書呆子都凝目了,他直勾勾的盯著戲魁,眼眸深處有著某種光芒在閃爍,最後化為一抹笑意,話鋒突然一轉,
「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
書呆子的言語轉換太快了,上一秒還在揣測戲魁的目的,下一秒就又像是在聊家常,讓人根本無法知曉他真的的目的。
旁邊的虎人更是一臉的茫然。
他們來不就是看看魅影等人到底在不在城中嗎?
對面的這個戲魁定然也知曉自己等人的目的,可他為何敢這麼承認了?就不怕自己等人立即對十方城下手嗎?
更讓他感到疑惑的是書呆子確定了之後,又將話題扯到這上面。
他根本看不懂兩人到底在幹啥。
「哦哦,瞧我這腦子,這都忘記了。」
戲魁一拍腦門,抬手一揮,後面的城門大開,「請。」而後轉身就向著城內走去,在前方帶路。
但書呆子等人並沒有跟進,依舊站立在原地。
「你們十方城似乎有點不太平啊?」
書呆子沒有動作,目光透過城門望向城內,入目之處儘是燃燒的房子,到處都是吶喊聲,廝殺聲,憤怒嘶吼聲,整個城大部分區域都陷入了混亂之中。
「哦哦,這不礙事,在提純。」戲魁悠閒的擺了擺手,「說起來這還要感謝你,不然的話我都找不到機會呢,養著那麼一幫同行不同心的東西,浪費資源。」
說著說著戲魁長嘆一聲,
「我們老大也是心善,不想對這些人下手,不過還好你順手助力了一把,讓我有機會整死他們。」
「客氣了。」書呆子溫和點頭。
「來吧,請你上十方山看看,那裡可有我們的秘密哦。」戲魁再一次發出邀請。
書呆子目光幽幽,直直的盯著戲魁,最後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不了,晚點我再來吧。」
「嗯?」
「我不習慣別人的邀請,一般我都會自己去的,十方山也是。」
「哦,那等等你可別忘了。」戲魁有些失望。
「一定。」
書呆子點點頭,然後轉身就走,果斷的讓虎人摸不著頭腦,於是虎人趕忙追了上去。
「我們就這麼走了?真的不進城?」
「嗯!」書呆子點頭,依舊腳步不斷,朝著落日平原深處而去。
「我覺得魅影等人並沒有在城中,只要我們發起進攻,絕對能夠摧毀十方山。」虎人著急了。
「嗯!」
「那為什麼我們要走?」
書呆子停下了腳步,手指向十方山:「我只是代表我,我走,但你可以自己選擇自己的去留。十方山在那,你可以去。」
「咯......」
虎人被書呆子這一態度激怒了,尖牙咬合間咯咯作響,
「混帳玩意,我們之所以聽你的,是看在你背後那些老東西的顏面上,別太把自己當一回事。」
「所以我說我只是自己走,你想如何行動,自己決定。」
書呆子倒是沒有什麼反應,依舊朝著平原深處而去。
虎人更加憤怒了,胸腔劇烈起伏,但最終沒能有什麼反應,不得不再次追上來,跟著書呆子一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