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夠瘋狂啊。」
童言有些唏噓。
有這種保障,確實能夠無所顧忌的拼命,在這種幾乎變態的歷練之下,確實成長要快很多。
當初他忽悠陳怡進入十方天地的時候,也是打著這樣的算盤。
「不過這對她來說是不公平的。」
天海學院估計能夠上萬學員吧,內院弟子即便只有一成,那也有一千人,每人每年有兩次機會,平均下來一天的工作量也很大了。
「是的,很少有人能夠做到諾蘭院長那樣的層面。」
公孫月的語氣之中帶著濃濃的敬佩。
光明女神的救贖雖然出現時間較晚,但那也是神祇言靈,按道理來說,在龐大的資源支撐下,到她這個年紀即便無法突破聖皇之上,也能夠有高級聖皇了。
但諾蘭只有三階聖皇的實力。
常年高強度的出手治療耽誤了她太多修煉時間,每一次出手都透支了她太多靈力。
「嗯!」
童言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陳怡出手的時候也會透支靈力,虧空的這些靈力都需要花時間去吸收補充,一來二去就會耽誤很多修煉時間。
諾蘭屬於是犧牲自己來點燃這些學員的未來,很少有人能夠做到這一點。
「你們暗肆不是也拐跑了天心城的一位小公主嗎?可要好好對待人家。」
「這你也知道?」
「廢話,特殊的言靈可是很受關注的好吧,核心軍部在她覺醒了言靈的時候就暗中觀察了。」
「哦!」
童言默然,當時陳怡加入暗肆的時候可都還沒有大師境,核心軍部這都注意到了,他們的觸手蔓延的確實很廣。
「到了!」
此刻,童言一行人已經抵達天海城警戒區域。
當他們進入這裡的時候,瞬間就被多道神識鎖定,其中有三道達到了聖皇境。
這些都是核心軍部布置的暗哨。
有公孫月的帶領,很快就穿過了成片的行轅區,接近天海城城池。
天海城和天川天明等都屬於大型城池,但強弱立判。
天海城城牆的高度和寬度近乎是前者的兩倍,這也對應著它的實力。
城牆之上是一隊隊實力強悍的戰士,也不知道是否處於戰爭時期,天海城提高的防禦水平的緣故,還是因為天海城本來就強,這些巡城的戰士竟然全都是天王境。
何時十方城才能有如此水平啊。
不過這種事急不得,天海城建立超過七百年,經過數十次疊代才擁有如今的實力,十方城建立不到十年,還需要很長的時間來成長。
只是還能有這麼多的時間嗎?
童言這些雜亂的想法被公孫月打斷。
「這一次大規模作戰代號為『海覆山』,意為天海吞噬覆滅這片山區。在行動開始之後,諾蘭院長帶著治療院進入了前線,在那邊設立了治療行轅,我們過去吧。」
童言順著公孫月所指的方向看去,在成片成片的營區帳篷之中有一處區域明顯的不同,那是為了方便治療受傷將士設立的行轅,同樣也是警戒最高的區域之一。
沿途走來時無數道目光落到他們身上,那是好奇和疑惑,最終這些目光都收斂了回去。
如果沒有公孫月的帶領,想要進入這裡估計需要走很多流程,耽誤很長時間。
「公孫閣下!」
臨近治療行轅之後,負責警戒的小隊長立馬上前行禮。
公孫月在核心軍部的地位很高,除開是核心層欽點重點培養戰士和公孫家千金的身份外,她自己本身就是金甲級獵獸團的團長,戰功勳章累積為三階戰侯章,威望頗高。
「展隊長,諾蘭院長在嗎?」公孫月點頭回應,同時出示代表自己身份的勳章牌。
「在,諾蘭院長在和城主談論事情。」
這名隊長簡單查閱一下勳章牌,走個流程之後便將勳章還於公孫月。
「去通報一下,就說教父前來拜訪。」
「稍等!」
隨後,這名隊長便快速朝著裡面而去。
「沒有想到以你地獄之花這張臉,竟然沒能暢通無阻,你們做事真夠磨嘰。」
司徒煙調侃出聲,不知道她對這些繁瑣的流程不屑,還是針對於公孫月。
「少說兩句,等會還得求人呢。」童言制止,而後低眉思索等等該付出何等代價來換取諾蘭的出手。
司徒煙先前有七階天王的實力,加上她的言靈也是禁忌序列,想要重塑需要消耗大量的精氣神,即便是諾蘭這種聖皇,也無法輕易做到。
這種時候又是大規模進攻時期,大量主戰軍團的人需要醫療救治,資源很緊張。
自己一個外人,還真沒把握一定能求到別人出手。
「好吧,是人家不好,讓哥哥難辦了,日後人家一定會好好努力,不會讓哥哥白辛苦的。」司徒煙也知曉這事難搞,十分聽話的安靜了。
「哈哈,不礙事。平常的時候倒沒有這麼多規矩,這不是處於動盪之時麼。」公孫月倒沒有很在意,微笑解釋著。
「嗯。」
童言也能理解,畢竟展新月陷身於那處空間的這種級別消息都能被墮落者如此快的獲取到,可見他們對天海城滲透之深。
諾蘭這樣的存在定然是墮落者的眼中釘肉中刺,小心謹慎一點倒也沒什麼。
這時,行轅方向出來人了。
為首的是一名氣息威嚴的男子,從他身上的標誌來看,其乃是天海城城主--展忘年。
「教父閣下,久仰了。」
展忘年還未走到跟前便抱拳招呼。
「展城主,客氣了。」
童言回禮,他有些意外,沒有想到展忘年會如此客氣,親自出轅迎接。
「哈哈,公孫姑娘真是行動神速啊,這麼快就請來了展某夢寐以求、翹首以盼的客人,展某在此多謝了。」
「展城主你可抬舉我了,這可不是我的功勞,我是半路遇到了教父閣下。」
「哦。」展忘年故作驚訝,而後再度溫和出聲:
「教父閣下這是要忙什麼事情嗎?誒,你在百忙之中還抽空應展某的邀請過來,展某感激不盡啊。來來來,先往裡邊請。」
「客氣了,實不相瞞,我此番前來,也是有事求於展城主。」
童言暗暗咂舌。
不愧是大城城主,處事應變之快令人瞠目結舌。
他明知道這麼短的時間內公孫月不可能抵達十方城,但還是肯定了公孫月的幫忙,也是變相承認自己欠了她人情。
而後又放低姿態,先說童言是應他請求上門的,這就屬於自己有事相求,照拂了他人的面子。
一番話下來,讓各方都感受到了一股親切之感。
「哦,那我們之間倒屬於是心有靈犀了。」展忘年微微驚訝,而後朝裡邊邀請。
「大家先裡面請。」